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私奔前夜,被疯批王爷绑上榻 > 第114章 把她的纤腰压在刑架上
    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脸上。

    奚月奴只觉眼前一片猩红,腥甜气扑鼻而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婆子手上的铁护手。

    “咣当”一声,掉落在地。

    她人也满脸难以置信,伸手捂着自己脖颈伤处,却根本堵不住血。

    摇摇晃晃跪倒。

    此刻,奚月奴身边一左一右两个狱卒,依旧是面无表情,放开了自己。

    奚月奴双手抱住自己,下意识后退,看向那两人的目光满是惊恐。

    刺鼻的血腥气在牢房中经久不散。

    “哗啦”

    铁锁链松动的声响。

    奚月奴抬眼看向刚才那银光激射处,只见牢房的门,开了。

    来人是个脸生的,身上穿的却是瑞王府暗卫的衣裳。

    瑞王的人?

    身边的两个狱卒后退半步,竟是认得那人的模样。

    “劳烦二位。”暗卫上前,给两个狱卒分别塞了荷包,两人退出牢房,还贴心地掩上了门。

    奚月奴还沉浸在刚才的惊恐中,一颗心怦怦乱跳。

    那暗卫一眼都不看地上瘫倒的婆子尸体,只看向奚月奴:“王爷早算到有人会借机害侍妾腹中的小皇孙。如今,那放蛇的婆子中了蛇毒,已是没救了。侍妾怕是要陷在这里。王爷舍不得。差小的来救侍妾出去。”

    “救、救我出去?”

    “是。”暗卫看奚月奴吓得脸色苍白,向她伸手,带她避过地上婆子的尸体,向门口走去。

    他边走边道:“王爷还是疼您的……”

    两人行到门口处。

    奚月奴落后半步。

    暗卫先一步迈出牢房门,“侍妾,请吧。”

    奚月奴定定站在门内,没再向前迈出一步。

    暗卫拧眉,声音有些急,“侍妾,王爷就在角门处等着您呢。您就算不顾虑自己,也不该不顾虑腹中的小皇孙。”

    隔着栅门,奚月奴定定看着那人。“咱们去哪儿,回王府吗?”

    暗卫耐着性子,“王府虽一时间回不去,可王爷为您安排了下处,您别担心。”

    耳边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暗卫神色骤变,向奚月奴急道:“怕是有人来了,侍妾快些……”

    “有人来了。”

    奚月奴淡淡重复了一遍。她一抬头,眼中惊惧的神情一丝也不见。一双如被冬日霜雪浣洗过的眼睛,清亮如寒夜星子。

    奚月奴:“我不走。”

    “侍妾,您这是……”

    下一刻。

    奚月奴一步退回牢房中。

    “咣当”一声。

    她抬手,把门摔上。

    “侍妾,你……”那暗卫面色激变,上前一步便要拉开那牢门。

    不过区区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而已,在这方寸般大的牢房里,避无可避。还愁抓不住她?

    却不想奚月奴飞快地拴死了门栓,缠上铁索。

    竟将那牢门严严实实闭死!

    暗卫急道:“侍妾,您这是辜负王爷一片心!”

    “呵……”

    奚月奴一声轻笑。

    辜负沈摧?她根本不在乎。

    再说……

    “你不是瑞王府的人。”奚月奴冷冷道,下一刻便放开嗓子大喊:“来人啊!有人要……劫狱!”

    脚步声愈响,越来越近。

    终于来人了!

    奚月奴扯开喉咙大喊。眼见这一步之遥外,那暗卫脸上担忧焦急的神情,如冰雪一般消融。

    最后只剩下了冷笑。

    “是个聪明的。可惜,也不知还能聪明到几时。”

    那人轻身功夫极好。到底在大批狱卒涌进来之前,身子一折,跳窗而去。

    瑞王怀有身孕的侍妾在宗人府中险些遭人暗害。消息穿了出去,沈摧只向宗人府要人。

    有太后懿旨在上面压着,宗人府不敢就这么放人出来。

    两方僵持许久,最终换来沈摧进得宗人府里,见奚月奴一面。

    进得牢中,沈摧一挥手,从人尽退。

    牢门也被打开。

    沈摧向奚月奴伸手:“来。”

    奚月奴不进反退,满脸戒备地看向沈摧。

    轻叹了口气,沈摧:“难道我还能害你不成?之前不是挺聪明的吗,认出那不是府中暗卫。现在如何这般胆怯?”

    奚月奴勾了勾唇角,“不知王爷要带我去哪里。”

    “本王没那么大能耐,能捞你出宗人府。不过是带你四处逛逛而已。”

    奚月奴这才走向沈摧。

    她被关了许久,也想走动走动。

    没想到沈摧直接带奚月奴下了地下三层。

    更没想到,宗人府里的刑房,竟这般可怖。

    不是说进来这里的,都是天潢贵胄。竟还会被用刑……

    奚月奴刚踏上地砖,便觉一股阴风自地底刮起,夹杂着陈年血污的腥膻味,直钻肺腑。

    她饶是不怕,也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少不得伸手紧紧掩住口鼻。

    可那味道还是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钻。

    惨淡的几缕光线自高墙上的窗洞中射入,一点点照亮奚月奴眼前。

    目之所及处,是各样刑具。

    斑驳的长凳,沉重的铁钩,钉满铁刺的钉板……接连映入眼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