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盗墓:九门祖传白月光纵横三代! > 第133章 老九门 张家祖传敏感点
    张海客从成堆的公文里抬起头来,脸色也不太好看,该死的张启山是故意的吧,留这么多活儿给他。

    听着男人的质问,没好气地回他,“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时间回到一个时辰前

    张启山易容完毕,离开张府之后,张海客就把眼前的这个货叫过来了

    无他

    纯粹是因为张启山留下的遗留问题太多了,他一个人搞不定,只能叫个外援。一个人负责在外面假装张启山,另一个人负责在书房里批公文,当然他一个人也可以干。

    什么?问他为什么要叫另一个小张来?

    笑死,谁想多干活啊?

    两个小张在书房密谋半天之后,决定采用最男人的方式来决定。

    赢的人假扮张启山,输的人批公文。

    “石头剪刀布——”

    张海客出的剪刀,对面出的石头

    “这局只是试试水,三局两胜。”

    ……

    “五局三胜”

    ……

    “七局四胜”

    ……

    张海客又想开口,小张伸出了沙包大的拳头。

    OK,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张海客,这活儿我真干不了。”,男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肚子苦水,“你都不知道,张启山和那个安宁的关系暧昧得很。”

    “我刚刚差点……”,说着说着男人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哟,要是真的也不错呀,好歹人家也是张家麒麟女,配你18个来回带拐弯儿的。”,张海客眼神往他下三路一扫,“你不会还是童子鸡吧?”

    “谁,谁是童子鸡!”,男人理不直气也壮。

    “也行啊,那你来批公文。”,张海客把手上的笔一扔。

    男人见张海客来真的,又犹豫了,“其实我继续假扮张启山,也不是不行……”

    张海客看向男人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

    男人一下子被看毛了,抬腿就跑。

    “……长大了啊。”,张海客叹息一声之后,又被公文这个小妖精拉回去酱样酿样。

    “启山。”

    “安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被吓了一大跳,“安宁,你什么时候来的?”

    安宁看了房门一眼,“怎么,佛爷金屋藏娇了?”

    这下连书房里的张海客也如坐针毡了。

    “怎么会呢?你不相信我吗?”,男人想起了女生吵架时常用的套路,无话可说的时候就针对对方的态度。

    “没有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安宁嘴上说着,手上却诚实地推开了厨房的门。

    “!”

    男人四下看看,很好,张海客还没有老年痴呆,知道自己躲起来。

    “里面没有人呢。”,安宁故意拉长声音。

    “本来就没有人啊。”,男人主动拉着安宁,走到座位边,把她按坐在上面。

    “启山,你忘记自己的伤还没处理啦?”,安宁按住男人的手,“让我看看在哪里?”

    外套被扒了

    衬衫也被拉开了

    男人脑门上的汗都冒出来了,一想到张海客可能还在这个房间里,就好刺激。

    男人的身体上错落的分布了很多疤痕,跟张启山身上的位置一模一样。

    安宁挑起眉头。

    (这人的易容做得挺好的,连身上都一样。)

    “宿主,他搞不好是刚刚从你房间逃走之后,临时加上的。”

    (有可能。)

    “放松,别用力。”,安宁用手指轻轻戳戳他的腰,男人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住。

    耳尖微红,偷偷看了安宁一眼,见她没注意,才缓缓的舒出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这里有一个作弊的系统,开了全局视角,手握系统的安宁表示:一览无遗,简直一览无遗。

    (看来这里是他们的敏感点呢?)

    “他们?!”

    (张起灵、张启山、张日山都是这样,还有我手上的这个,我怀疑这是张家祖传的敏感点,下次找其他小张试试。)

    “没事,只是小伤。”,男人的手臂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安宁拉过男人的手,把袖子撩开。

    伤口大概有十几厘米那么长,深可见骨。

    “只、是、小、伤。”,安宁一字一顿,仔细听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男人尴尬一笑,他和张海客来找张启山的时候,张启山敌意很重,虽然结果是被他俩暴揍一顿,可张启山到底是张启山,虽然没接受过正统的张家教育,可身手也是不差,这不,送自己一个“勋章”。

    男人手上的绷带乱七八糟的,看起来像自己绑的,安宁把旧绷带摘下来,转身在书房里四处找医药箱。

    “我记得之前放在这里啊,去哪儿了?”,安宁掀开一个又一个可以放箱子的地方。

    男人一无所察,表情正常,而张海客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张海客躲在狭小的柜子里,视线受阻,听觉却变得更加敏锐。

    近了近了,听到女人的脚步声,离他只有五步距离,如果再找不到医药箱的话,就要找到一个男人了。

    “哦,原来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