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三岁幼崽?她靠抢宝系统虐哭全宗 > 第44章 白海棠是神帝转世
    另一边。

    一扇门后,白海棠拉着镜茸迅速叮嘱道:“这是迷魂阵,入阵者会在一炷香后彻底坠入幻境。老大,你一定要尽快找到我!”

    镜茸茫然:“我怎么找你?”

    白海棠:“阵法刻意避开了你的属性,你不会被阵法迷惑。”

    话音刚落,白海棠便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镜茸:“……”

    啧。

    他也没说怎么找他啊!

    镜茸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四周。

    雾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独立杵着的门,泛着幽幽荧光绿色。

    啧……

    她随手推开了一扇门。

    门内什么都没有,一颗闪烁着雷电的火球扑面而来。

    幸好她眼疾手快关了门。

    但火球却穿过门冲了出来。

    镜茸骂骂咧咧,迅速闪避。

    火球却像是有灵性,追着她攻击。

    她眉心一凛,心念一动,牵引着轩辕鼎的神力到指尖,对准火球劈了过去。

    火球被劈散的瞬间,化作水雾消散在空中。

    果然是幻境。

    镜茸沉思片刻,闭上眼睛,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她摸索着站在一扇门前,睁开了眼睛。

    不出意外的话,白海棠应该就在里面。

    镜茸深呼吸一口气,拉开了大门,然后闪身避到旁边。

    里面并没有想象中的火球喷出来。

    白海棠就躺在里面,在他的身体上空,有画面悬浮出来。

    似乎是他幼年时的记忆。

    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幻境了。

    画面里的小男孩正在森林里急速奔跑着,小胳膊小腿跑得不算利索,但借着密密的丛林掩护,倒也很难被发现。

    身后不远处,有许多拿着火把的人在追击他。

    镜茸微微蹙眉,有点犹豫。

    这些记忆是白海棠的隐私,她不该不经过他允许就窥探他的过去。

    “这么做不道德的哇。”镜茸喃喃嘀咕,两个眼睛却瞪得锃亮,眼睛里的八卦之光几乎照亮了整个门后的黑暗。

    “让我来康康六界第一美人背后有什么风流史,诶嘿嘿……”

    画面中,年幼的白海棠身上满是伤口,很快被人抓了回去。

    他被关在一个疯人院中,四周都是走火入魔后神情癫狂的修士们。

    外面有专门看守的守卫和管事。

    白海棠幼年便是生活在这种地方。

    每日被管事和守卫们鞭打折磨,还要忍受四周癫狂修士们的骚扰和捉弄。

    “小畜生,我让你逃!你再逃!”

    “呸!小杂种!还真以为自己是城主的儿子了?城主那么多儿子,你算什么东西?”

    “劳资就是打断你的腿,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明白吗?”

    白海棠的头发被揪住,脑袋被迫抬起来,眼神阴郁得吓人,脸上到处都是伤口,鼻青脸肿的,几乎辨认不出五官。

    “还敢瞪?劳资打死你这个小杂种!”

    幼年时期的白海棠每日就是在这样的日子里度过的。

    不停地试探,逃跑,被抓回来,打得满身是伤。

    休息,养伤,被疯人院的疯子们玩弄,欺负,炸得浑身血肉模糊,死里逃生。

    等再大一点的时候,五官长开,容貌已经极为出挑了。

    于是,除了每日的逃跑,挨打,他还要想办法拒绝管事和守卫们的无端骚扰。

    镜茸眼睁睁看着十四五岁的少年被五六个管事围着,有人扣住他的手,有人拖着他纤细的脚踝,试图将他拽进脏乱的茅草屋里。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狰狞又猥琐的笑容,眼睛里满是对他的垂涎和欲念。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别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地上躺着白海棠还沉浸在幻象之中,眉头紧蹙,脸色苍白,仿佛还在与恶魔做斗争。

    镜茸蹲下,拍了拍他的脸:“白海棠,醒醒!”

    “喂!醒过来!”

    她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告诉她要赶紧找到他,但也没说要怎么把他唤醒啊!

    “啊啊啊啊!”幻境里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镜茸下意识抬头,看到了画面中少年白海棠死死咬住了趴在他身上那人的耳朵。

    一只耳朵被活生生咬了下来,脏污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白海棠双目猩红,浑身青筋暴起,犹如一只被激怒的困兽,仿佛拼尽全力哪怕同归于尽也要将他们拉下地狱。

    倔强的少年眉眼锋利,眼睛里的不屈和狠厉让他看起来有种惊心动魄,不顾人死活的窒息美感。

    被咬住耳朵的男人恼羞成怒,捂着耳朵:“小贱人!你装什么清高?你娘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子承母业,你矫情什么玩意儿?”

    “劳资今天非要啃下你这根硬骨头不可!”

    白海棠被彻底激怒,身体里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神力,到处乱窜。

    镜茸瞪大了眼睛,认出了这股神力。

    之前在秘境里第一次见到白海棠的时候,她凭借上一世的记忆大概猜到了他是神帝下凡历练的分身,但却始终没有证据,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