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闻言才抬头看了周引鹤一眼,周引鹤解释道:“我那里离我的庄园近,明天可以快点带你去看狼。”
“哦。”他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温聆哪能猜不到,依着他算了。
但周引鹤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得寸进尺。
温聆直到凌晨近两点才能睡觉,气的她睡前狠狠的锤了周引鹤几拳。
果不其然,她醒时都要中午了,抬腿便狠踹了周引鹤一脚,怒道:“周引鹤,你蹬鼻子上脸。”
可她的怒声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沙哑,声音又轻又软,周引鹤听后只觉得心尖酥麻,厚着脸皮又扑上去。
“起开,烦死了。”温聆推他好几下都没推动,好在周引鹤良心发现放她一马,起来伺候她洗澡洗漱,虽然期间手也不老实,但总归不敢做什么。
温聆昨晚到时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周引鹤的这栋别墅,此时才有空余时间去好好打量。
朝外是整面的玻璃墙,简约性冷淡风格的装修,温聆皱着眉走了一圈便回到了客厅,周引鹤一看她这个表情便知道她肯定嫌弃了。
“这样,反正我也住你那里,我让人重新把我这里装修一下,就按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