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花被笑得脸都绿了,登时恶狠狠的扫过那些笑话她的人。

    放在平时呢,大家是不敢得罪陈红花这个泼妇的,可是现在有罗锦月出头,她们反而不怕陈红花了,反正他们人多,陈红花就一个,不信陈红花能拿他们怎么样。

    因此她们不仅没有止住笑声,还想起了平时在橙红花这里吃的亏,反而笑得更加大声了。

    陈红花被笑得心浮气躁,只觉得丢了好大脸,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罗锦月!

    双手叉腰阴鸷咒骂,“罗锦月我告诉你,别以为我怕你,你再搞鬼我跟你拼命!”

    “哦?你要怎么跟我拼命?”罗锦月冷笑,半点不怕,“是要赤手空拳肉搏,还是拿刀互砍啊?”

    她忽然笑嘻嘻的,一改之前的冷脸,“红花婶子,要不我们就拿刀互砍吧,看谁先把谁砍成十八段,谁就赢了,好不好啊?”

    那张胖脸上,笑容憨态可掬,神态还有点天真。

    可是却比之前的阴鸷冷脸还吓人。

    这不活脱脱一个神经病吗!

    “妈呀!”离罗锦月比较近的一个婶子,吓得都快尿出来了,连忙跑远一点。

    其他婶子也是汗毛倒立立刻往后躲,一个两个罗锦月越远远的,她们觉得罗锦悦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

    这是个疯子,癫子!

    他们只是旁观者,就被吓成了这样,陈红花直面罗锦月的疯癫神经,更是吓得两腿一下发软,差点瘫在地上!

    哆哆嗦嗦,“我,我不跟你比。”

    边说,边软着腿往后退。

    罗锦月却一步步逼近,笑嘻嘻的,“别呀婶子,我们比嘛,很好玩的,到时候你的手指头,我的手指头混在一块,你的肠子,我的肠子缠在一起,想想就过瘾。”

    过瘾吗?陈红花要被吓死了,脸上雪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锦月手搭在她肩膀上,如同阴笑的催命鬼,“婶子——”

    “不要碰我啊啊啊啊啊!”

    陈红花惨叫着,头也不回的跑了。

    “啧。”罗锦月撇嘴,“胆小鬼。”

    她把陈红花掉进井里的桶拿了出来,嫌弃的丢到一边。

    然后看向大家。

    众人瑟缩着,不敢跑,怕罗锦月不高兴记仇,也不敢上前,怕被罗锦月打。

    罗锦月对这个效果还是满意的,把早就不满的点说出来,“以后大家不许把水桶放进井里,一点都不干净,把井水都污染了。”

    “要取水,用水瓢舀。”

    “谁觉得慢的,谁就出一个水桶放在这里,专门用来给大家取水。”

    最后一句话,把好多人的反驳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个都不吭声了。

    毕竟谁也不愿意出一个水桶,水桶也是重要财产啊!

    罗锦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大家都同意了,现在我给大家先做个示范。”

    她蹲在水井边,用大水瓢舀水,七八勺能舀满一桶。

    然后拎到角落,给衣服过水。

    看罗锦月自顾自安静的洗衣服,情绪也稳定了下来的样子,大家才敢慢慢回到原位,继续洗衣服。

    取水的人,也乖乖的用水勺舀水,不敢用水桶取水了。

    罗锦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道:这样才卫生嘛!

    之前,每个来取水的人都是把水桶放进井里取水的,虽然有提前漂一下桶外边,可是还是不干净啊!好多人家洗衣服的桶也这样丢进井里,更是不卫生,有洗衣粉残留,和细菌污染。

    幸好水井有自清洁能力,水涨到一定程度就会溢出去外面用来漂洗水桶的小井,否则罗锦月肯定重生回来的第一天就忍不了了。

    快速把衣服洗好,罗锦月走之前提醒道,“大家要一直这样哦,不然被我知道了哪个背着我不守承诺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回去的路上,罗锦月想着,还是让宋华章教她怎么做水桶吧,她做一个水桶放在井里让大家用来取水,不然大家取水慢了,肯定会对她心存不满。

    回到家,罗锦月晾衣服。

    忽然身后出来一只手,把她手里的的裤子抢了过去。

    “啊!”罗锦月吓一跳,回头看到一团黑漆漆的人影,又吓一跳。

    “宋华章?”试探的问。

    “是我。”宋华章声音低沉,绷着脸弯下腰,想把剩下的上衣和内裤找出来。

    可是罗锦月洗的时候早就打乱了顺序。她洗第一遍的时候,难为情得要命,还按顺序洗,最后才洗宋华章的内裤。

    可是第二遍,第三遍,她越洗越自在,等到过第四遍水的时候,根本懒得再区分谁的谁的,捞到哪件就洗哪件。

    所以想找到宋华章的上衣和内裤,还真得翻一翻。

    宋华章翻了,然后就翻到了一块有点厚度的布料……罗锦月的内衣。

    意识到时,宋华章像触电一样,手哆嗦了一下。

    然后那件内衣就掉到了地上,泥巴地,肯定脏了。

    场面一下死寂。

    又安静,又尴尬。

    罗锦月脸像火烧,头皮发麻,脚趾抠地,后背好像蹦了条橡皮筋,额角不停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