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惨死生子夜,重生后前夫叫我皇嫂 > 第99章 裴元阙逛花楼,他抱住了‘他\’
    裴元阙眼睛一眯,手拍在桌上,愠怒道:“你说什么?八月?还是明年!?”

    钦天监低下头,后背冒出冷汗,他颤颤巍巍道。

    “静、静王殿下,这已经是最近、最好的日子了。”

    裴元阙蹙眉,问:“有更近的日子吗?”

    钦天监小声解释道:“最快,也要明年七月。”

    裴元阙:“……”

    罢了。

    既然让钦天监算了日子,那便依着此日子吧,阿杳还小,再等两年也好。

    太着急,反而吓着小姑娘。

    “你下去吧。”

    钦天监如释重负,几乎跑着出府了。

    墨竹双手环胸,挑眉道:“钦天监已有六十,身子很硬朗啊!”

    冷竹道:“再不跑,身子就真的硬了。”

    陈府寝屋里,两人干坐着。

    原先大哥没回来时,他们悄悄分房睡,眼下,却要在一个屋里。

    陈子烨抱着被褥,主动开口。

    “我打地铺。”他补了一句。

    这几天都在下雨,地上很湿,要是睡太久,恐怕会影响身体。

    乔竹心道:“算了,睡床上吧。”

    床很大,中间放了一个隔开两人的被褥,他们躺下,陈子烨的呼吸声有些紊乱。

    片刻,他觉得很安宁。

    他转头朝内,便看到了她正睁着眼睛盯着自己,他抿嘴:“我还是去地上睡吧。”

    “不必。”乔竹心声音变冷了,“你是因为今日静王去提亲,而睡不着吗?”

    陈子烨闭上眼睛。

    良久,轻声道:“不是。”

    乔竹心冷笑一声,她就知道他难受了,她翻了个身,只是她摸着心口,没想到,她听到两人要成婚。

    已经不难过了。

    “陈子烨,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

    陈子烨:“……”

    听不懂,算了,就当听不见了,怕回得不合适,被当成流氓。

    ——

    淑妃被贬为了淑嫔。

    皇后也禁足了。

    后宫,如今是商贵妃的天下,但她不爱管,就丢给了容妃,容妃笑得嘴都咧到后面了。

    商贵妃邀请谢清杳来宫里一叙。

    一见面,就朝她塞了一大把金叶子。

    “够不够?”

    谢清杳哭笑不得,摇头想要抽出手来:“商姨,我不能要。”

    “不能要?那就是嫌少了。”商贵妃好看的眉头微蹙,她手一挥,丫鬟又拿来一个小匣子,“清杳,够了吗?”

    眼瞅着贵妃又要让丫鬟拿。

    谢清杳忙道:“够了够了。”

    这些金子都能买下一座城了,她知道商贵妃富,没想到这么富,她陪着商贵妃去瑶华宫。

    陪着婉妃说了好一会儿话。

    商贵妃起身,牵着谢清杳的手,道:“婉姐姐,你的儿媳,我会好好护着的。”

    离开瑶华宫,她们在御花园闲逛。

    裴泽偷摸来了,凑到贵妃身边,伸手道:“母妃,能给儿臣点银子吗?”

    商贵妃不想理睬:“本宫哪儿来的银钱?”

    裴泽双手合十,好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母妃,求求您了,其实不是儿臣要银子,是五皇兄要。”

    “要多少?”商贵妃想也没想。

    裴泽捂着心口,欲要吐血:“母妃,儿臣是您的亲生儿子吗?诶?您别走,我要一千两。”

    商贵妃问:“你们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筹备婚事吗?”

    筹备婚事,这些银子也太少了啊。

    裴泽心虚地低下头,挠挠头:“不、不是。”

    商贵妃伸出的手又收回来了,她眸光眯起,揪住儿子的衣领,警告道:“别给本宫整那些有的没的,说,到底有什么事!要是不说,那就不给你了。”

    裴泽揪着贵妃的衣袖,往旁边走了走。

    “去、去花楼。”他见母妃抬起了手,吓得缩了缩身,“五皇兄也去。”

    商贵妃愣神之际。

    手里的银子被夺过去了。

    裴泽小声道:“别告诉小嫂嫂,儿臣先走了!”

    片刻,商贵妃淡淡道。

    “告诉皇上,本宫要出宫,清杳,我们走。”

    坐在离宫的马车上。

    谢清杳问:“商姨出宫是有要事吗?”

    “嗯。”商贵妃慵懒地靠着,满是对宫外自由的向往,“本宫要去花楼。”

    谢清杳点点头,在脑海中搜索‘花楼’在何处。

    蓦地,她瞳孔微颤。

    “您、您是说…”

    商贵妃道:“裴泽那混小子说,他要跟元阙去花楼,本宫也带你去玩。”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花楼。

    她们换上了男装。

    商贵妃模样大气,拿着折扇,倒像是长大版的八皇子,她看向小姑娘,嘴角勾起。

    “模样清秀,一进去岂不是要被那些女人疯抢?”

    一到花楼,老鸨就注意到‘她们’了,姑娘们都喜欢模样周正的公子,刚进去两个,又来了两个。

    她热情地迎上去。

    “两位公子,楼里请啊。”

    姑娘们的手帕摔在脸上,不少胭脂气,谢清杳鼻子酸酸的,想要打喷嚏,在贵妃面前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