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选白月光,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 第172章 工具人
    矮桌上,苏婉宁跪坐在主位,指尖轻点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苏若水盘腿坐在她对面,怀里抱着绣花靠枕,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

    陆晴则侧倚在窗边,手里捧着茶杯,目光落在庭院里摇曳的竹影上——已经走神第三次了。

    “妈?”苏婉宁蹙眉,“您觉得呢?”

    陆晴指尖一颤,茶水险些洒出来:“……什么?”

    苏若水眨眨眼:“我们在说夏纸鸢的事呀,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陆晴放下茶杯,耳根微热:“……只是有些累。”

    她拢了拢衣襟,“你们说到哪儿了?”

    苏婉宁眯起眼睛——母亲向来端庄自持,何时这般魂不守舍过?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说,秦宇不该插手夏纸鸢的婚事。”

    她冷声道,“李家在首尔势力盘根错节,强行干预只会引火烧身。”

    “可纸鸢是我的朋友!”苏若水攥紧靠枕,“难道眼睁睁看她跳火坑?李家那个李忠国,根本就是个——”

    “是个玩弄女性的纨绔,我知道。”苏婉宁打断她,“但你以为秦宇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帮夏纸鸢,就真是出于善心?”

    苏若水噎住。

    陆晴忽然开口:“男人帮女人,从来都是有代价的。”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尤其是……秦宇这样的男人。”

    房间里骤然安静。

    两姐妹同时看向母亲。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勾勒出陆晴优雅的侧脸,却照不进她幽深的眼底。

    苏若水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她当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暗示,就像她和秦宇,最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

    “不行!”

    她猛地站起来,“不能让姐夫单独帮纸鸢!”

    苏婉宁冷笑:“现在知道急了?”

    “姐!”

    苏若水急得去扯她袖子,“我们得想别的办法!”

    苏婉宁抽回手,却看向陆晴:“妈有什么主意?”

    陆晴垂眸,茶面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脸:“婉宁…你来这边不是已经调动了秦家的资源吗?”

    苏婉宁瞳孔一缩。

    那天秦天明老爷子来家里做客时笑着说:“孙媳妇,替我管管那小子。”

    “您是说……”苏婉宁从领口勾出一条细链,翡翠扳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光。

    “爷爷连这个都给你了?!”

    苏若水突然酸溜溜的,“怎么不给我……”

    陆晴轻笑:“你回去就有了。”

    苏若水摸了摸小腹,已经期待回去后的生活了。

    苏婉宁摩挲着扳指,陷入沉思。动用秦家势力帮夏纸鸢不是不行,但……

    “就怕老公不答应。”她蹙眉,“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让他不插手,做工具人,太不现实了。”

    陆晴突然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

    “男人啊……”

    她唇角微扬,“多吹吹枕边风就行了。”

    两姐妹同时僵住。

    陆晴却若无其事地招手:“过来。”

    两姐妹鬼使神差地凑近。陆晴身上淡淡的玫瑰香笼罩下来,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妈——!”苏若水直接跳起来,差点打翻茶几。

    苏婉宁耳尖滴血,却强作镇定:“……你真是我们亲妈。”

    陆晴优雅地抿茶:“不然呢?”

    苏若水的脑子已经炸了。

    母亲居然教她们…轮流去缠着秦宇?等他被撩得神魂颠倒时再提条件?这、这也太...

    可为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偷偷瞄向姐姐,发现苏婉宁正用指尖卷着发梢,月光描摹着姐姐精致的锁骨,那里还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

    她和姐夫果然也很激烈…

    这个念头让苏若水腿根发软。

    苏婉宁在权衡利弊。

    母亲的方法虽然羞人,但确实有效。

    秦宇在床上最好说话,尤其是……被吊着的时候。

    可要和妹妹共享这种计划?

    她瞥向苏若水——这丫头正咬着唇发呆,脖颈都泛着粉。

    罢了,总比让夏纸鸢趁虚而入强。

    “就这么定了。”

    苏婉宁突然拍板,“明天我联系秦家在首尔的暗线,先摸清李家的底细。”

    苏若水点头如捣蒜:“我、我去稳住纸鸢!”

    陆晴突然站起身:“夜深了,我先走了。”

    推拉门开合间,陆晴的身影没入长廊。

    她走得很急,仿佛在逃离什么。

    苏若水戳戳姐姐:“妈今晚怪怪的……”

    苏婉宁望着母亲远去的背影,眯起眼睛:“是啊,连领口湿了都没发现。”

    秦宇推开苏婉宁的房门时,屋内灯光柔和,两姐妹正并肩坐在床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见他进来,她们同时抬头,眼神微妙。

    “开会开出什么结果来了?”

    秦宇倚在门边,唇角微扬,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苏婉宁拢了拢睡袍的领口,语气平静:“我们商量好了,答应你帮夏纸鸢。”

    秦宇眉梢一挑,长舒一口气:“早这么说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