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我为鬼君,仙子却请我为苍生执剑 > 第125章 心悦君兮君可知
    清晨的阳光洒进客栈里。

    江羡璃坐在镜前,正解开昨夜睡得有些散乱的头发。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衬得她的肌肤白嫩。

    她拿起梳子,正要梳头时房门被推开了。

    墨予尘走了进来。

    手中是刚买来的早餐,显然是准备给江羡璃送饭。

    江羡璃从镜中看到他,嘴角带起一抹微笑。

    她看向墨予尘,那双紫色的眸子变得亮亮的。

    “予尘,我头发长,自己打理起来不太方便。”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起床时特有的慵懒,还带着一丝亲昵。

    墨予尘走向她的脚步一顿。

    江羡璃伸手指了指自己披散的长发,又指了指桌上的梳子。

    “你来帮我梳头,好不好?”

    梳头?

    他从未替别人梳过头,也从未想过江羡璃会向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他的手习惯了握剑,凝聚冥火,如此柔软还带着馨香的青丝。

    “我……”

    他想说不会,想说这也…太过亲密。

    江羡璃却已经拉着他的手,自己则乖巧地坐好。

    “试试看嘛,帮我梳头很简单的。”

    她从镜中望着他,眼底全是的信任。

    墨予尘最终还是来到到身前。

    目光落在少女那被灵气温润的发丝上,那发丝柔软而富有光泽。

    他能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

    那不是任何花香,而是独属于少女的,干净而甜美的气息。

    那气息轻轻刮着他的心尖,带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指尖在触碰到少女头发的瞬间,他的手竟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这发丝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顺滑,握在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怎么啦!”

    江羡璃从镜中看到他僵硬的动作,歪着脑袋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

    墨予尘没有说话,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头秀发上,试图忽略心中那份异样的感觉。

    少女的发丝比他想象中还要柔顺。

    他能感觉到江羡璃调整了坐姿,更贴近一些了。

    他的动作很轻也很慢,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

    她身上的香味与温度,也隔着衣衫也传了过来。

    墨予尘的呼吸变得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心跳也有些失序。

    这股独特的味道让他莫名的……贪恋,甚至想再靠近一些。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她白皙的脖子,以及那精致锁骨。

    那片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细腻得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

    墨予尘的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连忙移开视线,手中的梳子却险些滑落。

    “又怎么了?”

    她的紫瞳中带着一丝疑惑。

    “是不是打结了?哎,都怪我睡觉不老实。”

    如此近的距离,墨予尘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的光芒,以及自己有些狼狈的倒影。

    “没什么。”

    他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那梳理的力道,却因为心绪不宁而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哎呀!疼!”

    江羡璃轻轻呼痛。

    她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扬了嘴角。

    “抱歉。”

    墨予尘立刻放轻了力道,有些懊恼自己的失神。

    “没关系。”

    江羡璃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吧,我相信你。”

    墨予尘看着眼前期待的少女。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也从未觉得帮人梳头是这样一件…充满挑战的事情。

    比他第一次独自面对强大的妖兽时还要紧张。

    最后一缕秀发也被他梳完。

    “好了。”

    江羡璃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一头秀发柔顺地垂在脑后。

    她拿起一根红色的发带递给他:“喏,再帮我束起来就好,简单一点就行。”

    墨予尘用发带系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予尘,你真厉害,第一次就梳得这么好。”

    江羡璃眼中满是笑意。

    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墨予尘梳得其实并不算好,有些地方甚至还带着他笨拙的痕迹。

    但这是他梳的,江羡璃却觉得满意极了。

    她从镜中看向墨予尘,他耳根那抹尚未褪尽的红色在晨光的映照下格外显眼,让她觉得有些可爱。

    “予尘。”江羡璃柔声唤他。

    墨予尘猛地抬起头,正对上她含笑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了视线。

    “我…我再去看看早饭还有没有别的,你先吃。”

    他几乎是逃般地跑出了房间。

    江羡璃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可爱。”她的笑意更深了。

    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橘红。江羡璃在客栈的屋顶找到了墨予尘。

    他的手不停的抚摸着那柄断裂的玄铁剑。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如今却……

    登天阶上,剑断之时他周身那股冰冷的气息,她至今记忆犹新。

    那不仅是一柄剑的断裂,更像是他心中某道防线的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