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玄学老祖归来,全城瑟瑟发抖 > 第170章 为封印魔种
    苏慕容望着她,掩藏不住的欣赏:“不愧是逍遥神君,洞察力还是如此敏锐。”

    “想要道歉,不该找我,只要辛疾风不追究,我可以不管。”

    他冷笑:“苏遥,你明知以辛疾风的为人,不可能轻易放过我弟弟。”

    “那也是你弟弟活该,伤人嫁祸之前,怎么没考虑到后果?”

    “我弟弟是一时糊涂,他是为了我才会犯错。”

    “拿出这种理由,想让人不再追究,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我知道……所以,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苏慕容右掌缓缓朝上,一枚泛着淡金幽光的法器徐徐浮现,似玉非玉,形如盘蛇蜿蜒,中央一颗赤红宝石闪耀光华。

    “这就是青丘镇山之器,‘锁渊图鳞印’。”

    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谨慎,将法器递向苏遥:“可探查独孤玖真身九头蛇躯的封印位置。”

    紫眸微敛,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法器。

    他继续道:“独孤玖的九头真身,当年是被青丘两位大长老为保世间安宁,以‘九星连珠阵’献祭魂魄,将九颗蛇首分别镇压在九脉灵山之中。”

    “他们二人,一为我族太长老,一为阵灵执印者,布阵需灵魂交融,魂魄不存。”

    “为保秘密不泄露,连我也不知情。”

    苏遥默然,语气中透着丝敬意:“他们,是为守界而亡。”

    苏慕容眼中一闪复杂之色:“是。”

    “他们用性命,换取独孤玖残魂不现世,也阻住了魔种复苏。”

    她看着那法器,仿佛穿越重重记忆:“这印,能追踪九头的源脉?”

    “图鳞印以阵法血咒维系,内藏九尾祖火气息,能感应独孤玖元灵波动,只要他神魂未尽,九个蛇首的封印之地,终将现形。”

    她将法器收进九莲玉骨戒中,道:“我会用它。”

    他蹙眉:“我必须提醒你,一旦找回九颗蛇头,独孤玖的元神便会圆满,而体内魔种也将随之彻底觉醒。”

    “到时,绝非你我所能掌控。”

    紫眸平静:“我自有分寸。”

    他低声叹息,语气却突然转变:“这也算是我替涂月痕惹出事端的赔礼。”

    她道:“辛疾风那里,我会为你弟弟说情,但下不为例。”

    黑眸注视着紫眸,微微一笑:“谢了。”

    “以后,我会管好弟弟、妹妹,绝不会再有暗算、嫁祸之事。”

    苏遥正欲离去,他忽然开口:“还有一事……天天。”

    她停步。

    “请你……保护好他。”

    她回头,勾了勾唇:“如果我保护不了,不是还有你那道‘血契逆转阵’吗?”

    苏慕容淡笑:“被你发现了。”

    绝色容颜面无表情:“作为天天的父亲,这一点……还不错。”

    那一瞬,苏慕容眼底有微光浮动,像是千年的沉寂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火。

    他低声却郑重道:“不仅是对儿子……对你,我也一样,会以命相护。”

    苏遥冷淡回头:“我就不用你操心了。”

    话音未落,身影便淡化于光影之中,轻盈如烟。

    苏慕容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手微握拳,目光执着而复杂。

    那道纤影如割裂千山万水般,再也无法靠近。

    他忽然意识到,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怨恨,甚至没有情绪。

    无恨,亦无爱。

    他笑了,眼底却染上碎光,如同静夜溃散的星辰。

    “苏遥……”

    他轻唤低喃:“我……真的失去你了吗?”

    ……

    当苏遥返回民宿时,在正门口遇到了白家家主白衡之,一双儿女在其左右:白灵兮、白逸染。

    “苏馆长,久仰大名。”

    白衡之主动上前打招呼,她拱手客套下:“白家主,谬赞了。”

    “感谢苏馆长救我儿性命,白家堡定铭记在心。”

    “身为医者,治病救人,职责所在,不必挂心。”

    白灵兮浅笑道:“是啊,父亲,苏馆长胸怀大义,不会对我们挟恩图报的。”

    “灵兮,说话注意分寸。”

    “是,父亲。”她装的乖巧。

    苏遥正准备要走。

    “苏馆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白逸染眸光闪动,再次见到苏遥时,仍心动不已。

    闭关的这段时间,毫无长进。

    见到心上人,情绪依然无法自控。

    本想不再打扰,可还是忍不住要与她攀谈。

    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也令他感到满足。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都希望当初救他的人是个糟老头,或者是个丑八怪。

    也不至于,让他心心念念那么久。

    他本就慕强。

    更何况,还是像苏遥这样倾城绝色的女子……救了他的命,怎能让他不心动。

    甚至,她还不求回报。

    宛如随手施恩于路边的野狗小猫。

    就像此刻的苏遥,眼底毫无波澜:“劳二少主挂心,我一切都好。”

    “苏馆长,以后唤我名字就好。”

    她点了下头,转身就走,好似不愿与他们同进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