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意犹未尽,正想窝在那个角落里,好好的吃个瓜,

    没曾想,画面突然忽转,她的脑袋开始眩晕,翻天覆地的感觉让一阵反胃。

    “今日魔尊大婚,本店缔结同心锁只需半价,包你不吃亏不上当,大家快来瞧,快来看呀,”

    “魔后同款玉佩,现在只需199文,价格童叟无欺,包诸位魔友满意,质量不合格可以免费退货哦,”

    “各位客官,今日本店主推是来自虎蛟族的法宝,混元天伞,传说魔后就是用这把伞,收服了凶兽困天,”

    画面一转,街头小巷拿出吃奶的劲,正大声吆喝着,

    忽然,前面挤满了乌泱泱一片人,

    “快看,魔尊带魔后出来游街了,”

    “魔后可真美,不愧是魔界位列前三的美人,”

    “听说魔后骁勇善战,手持一把混元天伞,就收服凶兽困天,这般女子,才配做我魔族之后,”

    杂乱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得不太清晰,

    苏鲤站在首饰行门口,一脸端详着坐于车架的女子,

    只见她穿着一袭红衣,面容姣好,眼若含波,眉似远山之黛,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气韵,如盛开的朵朵芍药花瓣,清冷美艳,

    而她旁边的魔尊,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威严无比,尽管生得也很俊朗,可大多人只看到他的绝对权威与王者霸气。

    不知怎的,她觉得魔尊和魔后像她认识的两个人,

    一定是她的错觉。

    游街完毕后,魔尊与魔后也回到魔宫继续完成六礼去了,

    苏鲤没有令牌,进不去魔宫,只能在外面逗留,

    突然,她大老远就瞧见,有个男孩孤零零的坐在桥上,好像要往下跳,

    “喂,不要跳,你还那么小,有什么想不开的,”

    苏鲤急忙赶了过去,急忙把他从桥上抱下来,

    谁知,小男孩语气不善道:“我可不想死,你为什么多管闲事,”

    苏鲤一瞧,这声音这长相,不就是那日在城门口,不许魔尊纳妃的小少主吗,

    “我这不叫多管闲事,我这叫见义勇为,”

    “愚蠢的凡人,”

    他的声音很稚嫩,却听出一丝嘲讽的意味,

    “小小年纪就出言不逊,长大怎生了得,”

    不知为何,这个少主的语气,不禁让她联想到沈蕴,

    “你叫什么名字?”

    苏鲤双手环胸,挑眉问道,

    男孩不情不愿道:“玄渊,”

    听到这句话,苏鲤不由松了一口气,

    男孩顿时反应过来,他差点受人摆布,立马反抗道:“本少主都没问你一介凡人是如何混入城的,你竟然先盘问起本少主来了,”

    苏鲤见他小小年纪,说话一股老人味,

    顿觉心里不爽,脱口而出道:“小孩子瞎嚷嚷什么,我可告诉你,有了后娘,亲爹也变成后爹,”

    似乎是说中他的心事,他顿时恼羞成怒,奶声奶气道:“你,真是岂有此理,父尊才不像你说的这样,”

    “这可是经验之谈,若想不被人摆布,首先你得自己先强大起来,不依靠任何人,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你的父尊,”

    玄渊抬起头来,眼底顿时清明,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不用你说,我也一定会强大的,我未来可是要继承父尊的衣钵,成为下一任魔尊的,”

    苏鲤继续泼冷水道:“那可不一定,若是新魔后诞下新的继承人,到那时你可不是唯一的继承人选,”

    说到这里,玄渊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浑身剧烈难受,

    “当然,若你强大到所向披靡,让魔众全都诚服于你,到那时,你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苏鲤不会安慰人,但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已强者为尊,他身为强者的血脉,自然也应顺应他血液里的使命。

    她目光赤忱的看着他,还未等到他的回应,然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一睁开眼,就回到最初的那片大丛林,山涧的流水潺潺,空旷的鸟鸣,都在预示着万物生机,

    她不知为何,自己会去了魔都,

    但眼下,得先找到洛酥酥,别让她与魔物交手,

    她心中如此想,几乎是一瞬间,她又跌入了一层幻境,

    在那处幻境里,洛酥酥是厉害的宗门大师姐,全师门对她敬爱有加,她与赵寒溢成了亲,当上了黎元宗的掌门夫人,

    此刻她陷于虚幻之境无法自拔,正一心研究厨艺,想做些点心给赵寒溢吃,

    苏鲤瞬间抓住她的手,说道:“跟我走,”

    洛酥酥娇嗔一声,怪道:“苏鲤,你不是下山与那个书生成亲了,如今又回来作甚,”

    苏鲤皱眉,原来在罗酥酥构建的世界观里,自己嫁给了那趋炎附势的周慈了,

    “罗酥酥,这里是幻境,一切都是假的,你现在是在参加宗门大考,你是否还记得,第三关有画卷幻境,此刻我们是在一幅画里,这里的一切皆是你虚构出来的,”

    苏鲤虽然不忍心,可若不打破幻境,如何能出去,

    “你骗我,大师兄那么爱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还记得商清苓,商师姐吗,大师兄爱得是商师姐,他根本就不爱你,”

    “苏鲤,你在胡说什么,我们宗门哪里有什么姓商的师姐,”

    苏鲤觉得她魔怔的不轻,她居然把潜意识与她敌对的人,都忘了,

    “我没空与你瞎扯,我还得给夫君做桂花酥,”

    洛酥酥把苏鲤急急推开,作势要生火,眼底恢复刚才的平静。

    苏鲤看着眼前被幸福包围的女子,发觉她另一面的温柔与恬静,

    也许嚣张跋扈的确是她不对,可她也只是想要赵寒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