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通往醉仙居二楼的盘旋楼梯,在王铭身前的金护卫那双蕴含千钧之力的铁拳下,
连同两名影月卫的尸身,瞬间化为漫天木屑与血肉碎片!
狂暴的气浪席卷开来,将附近几名试图阻拦的影月卫和醉仙居打手震得东倒西歪!
王铭他们的身影,如同从血雾和碎木中踏出的杀神,一步踏上二楼廊道!
两名贴身玄甲内卫紧随其后,如同磐石般护卫左右,长刀染血,眼神锐利如鹰。
二楼,与一楼的喧嚣厮杀截然不同。
长长的回廊两侧,原本精致的雅间房门紧闭,一片死寂。
唯有廊道尽头,一扇厚重的、包着铁皮的楠木大门紧闭着,
门缝中隐约透出昏黄的光线,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压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就是那里!”
王铭眼神一凝,目标锁定!
他感知到,那扇门后,有一股极其阴冷、充满威胁的气息!
更有一种…被刻意压抑的、属于濒死重伤者的虚弱波动!
影月卫的伤者!
还有…核心人物!
“拦住他们!”
廊道两侧的阴影中,骤然响起几声尖锐的唿哨!
又是四名影月卫如同鬼魅般扑出,刀光幽蓝,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直扑王铭三人!
他们显然是在为门内的人争取时间!
“找死!”
金护卫眼中寒光爆射,不退反进!
他双拳一错,拳风如龙,撕裂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一拳轰出,正面迎向两道交织的幽蓝刀光!
“铛!咔嚓!”
金铁交鸣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一名影月卫的弯刀被沛然莫御的拳劲生生砸得脱手飞出,虎口崩裂,整条手臂呈现诡异的扭曲!
另一名影月卫更是被拳风余波扫中胸膛,胸骨塌陷,鲜血狂喷倒飞!
另外两名影月卫的弯刀,则被王铭身后的两名玄甲内卫死死架住!
刀锋在厚重的塔盾和精钢臂甲上刮出刺耳的火星!
两名内卫怒吼一声,盾牌猛力前顶,同时长刀毒蛇般从盾牌下方刺出!
“噗嗤!噗嗤!”
精准狠辣的两刀,瞬间洞穿了影月卫的小腹!
剧毒顺着刀锋注入!
四名影月卫,在王铭和玄甲内卫的雷霆反击下,瞬间两死两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王铭看也不看,身形丝毫不停,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扑那扇紧闭的楠木大门!
“破!”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金护卫右腿如同攻城巨锤,带着撕裂空气的呜咽,狠狠踹在厚重的铁皮楠木门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醉仙居似乎都摇晃了一下!
那扇足以抵御强弓劲弩的大门,金护卫这含怒一脚之下,如同被火药炸开!
厚重的门板向内爆裂,无数木屑铁皮碎片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入!
门内景象,瞬间暴露在王铭眼前!
这是一间布置奢华的密室。
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异域风情的挂毯。
但此刻,奢华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药味。
密室中央,两名身着紧身黑衣、气息奄奄的影月卫躺在软榻上,脸色青黑,
身上缠满浸血的绷带,正是肃州戈壁重伤逃回的那两人!
他们身边散落着各种药瓶和带血的布条。
而在密室最里侧,一张紫檀木书案后,端坐着一个人。
此人一身华贵的西域锦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中,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小小的、惨白色的新月形骨牌!
骨牌在他指尖灵活地转动,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王铭踹门而入的瞬间,此人猛地抬头!
兜帽阴影下,一双如同毒蛇般冰冷、怨毒、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睛,死死锁定在王铭身上!
“王铭!”
一个沙哑、生硬、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竟敢闯到这里来!”
“藏头露尾的鼠辈!”
王铭一步踏入密室,冰冷的目光扫过重伤的影月卫,最后定格在锦袍人身上,
“交出刺杀陛下的解药!留你全尸!”
“解药?”
锦袍人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如同夜枭啼鸣,
“‘惊蛰’之毒,乃‘月泉’秘传,无药可解!
宏武帝?不过是我主送给大华的一份‘大礼’!
三日?哼,他活不过明日正午!”
他语气中充满了怨毒的快意。
“找死!”
王铭眼中杀机暴涨!
金护卫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书案前!
五指如钩,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抓锦袍人的咽喉!
速度快到极致!
然而,那锦袍人身形诡异地向后一滑,如同没有骨头的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王铭这必杀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