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噩梦来袭?但我有挂 > 第97章 FFF团成员
    “有病人跟我说过,这个医院里没有医生,你知道为什么吗?”

    安鱼看着眼前的“粉发男人”,看着他身上白大褂上的护士二字。

    这家伙的伪装,连白大褂都能改变啊。

    不等对方回答,安鱼继续道:“我想,可能是因为医生喜欢伪装成其他人吧。对吗?伪装成我老师的医生。”

    “粉发男人”笑了。

    “怎么发现的?我就只跟你说了一句话。”他脸上的五官逐渐消失。

    安鱼:“老师一般叫我4号。”

    这是原因之一。

    你身上的感叹号暴露了你的身份,这也是原因。

    【新来的实习生能不能识破我的伪装呢?】

    这是安鱼从“粉发护士”头上看到的感叹号信息。

    安鱼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无脸医生也是。

    他们循声看去,粉发男人来了。

    男人眯着眼,看着无脸医生:“凭我对你的了解,你出现在这里,出现在4号面前,代表你做了一件事。”

    “老四,你想多了,我什么都没干。”

    话是这么说的,无脸医生却没有将脸对着粉发男人。

    “你刚刚用了我的脸。”粉发护士说。

    他说的非常肯定。

    “是的,老师,医生刚刚伪装成了你。”

    粉发男人看向安鱼:“你识破了他。”

    “是老师的功劳,老师将我教的极好。”

    无脸医生感叹:“看看,老四你手下的实习护士多会说话,我也要一个这样的实习生。”

    “想的很好,但不是所有实习生都是4号。你回去休息吧,吃过午饭后来找我。”

    “好的,老师。十二点前,我会赶到办公室。”

    “现在7点多,五个小时不到的休息时间,老四你真会压榨人。”无脸医生摇头。

    粉发护士瞥他一眼:“我乐意,这也不算压榨。”

    医生耸耸肩。

    两人目送安鱼离去。

    “她合格了,对吧?”无脸医生微微转头,问身旁的粉发护士。

    “她会成为我们的一员,只要她想。”

    医生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实习生是你手下唯一合格的家伙,她很完整。”

    没通过关卡的代价是什么?

    实习生虽然不会死,但也不再完整。他的这个朋友,会剥夺实习生一部分精神或身体。

    “她既然通过了运气、智慧和实力三关,那自然获得了转正资格。”

    医生:“她会成为我们同事的。医院实习生和正式工,终究是不同的。”

    而正式工之间,也有所不同。

    ——————

    安鱼换上了新的白大褂。

    与之前不同的是,白大褂上不再有实习二字。

    她低头,看着白大褂上的字体。

    没有数字。

    【任务二:离开这家医院。成为医院正式护士的你拥有一次机会,离开这里的机会。好好把握吧。】

    安鱼回想起系统的任务提示。

    如果她是病人,是不是永远离开不了这家医院?

    提示中出现的是正式护士,而不是正式员工,只是因为她实习护士的身份吗?

    粉发护士看向重新回到办公室的安鱼。

    “你换了身衣服后,看起来顺眼不少。”

    安鱼微笑。

    这算是正式工对实习生的偏见吧。

    粉发护士递给安鱼一份资料,是一个病人的资料。

    “这个病人没有好好吃药,你去督促他。”

    安鱼点头:“好的,老师。”

    她转身,向办公室门口走去。

    “完成这份工作后,你会拥有数字。”在安鱼即将踏出办公室的时候,粉发护士这样说。

    “老师,拥有数字和没有数字的护士,有区别?”安鱼停下脚步,开口问道。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安鱼回头,看了眼粉发男人。

    “我会和老师一样的。”

    才怪。

    直觉告诉她,拥有数字并不是一件好事。

    安鱼来到目标病人所在病房前,这是医院里少见的三人病房。

    此刻,病房的门正敞开着。

    一个病人躺在床上,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中间病床上的病人则是在床上跳舞,跳的街舞。

    靠近窗户的病床上无人存在。

    安鱼敲门后,走进病房。

    “护士姐姐,你是来找我玩的吗?和我一起跳舞不?”看到安鱼,跳舞的病人两眼放光。

    安鱼看了看病房里的卫生间。

    也没人。

    “你知道,你这个室友去哪里了吗?”她指着空着的病床。

    跳舞病人大声回道:“他去食堂吃饭去了。”

    “那只是你觉得。”神游天外的病人回过神来,微微抬头,看着空着的病床。

    “他明明就是吃饭去了。这个时间点,他怎么可能不去吃东西?”

    “不,他是找人去了,他的老相好也进来了。我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跳舞病人歪着脑袋:“老相好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烦人的玩意吧。”病人又躺了下去,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