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论攻略病娇反派的100种方法 > 第251章 悲催命苦阿飘VS冷宫可怜皇子251
    叶暖暖再次清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色古香却破败不堪的宫殿。

    她轻轻叹了口气,环顾四周,雕花木床、褪色的帷幔、积灰的铜镜……看来这次是个古代世界,而且看这凄凉的格局,多半是冷宫无疑了。

    她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起身,却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她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重量一般。

    叶暖暖疑惑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走向梳妆台洗漱。然而,当她伸手去拿桌上的木杯时,手指却径直穿过了杯身。

    她愣在原地,不死心地又试了几次,可那只木杯依然纹丝不动地立在桌上。

    “这是……?”

    叶暖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角落的水缸里——水面平静如镜,却根本没有映出她的身影!

    她心头猛地一跳,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双脚离地悬空,整个人诡异地漂浮在离地面半米高的位置。

    “啊——!”

    一声尖叫划破冷宫的寂静。叶暖暖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可手臂却直接穿过了身旁的屏风,整个人轻飘飘地浮在半空,毫无着力点。

    “小、小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系统不紧不慢地回应:“宿主别慌,你现在是灵体状态。该害怕的是别人,不是你啦~”

    叶暖暖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双手,欲哭无泪:“所以我现在是个……阿飘?”

    见小白点头,她绝望地捂住脸:“小白,你不是知道的吗?我最怕鬼了!”

    小白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虽然叶暖暖根本感觉不到,“别担心,宿主,你现在就是鬼,鬼怕鬼不是很奇怪吗?再说了,灵体状态多方便啊,穿墙、隐身、飘来飘去,别人还看不见你,多自由!”

    叶暖暖哭丧着脸:“可我怕的不是别人,是我自己啊!我现在连镜子都照不出来,走路都是飘的,喝水都喝不了,这日子怎么过?”

    小白沉思片刻,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宿主,你可以尝试吓唬别人啊!反正你现在是鬼,不如体验一下当“恶灵”的快乐?”

    叶暖暖:“……”

    好吧!她承认她有些心动了!

    “小白,传送剧情吧!”

    “好的,宿主!”

    闭上眼,原主悲惨的一生开始在她脑海走马观花般地闪过。

    原主名叫叶暖暖,是京城郊外一户贫苦农家的女儿。因家中欠下高利贷,十四岁那年被父母卖入宫中为婢。

    入宫后,因性格怯懦又无背景,成了其他宫女欺凌的对象。每日寅时起床,子时才能休息,做的永远是最脏最累的活计,吃的却是残羹冷炙。

    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是去年冬天,锦瑟因打碎了一个茶盏,被掌事宫女翠容罚跪在雪地里一整夜。那双生满冻疮的手,至今在记忆里隐隐作痛。

    而悲剧的转折发生在上个月,皇帝偶然路过御花园时,多看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叶暖暖一眼。

    这本是无心之举,却为她招来了杀身之祸。

    三日后,叶暖暖被萧贵妃以“偷窃宫中财物”的罪名拖到冷宫,推入了那口早已干涸的枯井。

    记忆的最后,是她坠落时脊椎撞在井壁凸起处的剧痛,是冰冷井底七天七夜蔓延的绝望,是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井口传来的狞笑:“贱婢也配让陛下多看一眼?”

    可能是怨气太重,她死后魂魄不散,一直在冷宫徘徊作祟。

    后来被一位邪道发现,被收走炼成怨灵,到处做恶,之后被男女主发现,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这也太惨了!”叶暖暖睁开眼,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

    虽然那些记忆不属于她,但原主的绝望与痛苦却真实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上。

    “宿主所以我们这次不仅要拯救反派,还要帮原主报仇!”

    叶暖暖点头,原主一辈子活的小心翼翼,从未做过坏事,可最后却弄的如此悲剧收场,的确是非常可怜!

    叶暖暖再次闭上眼睛,接受着系统传来的新剧情。

    这次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反派,庆朝三皇子顾离的信息。

    庆朝立国百余年,当今皇帝顾鸿煊正值壮年,后宫嫔妃无数,却子嗣不丰。大皇子顾琛乃皇后所出,二皇子顾瑾为淑妃之子,而三皇子顾离......

    “等等,这真的是个皇子?”叶暖暖难以置信地消化着脑海中的画面。

    顾离虽贵为皇子,过的却连个体面奴才都不如。

    记忆中,八岁的顾离被大皇子推进御花园的池塘,寒冬腊月里,无人敢救,是顾离自己挣扎着爬上岸,当晚就发了高热,却连个太医都请不来。

    十岁那年,二皇子诬陷他偷了御赐玉佩,皇帝不问青红皂白就命人杖责二十。

    顾离趴在长凳上,被打得血肉模糊,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最令人心寒的是,这些年来,皇帝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顾离的生母原是宠冠后宫的兰妃,却在顾离五岁时因“谋害皇嗣”的罪名被打入冷宫,不久后暴毙。自那以后,顾离就成了宫中最尴尬的存在,名义上是皇子,实际上连最低等的太监都敢给他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