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中午的午饭,是孟泽在兽世吃过的最痛苦的午饭。

    辛奇为大家备下的份量有限,因此后来的隼兽人们只有看的份儿。

    石翼倒是很贴心地把他的族人们赶到了远处,那些隼兽人都老老实实待在小桃源的崖壁之上。

    在崖壁上趴了一圈,吸吸溜溜的擦口水。

    本来孟泽没有那么好的听力,但是山谷它有回声啊!

    有回声啊!

    喝口汤。

    “嘶溜。”

    吃口肉。

    “嘶溜。”

    孟泽:……

    但孟泽看其他人都没感觉,他端着碗蹭到邬峤身边。

    “你们听不到隼兽人吸溜口水的声音吗?”

    邬峤笑起来,“能听到啊,但我们已经习惯了。”

    “每年冬季的时候,不是所有兽人都能有食物吃的,常常是在其他兽人目光和口水攻击下吃饭。”

    邬峤似乎陷入了回忆,笑容淡了些,“狼兽人的原型和狗狗很像,我很小的时候,每到冬季吃饭,家外面就这样坐一圈大狗。”

    “我每次都忍不住偷偷投喂他们。”邬峤甩了甩头,将悲伤的情绪抛开,又对孟泽笑,“所以得习惯这种情况,他们没把口水滴进你碗里已经是因为忌惮辛奇和石翼了。”

    孟泽赶紧把肉汤和肉,风扫残云般扫进嘴里。

    肉汤他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