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拿了三万两银票的后果,就是整整扫了半个月的厕所,她浑身熏臭臭的,就连苏白清见了也要捂着鼻子绕道走,

    幸好甲等的比试不着急,而南宫绫好巧不巧,也是甲等,要不说她们两人运气极好,都是全无根基的废物,却轻而易举得了甲等,

    此刻她们成为了全宗门又嫉妒又羡慕的对象,

    扫茅房的惩罚结束后,苏鲤第一时间就是提水沐浴,泡上个三天三夜,不罢休,

    热气蒸腾着苏鲤绯红的脸颊,她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飘飘欲仙,

    皙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水粒分明的沿着她锁骨,一路落下,雾气朦胧,

    这时,哐当一声,门忽然打开,门口径直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苏鲤侧过身去,只见此人面容俊俏,脸烧红得像螃蟹,他一双杏眼迷离,勾魂摄魄,浑身散发出惑人的姿态,

    没想到,此人竟是已半月不曾见的沈蕴,

    他那天的好自为之,明明就是与她撇清干系,现在又来作甚,

    现在合欢咒发作,又想找她寻晶石冰块,门都没有,

    她才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木偶玩具,

    苏鲤撇了撇嘴,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还在赤裸沐浴,他却贸然闯进来,

    她蜷缩着身子,眼神惊恐道:“我可警告你啊,沈蕴,你别想占我便宜,虽然,虽然我要攻略你,但我不卖身的,不卖……”

    沈蕴紧握着拳头,额角青筋暴起,他扶着墙角,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帮帮我,”

    苏鲤心下一软,咬牙道:“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就给你去捞晶石,”

    打脸来得很快,几乎是下一秒的反转,

    她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不想管他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帮他,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地善良,

    怪她,的确怪她,心肠太好了,

    可她如此说,沈蕴并没有出去的现象,她觉得奇怪,正欲追问,

    谁知他却径直走到她身后,勾住她的脖颈他,唇埋在她锁骨处,缓缓的吮吸,游离不舍,呼出的气息暧昧道:“我要你这样帮我,”

    苏鲤感觉浑身酥酥麻麻的,飘飘乎如上云端,身体一阵战栗,

    如此心悸的场合,苏鲤一辈子都没经历过,不由颤声道:“沈蕴,你快放开我,你说过不碰我的,你清醒一点,你爱的是商清苓,不是我,”

    苏鲤原想脱离他的掌控,可发现不知何时,他竟在水里做了手脚,让她浑身动弹不得,

    那唇始终在她脖颈摩挲,惹得她面色嫣红,呼吸急促,

    “苏鲤,帮我……”

    说完,他咬住她的耳垂,让她浑身又开始战栗,

    这可不是帮,是赤裸裸的耍流氓,

    那修长皙白的指节,从脖颈慢慢往下探去,苏鲤急得嗓子眼都要冒烟了,

    此时只能寄希望于苏白清偶然路过,偶然解救,

    但她深知,天色渐晚,没有人回到她屋里来了,

    “沈蕴,你冷静下来,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我现在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不配染指你的,我真心不配,”

    “若是你明日清醒过来,一定会杀了我的,为了我的小命,你绝对不能碰我,”

    苏鲤身体不能动弹,只能一张口喋喋不休的说着,

    沈蕴忽然手一顿,声音轻柔道:“你配,”

    苏鲤此时内心天都塌了,

    没想到男人为了做那种事,竟也违心的很,

    “沈蕴,我可警告你,若是你再碰我,明日我当着全宗门的面去嚷嚷,让你下不来台,逼你娶我,”

    苏鲤说出此生最狠的话,不,应该是对付沈蕴的杀手锏,

    可今日不知怎的,沈蕴竟无半点神智,犹如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完全忘了自己,

    难道这就是上一次他强行压下合欢咒的后果,若她没记错的话,如果多次强行压下,会短暂失去修为,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

    “苏鲤,苏鲤……”

    他欲色迷离,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仿佛情动得不能自持,

    苏鲤被他的声音激起波澜万丈,心底泛起一阵阵悸动,

    “你要是碰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苏鲤预先给他一个警告,眼神微妙闪躲,

    沈蕴舔了舔唇角,忘情道:“你身上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