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诡异封神:从道观撞东皇钟开始 > 第225章 张二狗:陛下!陛下饶命啊!我不想成神了!
    昂——!

    天穹之上,那条原本稳固如山的人道气运金龙,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席卷皇城的狂热信仰,猛地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咆哮!

    昂——!

    龙吟声中,它的体型竟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大圈。

    金色的龙鳞愈发璀璨凝实,煌煌神威,比之前强盛了何止一倍!

    民心所向,皇道气运,不降反升!

    姬明月的目光,落在了剩下的众人身上。

    为首的,是一名身形魁梧如山,满脸沧桑刀疤的老将。

    此人乃大景边军宿将,李牧。

    一生为国,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却因不善钻营,功勋屡屡被上司侵吞,至今仍只是个裨将。

    被那双不含丝毫感情的凤眸注视,李牧饱经风霜的身躯猛然一震。

    他眼中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即将奔赴最终战场的决然与激动。

    他踏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末将李牧,听候陛下敕令!”

    姬明月微微颔首,手中的封神榜再次金光大放。

    “敕!”

    “封尔为天魁神将,位列三十六天罡之首,掌征伐杀戮,为朕之先锋!”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李牧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天魁神将!

    三十六天罡之首!

    征战一生,默默无闻,鬓已花白,他原以为自己会像无数老兵一样,最终埋骨沙场,无人问津。

    却不想,在这人生的末尾,竟能得遇如此明君!

    李牧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只剩下烈火般的忠诚与决然。

    “末将……领旨!”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此身报国,死而无憾!”

    “此魂为陛下,征战九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然抬起布满老茧的右掌,没有半分犹豫,重重拍在自己心口!

    砰!

    一声闷响,他竟以无上内力,亲手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生机,瞬间断绝。

    李牧高大的身躯,带着一抹解脱和荣耀的笑容,轰然向后倒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具倒下的尸体,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期待。

    轰——!

    不等尸身落地,一缕凝实无比、煞气冲霄的战魂,自他天灵盖中冲天而起!

    那战魂依旧保持着李牧生前的模样,只是更加威严,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战意!

    封神榜上,“天魁神将”四个神文烙印飞出,瞬间融入战魂之中!

    海量的皇道龙气与信仰愿力,再次化作金色洪流,疯狂灌入!

    这一次,不再是星辉神袍。

    而是一副由无尽煞气与皇道龙气交织凝成的,威风凛凛的金色战甲!

    一柄神光璀璨的方天画戟,在他手中凝聚成形!

    新生的李牧,甲胄在身,手持神兵,威势滔天,仿佛一尊从远古战场归来的不败战神!

    他悬浮于空,对着姬明月,单膝跪下,神戟拄地,发出的声音,比雷霆更加威严!

    “天魁神将李牧,叩谢陛下天恩!”

    “愿为陛下,踏碎凌霄,荡平寰宇!”

    姬明月略微点头,便继续道。

    “敕!”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神圣,不带一丝停顿。

    “封张承为天罡神将!”

    ……

    “封赵显为天机神将!”

    噗嗤!

    噗嗤!

    一次又一次利刃入肉的声响。

    一具又一具尸体倒下。

    一道又一道神魂升腾。

    一个个全新的神将,在万民的狂热叩拜中,不断诞生。

    整个白玉广场,已经化作了一场血腥、诡异,却又无比神圣的盛大祭典。

    死亡,不再是终结。

    而是通往不朽的唯一阶梯。

    直到……

    姬明月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三人之一。

    “张二狗。”

    一个无比通俗,甚至有些土气的名字,被她念了出来。

    人群中,一个身材瘦小,穿着粗布麻衣的男人,浑身筛糠般地剧烈抖动起来。

    他就是那个被从乡下田垄里找出来的幸运儿,只因他是唯一一个,命格恰好与某位地煞神将相合之人。

    “朕,敕封尔为地煞七十二星之‘地狗星’,巡查人间,缉拿奸邪。”

    张二狗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他被身旁眼神火热的同伴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队列。

    他抬起头,看到的不是无上荣耀,而是自己面前那些尚在流血的新鲜尸体。

    他闻到的不是神恩浩荡,而是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看到了那些新生的神只,威严,强大,俯瞰众生。

    可他也看到了他们脚下,那曾经属于自己的,正在慢慢变冷的肉身。

    恐惧,如最深沉的梦魇,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踉跄着走到那把沾染了同伴决绝的,尚有余温的长剑前,伸出手,却抖得怎么也握不住。

    “铛啷”一声,长剑掉落在地。

    他“扑通”一声跪倒,朝着高台之上,拼命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