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我捏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发紧,跟在索恩教授身后,听他向又一位医疗器械公司的代表介绍马克的研究方向。我在旁边时不时补充数据,我们配合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这位是马克,我们团队在跨文化医疗实践研究上的新星。"索恩教授拍拍马克的肩,他今天格外兴奋,灰白的胡子随着说话一翘一翘。
我微笑着替他们递出名片,我终于知道我一个新生为什么能来了。却在抬头时看到宴会厅入口处出现的身影——赵明远穿着量身定制的深灰西装,身旁是赵氏医疗的李院长。我的呼吸一滞,手里的香槟差点脱手。
"怎么了?"马克小声问。
"没事。"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那种特有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听着它渐行渐远。
"索恩教授,久仰。"
赵明远的声音像一把钝刀插进我的后背。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们身侧,正伸出手与索恩教授相握。
"这位是?"索恩教授疑惑地看向我。
"我是颜嫣的丈夫。"赵明远说得自然流畅,仿佛这就是事实。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脸上却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索恩教授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热情地握住赵明远的手:"颜嫣从来没提过!但我见过你的母亲,他是一位优雅大方的女强人,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