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复仇红颜之招财天下 > 第108章 交代
    “银子是有,但还不够。”

    她让三娘调查过了,她看中了西二街的一处铺子,那铺子是空的,也没有什么官司缠身,老板只等着拿钱走人。

    就是价格贵了点。

    人家一开口就要两万两,简直是天价。

    她让万叔准备了空闲的银子,只是其中五万两用来购买翠丝染坊用。

    可是叶县养蚕季节已到,庄子里需要更多的人手,黎书又雇了更多的人进去,而且还给每人又涨了工钱。

    剩下的银子除了维持叶县百扇街的正常运转以外,所剩不多了。

    不过,如果王叔那件事能成的话,买翠丝染坊也许就不需要这么多银子了。

    蔡子昂已经回过神,他揉了揉鼻子,耳朵隐约可见一点潮红。

    陆征问:“黎姑娘看中的铺子可是西二街的那间草堂坊?”

    “你怎么知道?”黎书问。

    赵光解释:“草堂坊的老板,最近老家出了事,急需用钱,姑娘可以再跟人谈谈,若是能以现银结账,也许会便宜些。”

    黎书眼前一亮。

    陆征突然道:“翠丝染坊的肖掌柜有个儿子。”

    黎书一愣,这人怎么思想转换得这么快?刚刚还说铺子的事儿,转身就说起了翠丝染坊。

    黎书蓦地站起来,“你知道了。”

    他知道她让赵晴偷偷去了牢狱一事了,黎书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赵晴是他的手下,让她偷偷潜入府衙,怎么说都有些不地道,更别说这是违反律法的一件事。

    “今日下了早朝后,章大人特意找了我,说要我好好给他一个交代,否则,他就将皇城司潜入府衙一事告知皇上,治我一个大不敬之罪。”

    陆征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黎书闻言有些尴尬,道:“交代是有,但此事尚未结束,我还需要公子帮一个忙,这交代便可以顺理成章,绝不会拖累公子。”

    黎书说的理所当然,脸上笑意满满。

    “你挺会顺杆子爬。”陆征嗤笑,“说吧。”

    黎书将今日给王志远说的又复述了一遍,还没等她讲完,现场已经陷入了沉默之中。

    讲完后,陆征还没说话,蔡子昂大吃一惊,道:

    “你要皇城司的人为你干活?就保护那些掌柜?”

    蔡子昂的表情就像上次他看见程舟抓着黎书的胳膊,两人举止亲密的那次一样,满脸不可置信,他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你可知道,皇城司是干嘛的?”

    还指挥皇城司干活?她脑子傻了吧?

    黎书眨眨眼道:“我出钱,给每个人发百两银票。”

    “只不过银票的兑现日期,不是现在。”

    又是空头承诺,蔡子昂挑挑眉。

    他上次给了黎书二百两银子,黎书说给他六十把扇子,谁知道,人家当时说的时候,百宝斋已经陷入了困境,连根蚕丝毛都没有。

    虽然黎书最后是兑现了承诺,把扇子给了他,但这次不一样。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皇城司 ,是为皇上做事的秘密机构。

    她敢私用?

    做梦吧?

    黎书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不合适,本也没抱太多希望,便道:“不如,我”

    “可以。”

    黎书惊讶的看向陆征。

    这一次,蔡子昂的嘴巴惊愕的能塞下两个鸡蛋。

    他甚至连嘴巴都合不上了,最后还是赵光两手一动作,咔嚓一声,好了。

    黎书也没想到陆征竟然答应了,一时也有些惊讶。

    倒是赵光似乎很不意外自家公子做的任何决定,更何况对方是黎书,是蒋夫人的女儿。

    黎书想起他刚刚说的,问:“你是想让我用他的儿子威胁他?”

    陆征淡淡的看着他,不置可否。

    黎书心思转了转,道:“可是府衙我进不去,赵晴也没人发现了。”

    陆征道:“赵云今晚回来,他可以带你进去。”

    赵云擅长轻功,带一个姑娘进去的话绰绰有余。

    不过,黎书不明白,她也可以进去?

    “万一被章大人发现了,他不会再找你麻烦吗?”

    再一不再二,若是被章怀景发现了皇城司的人又一次偷偷进了大牢,而且还带了人,岂不是要大发雷霆。

    “无妨,姑娘到时候只需给章大人一个完美的交代即可,他不会为难你的。”

    呃。

    黎书有些无语,这人怎么把闯大牢说的这么儿戏?还完美交代?

    他呵呵一笑,“我尽量。”

    陆征又问:

    “那本书,姑娘看完了吗?”

    黎书一顿,道:“还没。”

    蔡子昂看向陆征,“你胆子也忒大了吧,先不说皇上那一关,就是成远侯,你祖父,他不会骂你?”

    “大不了再跪一次祠堂。”陆征不以为意。

    蔡子昂却起了别的心思,“你难道真喜欢她?”

    陆征一怔,危险的目光射向蔡子昂,这一次蔡子昂不再躲避,直直盯着他,毫不退缩。

    私自挪用皇城司,那可是杀头的大罪。陆征是疯了不成?不过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虽说有几分胆识,但值得他这般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