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选白月光,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 第100章 她撒谎了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秦宇踹开门的瞬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顺着血痕一路延伸到浴缸边缘——

    苏若水跪坐在血泊中,长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右脸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

    她听到动静猛地抬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慌乱别过脸去。

    “别看...”

    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沾满血迹的手徒劳地遮挡着脸:“求你别看...”

    秦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大步跨过血泊,踩碎水面倒映的灯光,一把抱住苏若水。

    “谁做的?”

    他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苏若水剧烈地颤抖起来,被他触碰的皮肤像被烙铁烫到一般。

    “不是我的血...”

    她哽咽着指向浴缸,“是姐姐...姐姐她...”

    浴缸边缘残留着几缕长发,水面上漂浮着白色婚纱的碎片。

    秦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脑海中闪过苏婉宁穿着这件婚纱对他微笑的样子。

    “她割腕了...都是因为我...”

    苏若水的声音支离破碎,“我发现的时候...水已经...已经红了...”

    秦宇松开她,机械地检查着浴缸。

    水面泛着诡异的粉红色,几缕血丝像活物般在水里蜿蜒。

    他的指尖触到水面,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部一阵痉挛。

    “她人呢?”

    他的冷静到可怕的声音。

    苏若水突然崩溃地抓住他的衣襟:“不见了!我明明看见她躺在里面...转身拿毛巾的功夫...她就不见了!”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秦宇的手臂,“地上这么多血...她怎么可能...”

    秦宇沉默地注视着浴缸,心里猛然抽痛,他当然看得出来苏若水是在骗他,但他没有戳穿。

    而鲜红的水面映出苏婉宁最后高冷的样子。

    那句“秦宇,从今天开始,我们两清了”再次在他耳边回荡。

    他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本以为早已消失的情感像毒蛇般啃噬着。

    “姐夫...”

    苏若水带着哭腔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姐姐的手机...里面有东西你应该看看...”

    秦宇低头,发现她手里攥着一部浸血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发送的草稿箱:

    【秦言,今天小白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每天都在后悔,如果当初...】

    文字在这里戛然而止。

    她颤抖着点开姐姐手机里的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秦宇。

    有他陪小白玩耍的侧影,有他在花园抽烟的剪影,最近的一张甚至是昨天他在阳台与苏若水接吻时,窗外一闪而过的模糊身影。

    每张照片都标注着日期。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秦宇森白的脸色。

    “你的脸。”

    他猛地捏住苏若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那道伤口皮肉外翻,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刺目。

    苏若水触电般躲开,“是辛玥...她说这是给我的纪念...”

    她的眼泪混着血水滑落,“她说得对...我活该...姐姐死了...是我害死了姐姐...”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门口传来,沈秋依靠门框,懒洋洋的说:

    “兄弟,这里不安全,还不走等啥呢?”

    秦宇面色阴沉,抱起苏若水,走出房间。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

    沈家安全屋。

    暴雨依旧未停,雨水拍打着落地窗,室内却安静得可怕。

    秦宇站在窗前,背影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

    他的目光透过雨幕,仿佛能穿透黑夜,看到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沈秋站在酒柜前,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威士忌。

    “喝一杯?”他递给秦宇。

    秦宇没接,声音低沉沙哑:“她撒谎了。”

    沈秋眉头一挑:“谁?”

    “苏若水。”

    秦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

    沈秋轻笑一声,仰头饮尽杯中酒:“你终于发现了?”

    秦宇猛地转身,抓住他的衣领,眼神锐利如刀:“老六!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兄弟,这不是我计划的一部分。”

    沈秋淡淡道:“苏若水她故意的。为了让你死心。”

    他轻轻掰开秦宇的手指,整理了下衣领,继续道:

    “她跟辛玥做了交易——辛玥救苏婉宁,而她离开你。”

    秦宇的呼吸一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辛玥真的能救她?”

    沈秋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说不准,不过当时的情形,我只能赌一把了。”

    “毕竟你的小情人,曾经抽光自己身上大半的血救过你。”

    秦宇踉脑海中闪过苏若水崩溃的样子,她哭着说“姐姐死了”,她遮住脸上的伤痕,她在他怀里颤抖……

    谎言。这是她对他撒的第一个慌。

    全是为了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