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选白月光,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 第44章 苏婉宁VS温亦柔:女人之间的事,不要插嘴
    秦少窝囊废?

    叶誉清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窝囊废不至于吧?”

    “哼,窝囊废都抬举他了,完全就是废物,给我们苏家蒙羞!”

    陆晴说到激动之处,不禁提高了嗓门,转而笑脸相迎:“叶少,若水这是故意逗你,秦言他是苏婉宁在外找的野男人,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

    秦言的底细,叶誉清这段时间已经摸清,极大概率就是五年前消失的秦宇。

    我难道不知道她是在逗我吗?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他尴尬的笑了两声:“晴姨,苏二小姐没告诉你秦言的身份?”

    陆晴不屑道:“路边的野狗还需要问它的名字吗?”

    秦言这个废物,对我们苏家没有帮助就算了,现在还耽误了若水的好事,真该死!想到这里,她怒上心头,不顾叶誉清的劝阻,朝着二楼走去。

    此时,猫在角落偷拍的苏若水连忙缩了缩身子。

    “姐夫,下周我和叶誉清要去南滨参加宴会,到时候来找你。”

    她急匆匆的说着:“先挂了,我妈要上来揍我啦。”

    ......

    秦言无语了,好家伙,小姨子打视频过来,就是为了让丈母娘顺着网线来骂我?

    “祝鹏生日宴,青蛟帮叶誉清,何景琛,祝忘瞳...呵,真够热闹啊。”

    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祝鹏的请柬,应该马上就会到吧。”

    想起初次见到祝鹏的场面,温亦柔的手指抖了一下。

    慌张的抓住秦言的手:“他手下的人很厉害,我们...”

    上次付鹏手下来花店取“花”的时候,就发现了她对付鹏的恐惧,这让秦言更加警惕起来。

    他轻轻一笑,带着曾经的桀骜不驯,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有我和野驴在。”

    “叮铃铃......”

    正在这时,风铃声响起。

    “秦言!”

    苏婉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温亦柔正深情的握着秦言的手。

    她的心脏在这一刻,好像梗住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

    秦言并不吃惊,若无其事的抽回手。

    “她是谁?!”苏婉宁指着温亦柔,冷冷道。

    温亦柔微微一笑,再次握住了他的手,神态温柔似水,轻声说:“我是秦言的女朋友。”

    秦言手掌心却一阵瘙痒,明显是温亦柔的暗号——女人之间的事,不要插嘴。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无所谓了,随便她怎么想吧...

    苏婉宁脑中翁隆作响,秦言真的有外遇了,所以才要和我离婚?!

    她紧紧盯着秦言,想要一个答案:“是真的吗?”

    秦言抽回手,风淡云轻道:“这位是我老板,温亦柔,你别误会,我和她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

    “上下级?”

    这句话有点熟悉。

    但苏婉宁怎么可能信这种鬼话,生气皱眉道:“上下级需要上班牵手吗?”

    “苏总真的误会了,刚才我只不过是开个小玩笑,我和秦言,真的没什么!”

    温亦柔说话的时候却不看她,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言,眼眸中一片温情。

    苏婉宁气死了,分明是暗送秋波!

    她不受控制的走了上去,横在他们中间,面向温亦柔。

    冷声道:“姓温的,你开什么玩笑,当着我的面牵我丈夫的手,这叫误会吗!你还要不要脸了?”

    温亦柔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你为什么不肯相信呢?”

    “相信你?凭什么要相信你!”

    苏婉宁气上心头:“破坏我的家庭,当小三,你不要脸!”

    温亦柔的脸冷了下来:“苏小姐,你和秦言已经离婚了,他想跟谁在一起,与你无关!”

    苏婉宁愣住了,心脏直颤,咬牙大声道:“我和他还没离婚,他现在还是我的丈夫,怎么就和我无关了!”

    温亦柔摇了摇头说:

    “何景琛破坏你家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哦,对了,你在让秦言给他道歉。”

    “他头疼快死的时候,你在干嘛?嗯,你在病房外陪何景琛做手术。”

    “你丈夫让你相信他的时候你在干嘛?呵呵,你选择相信白月光。”

    “笑死,你还有脸说你是他的妻子?”

    “趁早离了吧,别害秦言了,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一连串的事实被她说了出来,像是一颗颗子弹“哒哒哒”的扫在她的心脏上。

    苏婉宁突然意识到之前自己犯下的错误,但仅仅是一瞬。

    眼前的女人让她抓狂。

    居然有女人喜欢自己的丈夫,还这么漂亮,太可恨了!

    关键的是还贴着原配的脸开大,最让她恼火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秦言的事情。

    苏婉宁胸口不断起伏,反击道:“我和他只是误会,不需要你操心!”

    “到你嘴里又成误会了?”

    温亦柔笑了笑,讥讽道:“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知道的这么仔细,秦言在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找我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