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决策堂,顾渊信步来到苏夭夭的院落。

    刚踏入院门,便见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苏夭夭慵懒地靠在躺椅上,右腿伸直,脚尖挑着一个白面团子转得飞起。

    裙摆滑落至大腿根,冰丝底裤若隐若现。

    "阿巴阿巴!"白面团子兴奋地叫着。

    苏夭夭玩得兴起,全然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直到顾渊故意咳嗽一声,她才惊觉,娇呼一声,下意识一脚踢飞了白面团子。

    "砰!"白面团子撞在墙上,晕乎乎地爬不起来。

    "脚活不错。"顾渊挑眉称赞。

    苏夭夭俏脸微红,却故作镇定地撩了撩长发:"想试试更厉害的?"

    顾渊喉结滚动,目光在她修长的美腿上流连:"先送走这小东西,待会再来领教。"

    片刻后,纪凌霜的小院里。

    "接着!"顾渊随手将白面团子抛向小豆丁。

    两个白团子立刻滚作一团,叽叽喳喳地打闹起来。

    纪凌霜疑惑地看着这一幕:"这是...?"

    "别人寄养的。"顾渊面不改色。

    纪凌霜点点头,居然真的信了。

    她蹲下身,试图分辨哪个才是小豆丁,却怎么也认不出来。

    "随便挑一只养吧。"顾渊坏心眼地建议。

    "阿巴!"真正的小豆丁急得直跳,拼命往纪凌霜脚边蹭。

    顾渊这才笑着将它抱起:"开个玩笑。"

    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沧海宫所得,金龙精血。对你修行应该有帮助。"

    纪凌霜接过玉瓶,刚一打开,浓郁的血气便扑面而来。

    她美眸圆睁:"这...太贵重了!"

    "日后对付药王谷,还需你出力。"顾渊摆摆手,"抓紧炼化吧。"

    四天后,一枚传讯符破空而至,在顾渊掌心燃起蓝色火焰——沈重光的信号。

    "开始了。"顾渊指尖一搓,火焰化作青烟消散。

    随着方天画的推动,神源宗的丑闻如同瘟疫般在北灵界蔓延。

    先是几个边远村落传出消息,说有孩童被神源宗修士带走后音讯全无。

    接着,更有骇人听闻的细节被揭露。

    那些孩子被活生生抽干精血,尸体剥皮后卖给了魔修。

    "听说药王谷早就知道!"

    "何止知道,他们就是帮凶!"

    "药王谷长老都用这邪法修炼呢!"

    酒肆茶楼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起初还只是窃窃私语,七天后,已经有人公开张贴檄文,痛斥药王谷与魔道无异。

    药王谷,云霄峰。

    巴戟天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

    下方十几位长老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秦东海。"巴戟天冷声点名,"说说情况。"

    一位灰发老者出列,额上渗出细汗:"回禀谷主,神源宗之事已牵连到我谷。近半月来,三家商会终止合作,五处药园遭人破坏。若再不遏制..."

    "建议。"巴戟天打断他的汇报。

    秦东海咽了口唾沫:"属下建议立即与神源宗划清界限。但...沈重光毕竟是大圣强者,若处理不当..."

    殿内陷入沉寂。

    良久,巴戟天缓缓起身:"传令,即日起药王谷与神源宗断绝一切往来。派密使告诉沈重光,让他暂避风头。"

    他眼中寒光一闪,"待风波过去...神源宗没必要存在了。"

    ……

    天岸山深处,血色雾气笼罩着神源宗洞府。

    五长老叶振朋踏过满地白骨,袖中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石壁上悬挂的人皮灯笼随风摇曳,在甬道投下诡谲光影。

    "叶长老,久等了。"

    沈重光的声音从血池中央传来。

    这位神源宗主端坐在由头骨堆砌的王座上,正把玩着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池中漂浮着数十具孩童尸体,每具尸体的天灵盖都被整齐切开。

    "沈宗主好雅兴。"叶振朋强忍恶心,袖中传讯玉简微微发烫——这是药王谷紧急联络的暗号。

    沈重光随手捏爆心脏,血雾中浮现出扭曲的面容:"药王谷这时候派人来,是要落井下石?"

    "沈宗主误会了。"叶振朋取出留影石,空中顿时浮现北灵界各处的景象。

    愤怒的民众焚烧神源宗旗幡,修士们联名上书讨伐,甚至有几个门派已经集结队伍准备攻打天岸山。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檄文上,鲜红的"药王谷同谋"五个大字触目惊心。

    沈重光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药王谷连这点风波都压不住?"

    "此事背后必有推手。"叶振朋压低声音,"天渊的探子发现,最近遮天谷荒族活动异常频繁..."

    "遮天谷?"沈重光突然大笑,"就那群被药王谷打得躲进地洞的丧家之犬?"

    叶振朋正要解释,洞府突然剧烈震动。

    一道传讯火光破空而至,化作巴戟天虚影:"叶长老,即刻回谷!遮天谷出现上古秘境,北灵各派已经前往!"

    虚影消散后,沈重光眯起眼睛:"这就是你们的计划?用个破秘境转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