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饱喝足后,各自回了房间睡觉。
廉时宴依旧是自觉地跟在沈蓉儿和沈年身后走进了房间,三人躺在一张宽敞的大床上,丝毫不觉得拥挤。
沈年睡在中间,小手不安地抓着沈蓉儿的袖子,廉时宴的手臂隔着沈年也要搭在沈蓉儿的身上。
父子俩都是一副粘人的模样,倒是弄得沈蓉儿哭笑不得。
一夜安眠,次日醒来,沈蓉儿睁开眼睛,就见廉时宴正和沈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撑着头侧过身看她睡觉。
她被这一大一小中邪一样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坐了起来,看着两人眼里的笑意,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俩联起手来戏耍了,她佯装怒意地瞪着廉时宴道:“年年六岁,你几岁啊?”
沈年笑眯眯地看着自家恼羞成怒的妈妈,笑道:“爸爸说一会儿要先送年年上学,再送妈妈去上班,年年六岁,那妈妈几岁啊?”
“还敢顶嘴了?”沈蓉儿笑着揉乱了他的头发,颐指气使地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快去洗漱,一会儿迟到了要老师打你的屁股!”
沈年蹦蹦跳跳地去了洗手间,廉时宴这才起身抱住沈蓉儿,将大脑袋放在沈蓉儿的肩膀上,嗅着鼻间独属于她的味道,迷恋地笑道:“你这个工作太危险了,还是每天跟着我吧,钟鑫的位置给你做。”
沈蓉儿抬起一根手指,顶着他的额头,推开他的脑袋,严肃认真地道:“休想,我早就说过,法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