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你选白月光,我离婚你后悔什么 > 第22章 秦言爆发,回你妈的家
    苏婉宁抬头时,秦言已经站在她面前。

    “秦言!你怎么...”她一脸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的丈夫。

    秦言涣散的目光盯在手术室亮着的红灯上,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何...景琛?”

    苏婉宁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这个反应让秦言的心脏跟着跳动一下。

    “他只是个小手术,公司体检发现的包皮问题,医生说最好......”

    “所以你现在的工作范围,”秦言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太阳穴的血管突突跳动,“包括陪男下属做生殖器手术?”

    “他都26了。不是需要学姐陪着割包皮的男大学生!”

    走廊灯光惨白,照着苏婉宁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闪烁的光亮像是对他的嘲讽,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时他送的礼物,花了他整整三个月的生活费。

    “秦言!”她压低声音,冷冷说道,“他在南滨市没有亲人,这种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家属?”他忽然笑起来,笑声惊动了护士站的护士,他猛地抓住苏婉宁纤细的手腕,“苏婉宁,法律上我才是你唯一的家属。”

    “我他妈还没跟你离婚呢?”秦言彻底怒了,“这么着急陪他做手术,迫不及待想给老子戴绿帽子?!”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抽到秦言脸上。

    苏婉宁全身颤抖,胸口剧烈的起伏,脸上一片惨白,怒视他大声吼道:“秦言,你混蛋!”

    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护士举着单据:“何景琛家属?麻醉同意书......”

    空气凝固了。护士看看秦言铁青的脸,又看看苏婉宁瞬间失去血色的嘴唇,尴尬地缩回手。

    “有意思。”刚才的一巴掌让他大脑一片刺痛,疼的他猛烈的咳嗽两声,喉咙涌现出一股血腥味,“上个月我头痛发作到呕吐,你说重要会议走不开。现在倒有空陪他割包皮?”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秦言突然逼近,“我在想这五年,每次你生理期疼得睡不着,是谁煮红糖姜茶;月白每次疫苗接种,是谁记在日历上提醒你;你每次深夜应酬回来,是谁在玄关留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气音:“而现在,我的妻子穿着我熨好的衬衫,在包皮手术室外等另一个男人。”

    苏婉宁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回家再说。”她终于找回了声音。

    “回你妈的家!这个家早他妈散了!”

    “艹!”

    秦言捂住额头,转身跌跌撞撞的往电梯走。

    苏婉宁的高跟鞋声追上来,在电梯门关闭前一刻,他看见她珍珠耳钉的反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线,像他们婚姻里最后的流星。

    他捂着头,颤抖着拨通苏若水电话。

    “市中心医院...”

    “扑通”一声,秦言倒在电梯中...

    五分钟后,泌尿科电梯被打开,一个护士冲了出来大喊道:“王医生,你有位叫秦言的病人晕倒在电梯内,快过来看看!”

    苏婉宁拿着笔的手抖了一下,家属栏签名还没签完,她叫住护士问道:“秦言?”

    护士疑惑的点点头,看着那张麻醉同意书上的签名,皱眉道:“你是他家属?”

    “嗯。”她犹豫片刻道,“我是他妻子,他,怎么了?”

    “没事,你先陪你这位亲属,秦言死不了。”

    护士嫌弃的看向她,随后不再搭理,走向王朗办公室。

    此时王医生刚走好出来,将白大褂上的“泌尿科”小牌扯掉,换上“神经内科”大牌。

    “王医生,快点,那人好像不行了!”

    此话一出,苏婉宁手中的笔和同意书掉在地上,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还大声对她嘶吼的丈夫快死了?

    “你说什么?”她颤抖着声音问道。

    护士看都不看她一眼:“放心,那边不需要家属签字...”

    王朗急着去查看秦言的情况,也没多说,跟着护士匆匆离开。

    苏婉宁再次追了上去,沉声道:“王医生!到底什么情况?”

    “来不及解释了。”王朗犹豫一秒说,“你先别过去,他受不了刺激。”

    她再次被留在电梯外,泌尿科的护士走了过来,将笔和麻醉通知书递给她,催促着说:“签字!”

    护士心里好奇着她会保大还是保小...

    苏婉宁犹豫的接过笔,安慰着自己,他应该只是受了刺激,谁让他这么爱胡思乱想的?我和何景琛,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只是我的老同学。

    想到这里她将没签完的字补了上去。

    护士见状心说还是小三比较吃香呀...

    ......

    另一边,秦言被王朗和几位护士推进诊疗室进行检查。

    一小时后,苏若水推开诊疗室大门,身后跟着一年轻女性,以及两个黑衣保镖。

    “我姐夫...”苏若水看着昏迷不醒的秦言,颤声问道,“他怎么了?”

    “重度昏迷...”王朗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不进行手术,很难再醒过来了...”

    他叹出一口气继续说:“但手术成功率千分之一,上次我说他只剩下三个月时间,现在短短一个月就...”

    “只剩下三个月...”苏若水心头发颤,喃喃道,“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王朗有些诧异秦言和他老婆,小姨子的关系,解释说:“他不让我告诉你们,和你们说只能徒增烦恼,毕竟他能做的只有等待死亡...”

    “姐夫,你醒醒...”苏若水扑向秦言,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我不相信...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唉!苦命的人啊!”王朗感叹一声,对身后护士说道,“先把他转入ICU病房,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那护士愣神片刻问道:“需要通知家属吗?他老婆在三楼泌尿科陪小...陪她另一个家属。”

    “你说什么?!”苏若水一脸震惊的看向护士。

    王朗此时也对秦言深表同情,将刚才的事情讲给了她听。

    他以凄婉的口吻描绘出刚才的悲惨场景,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苏若水紧紧的攥着拳头,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亲姐姐,为了何景琛,连姐夫的生命都不顾。

    “这个病危通知书,我来下!”她怒目圆睁,大声向着护士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