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惨死生子夜,重生后前夫叫我皇嫂 > 第113章 他有病吧?茶楼何时有这种跟人到家的服务了
    不少人都很支持。

    花姨开的花楼质量很高,来这里的人也有不少人是奔着抚平内心寂寞而来。

    里面有他们喜欢的姑娘。

    看着她们能朝正路走,他们为之高兴。

    花姨感动之余,道:“等日子稳定了,我也会布施行善,帮助迷途知返的姑娘们。”

    人群里,有妇人哭道:“我女儿前些日子失踪了,要是能有向你这样的好心人就好了。”

    “我女儿也是…”

    “哎,以前的事情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她们,她们不要脸,男人更不要脸,就给她们一次机会,看看她的变化吧!”

    说着,花楼涌来了不少人。

    都是来喝茶听曲的。

    张盘没脸在这里待着了,他扔下铜板便跑了。

    “臭娘们,还不快走!”

    吴兰芬气呼呼地跟上了,不过她心底是高兴的,花姨那群狐狸精竟然向善了。

    那感情好啊。

    张盘看不上其他青楼。

    要是就此改了这坏毛病,她还要来花楼喝茶呢。

    影谨坐在小姐旁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轻声道:“叶公子是九皇子的人。”

    谢清杳诧异。

    她对九皇子的印象几乎没有。

    “叶公子的品行如何?”

    影谨道:“待人和善,性格温和,府内上下都很信服叶公子。”

    谢清杳点点头。

    品行好是基础,剩下的就看两人能不能把日子过好了。

    见花楼已经步入正轨,也没有人再敢闹事,她便付了银子离开了。

    花蕊小声道:“小姐,您不是最讨厌青楼了吗?”

    谢清杳朝前走去,轻声道:“我是讨厌为了逛花楼欺骗妻儿老人,花光家中积蓄的无耻之流。”

    “是啊,奴婢之前还听说,有个男的为了逛花楼,把儿子治病的积蓄给花光了,后来花姨知道了,又自掏腰包贴补上的…”花蕊道。

    好与坏的定义太模糊了。

    这世道很艰难的。

    说着,谢清杳便想起前世那一场霍乱,她目光一冷,她记得,那就代表重生后的裴元祁也记得。

    他会去找解药。

    前世因为这场霍乱,他当上了太子。

    那么今生,很可能因为这场霍乱,会恢复身份,获得裴皇青睐。

    “表姐!”林夏雁惊喜地喊道。

    谢清杳回过神,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她走上前,对着两人微微点头,叶成霄也很有礼貌地喊道。

    “谢小姐。”

    她问:“你们来买东西吗?”

    林夏雁害羞地点点头。

    “婚事在即,有很多东西需要准备。”

    叶成霄温柔地看着林夏雁,他道:“雁儿,你陪着谢小姐说会话吧,我将这些东西先送回叶府。”

    他把钱袋递给林夏雁。

    随后,又朝谢清杳拱手,便带着小厮消失在街道上了。

    谢清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旋即,眼中泛起笑意,夸赞道:“叶公子温文尔雅,落落大方,表妹的眼光很好。”

    “多谢表姐夸赞,我只希望安稳度过一生。”林夏雁邀请她去了茶楼。

    两人来茶楼的次数很多。

    只是来了玉京,谢清杳忙起来了,两人也没怎么联系了,果然,感情是需要维护的。

    她和林夏雁明显生疏了。

    “该是我请你的。”

    在舟山时,她们遇到陈子烨时,是表妹故意找理由带她离开的。

    林夏雁摇摇头,握着杯身。

    她提起一件事。

    “那天晚上,表姐一直往上瞧,神情也没有以往那么自然,屋顶上有人吧?我猜应该是八皇子。”

    谢清杳诧异,没曾想,表妹心细如发:“嗯,你都知道了,那你应该也能猜到八皇子来干什么的吧?”

    林夏雁点点头:“不敢猜。”

    谢清杳没说话,静静地坐着,看着表妹入神,又回神,她当个倾听者。

    表妹继续道。

    “在舟山,我不常出门,接触的男人少之又少,八皇子是我唯一心动的人,他不在乎尊卑,也会保护弱者,每次见他时,我都很开心,可皇子毕竟是皇子,总要离开淤泥之地,常居繁华府邸,自那一别,我和他,便很久没见了。”

    “我像是失了魂,但同样清楚,我和八皇子乃天差地别,这样不平等的尊卑,让我会很难受。”

    “后来我遇见了叶公子,跟他相处,我很开心,渐渐忘记了八皇子。”

    听此,谢清杳听明白了。

    喜欢过,但还是没忘记。

    她轻声道:“你能想明白就好,婚姻大事,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是,夏雁记住了。”她端起茶杯,敬向谢清杳。

    许久没见面,她们有不少话要说,茶壶没水,喊来了人续茶,两人聊得正欢。

    男人倒水时,身影笼罩在谢清杳旁边,他沉声道:“小的给谢小姐续茶。”

    谢清杳手一抖,看向‘小二’。

    正是多日未见的裴元祁,她示意林夏雁放下茶杯,她没理睬,等着裴元祁主动离开。

    裴元祁也不走,就低着头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