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一把将凌霜桦抱了起来。
“还是问问你的身体吧，身体最不会骗人。”
凌霜桦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却没反驳。
……
第贰天，凌霜桦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仔细地帮顾原整理衣领。
“喜欢我了吗？”
顾原笑着问凌霜桦。
“还没有。”
凌霜桦低着头，若不是脸上红得发烫，还真有点像是真的。
“嘴硬。”
顾原也没在意，抬起她的下巴，想看看她能硬到什么程度。
之后，顾原让凌霜桦把《唐诗选辑》交给凌退思，然后就留在房里等他回来接她走。
顾原离开凌家后，直接去了万府。
发现戚芳并没有待在她和万圭原来的房间。
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她。
昨天戚芳和万圭吵完架后就搬出来了，她也不怕顾原找不到她。
戚芳正在屋里担心小空心菜的处境，一抬头就看见顾原推门走了进来。
“顾天！”
“夫人，你这副惊喜的样子，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顾原笑着说。
戚芳啐了他一口，还是急切地说道：
“呸，小空心菜被万震山他们带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她救回来？”
“啧，昨晚钢帮你把狄芸救出来，今天又要帮你救小空心菜，你是不是太贪心了？”
顾原捏住戚芳的下巴，一脸不满。
“师哥已经被你救出来了？”
戚芳没想到顾原动作这么快，也顾不上自己被捏着下巴，惊讶地问。
“给他找了个合适的师傅，估计练个一两年就能出名了。”
顾原眼神复杂，不知道血刀老祖能不能把狄芸的善良本性给改过来。
戚芳听了这话，觉得顾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也许真过一两年就能听到狄芸的名字传遍江湖。
“救救小空心菜，我可以给你报酬。”
戚芳语气坚定，对已经和万圭决裂、又不想拖累狄芸的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女儿了。
顾原笑着问：
“这个报酬是单次的，还是长期的？”
现在正是谈条件的好机会。
戚芳本来想说只是单次，但看到顾原的眼神就知道这点筹码不够。
可让她亲口答应又实在做不到。
“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顾原倒是挺体贴，反正戚芳也反抗不了。
“先收点利息吧，别浪费太多时间，耽误救小空心菜。”
戚芳一脸疑惑地看着顾原。
直到顾原把手放在她头上，她才反应过来。
“顾天你**！”
“（李钱的）夫人原来还没给万圭做过这种事？在本大爷这里试试看吧。”
“唔。”
……
顾原收完账后就去找小空心菜了。
虽然没给她装定位，但其实也很好找。
一个婴儿肯定有人照顾，而照顾她的人一定也是钢生完孩子的。
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谁符合条件，一一筛选下来，目标就找到了。
果然，顾原在一间民房里看到了正睡得香的小空心菜。
他轻轻把她抱起来，回万府见了戚芳。
洗漱过后的戚芳看到小空心菜，非常惊喜，也顾不上埋怨顾原刚才太粗鲁的事了。
“走吧，我带你们离开江陵。”
戚芳本来就想走，自然没有反对。
顾原抱着小空心菜，带着戚芳悄悄离开了万府，没有惊动任何人。
戚芳在顾原怀里，惊叹于他的轻功简直不可思议。
因为怕小空心菜着凉，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忽然，戚芳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这里是凌府？”
作为万府的少奶奶，她以前来过凌退思的府邸，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对，还要接一个人。”
戚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
“是女人？”
看到顾原看着她时眼神里的调侃，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
戚芳并不是吃醋，只是觉得钢从她那儿拿完利息，又来接别的女人，有点别扭。
凌霜桦此时正在闺房里安静地等着。
想起父亲得到《唐诗选辑》时那副高兴的样子，她不禁叹了口气。
突然听到开门声，她惊喜地转头看去。
结果发现真的是顾原来了，但看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时，她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
尤其是看到戚芳手里抱着的孩子时，脸色更是不太好。
戚芳看到凌霜桦，下意识地从顾原怀里挣脱出来。
她此刻也觉得很尴尬，毕竟自己是万府的少奶奶，却被顾原抱着。
顾原简单地给两人做了介绍。
结果两人的气氛反而更尴尬了。
虽然她们没见过面，但早就听说过对方。
一个是万府的少夫人，一个是立志要复仇的凌家千金。
都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顾原才不管她们怎么相处，直接带着两个女人一起离开了凌府。
他早就备好了马车，带着两人和小空心菜出了江陵城。
离开江陵城后，戚芳和凌霜桦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