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谢谢你。”

    放下杯子,霍诗语忽然来了一句。

    李易有些莫名其妙,随口回了句。

    “不客气。”

    霍诗语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额角开始微微冒汗。

    “李先生,可以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吗?”

    李易摇了摇头。

    “既然知道是不情之请,那就不必说了,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霍诗语咬了咬嘴唇。

    “对不起,是我过分了。”

    “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还请李先生不要慌张。”

    李易从霍诗语的话中察觉到了异样,认真看去,顿时眼中精光爆闪,并指点向了霍诗语小腹。

    “你的脑子果然有病!”

    骂了一句,李易拿起她的茶杯闻了一下,随后用手指点了一些抹到舌尖。

    “呸!”

    “有毒?”

    被点住穴位的霍诗语笑了笑道:“李先生,你明明知道我是来害你的,你第一时间却想救我,这是为什么呢?”

    李易一把扣住霍诗语的腰带,将她倒转半空,一掌拍在了她的腹部。

    “噗!”

    遭遇重创,霍诗语喷出了一口鲜血。

    “艹,这毒入喉即化?”

    “你踏马的到底吃了什么毒?”

    将霍诗语按到躺椅上,李易指尖闪过一抹寒光,霍诗语胸前的衣物裂开,两套房子跳了出来。

    随即又是一划,房下两寸心口,一缕鲜血溢出。

    李易沾起鲜血在鼻尖闻了一下,舔了舔。

    “复合毒?”

    “霍诗语,想活命,你现在就告诉我,你踏马的到底吃了啥?”

    看到李易那焦急的模样,霍诗语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其实她知道怎么解毒,但她不会说,也不可能说。

    霍正庭说过,这毒无药可解,除了上床就是下地狱。

    他也说过,无论是哪种结果,霍家都有办法保住自己的基业。

    “对不起啊李先生,我死了可能会对你造成不利影响,但我没有选择。”

    “我观察过了,你的强大犹如神明,我带给你的危难对你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真的很抱歉,我太自私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赎罪。”

    李易眉头一皱。

    “人家都是看别人软弱才去欺负别人,你倒好,看我强大就觉得我被害一下死不了?”

    “呕!”

    霍诗语呕出一口鲜血,笑了笑道:“所以啊,我才说不情之请,就是想请你让我害一下。”

    李易有些无语。

    “你放心死吧,霍家害不到我的。”

    “等你死后,我会去杀光所有霍家人给你报仇的。”

    “名单我早就列出来了,直系旁系加一起七十三人,保证一个不留,全部送去给你陪葬。”

    霍诗语愣了一下,挣扎着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

    “不可以,你不可以杀他们!”

    李易不解道:“霍家人可以给我下药毒死我,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

    “你觉得霍家人的命比我金贵吗?”

    霍诗语立马摇头否认。

    “不,你们的命都一样,况且我并没有对你下毒不是吗。”

    李易冷冷一笑。

    “你没有对我下毒那是因为你有良知,你善良,但如果换一个人呢,今天这杯毒茶是不是就给我喝了?”

    霍诗语无言以对。

    “可是,可是你没事啊,可不可以不要杀他们?”

    李易摇了摇头。

    “敢对我动杀心的人,无论是谁都得死。”

    “你放心,我会等你凉透了再动手。”

    “对了,你这毒药非常烈,皮肤都快着火了,你怎么还没死?”

    霍诗语心中无奈。

    这药是先欲后毒,哪有那么快毒发身亡,但她如何解释?

    不解释的话,自己等下会死,霍家全部人陪葬,那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还要害死几十条人命。

    可要是解释的话,李易会怎么看她,是救她还是让她等死?

    看着霍诗语一脸的纠结,李易起身回到了自己的躺椅上。

    “我都搞不懂,不管你是现在死,还是等一会死,或者不死,霍家人都得死,你在纠结什么?”

    一句话又把霍诗语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非得杀他们?”

    “难道在你眼里,人的生命就如同草芥吗?”

    李易摇了摇头。

    “我前面不是回答过了吗,人的生命是有价的,只不过霍家的那些人价格为负数罢了。”

    “我不杀他们,过几天他们也会被枪毙。”

    霍诗语又是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会被枪毙?”

    李易打开手机,调出一个文件夹,点开后丢给了霍诗语。

    “这是霍家这些年的罪证,我干儿子查的。”

    “趁着还没凉透,看看霍家人的真面目吧,这样你带着他们一起下去,上阎王爷那里去告状也能说个清楚。”

    快速翻阅了几十页,霍诗语手一抖,李易的手机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