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狂:“你便是那凶名盛外,逢敌必见血,造神獠牙中的疯狗,剑魔。”
“大胆狂徒,你竟敢羞辱我等大人,简直死不足惜!!”
话音刚落,暗会精英无不挣扎起身,俨然像是触发了怒火开关。
见到这,叶狂想也没想,随后身形急掠。
憧憧残影,纵横交织。
眼见来袭,剑魔伸手入怀,果断向前拔剑一斩。
可他们二人交手刹那,显然也没有大家所想那般火花四溅,霹雳带闪。
反倒是眼前残影溃散,剑魔扑了个空。
当众人目光再次望向另一边,一个个方才觉察叶狂意图。
对剑魔出手,只是个幌子,出手教训先前挑衅之徒,方才是他的目的。
只见。
叶狂随手拎起先前出言不逊之人,眼神如刀一样肆意地扫视其身上下:
“你可否再说一遍先前的话?”
不得不说。
仅仅一句平淡直白,叶狂俨然也能将阎王本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倘若此人在挑衅路上越走越远,或许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
而他的眼神,平静中不乏深幽,就像极了黑洞一样欲择人而噬。
可以这么认为,现场这帮人已经毫不怀疑。叶狂一旦动了杀心,一如当年那般,再如何巍峨山峰,他都敢硬扳手腕一二。
念及此处。
“叶...叶狂,那个,小弟不是故意的,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听得此话,叶狂旋即轻蔑一笑,顺手丢下手中蚂蚱。
却不曾想。
剑魔倒是个狠茬。
原本迎着叶狂后背劈落的剑口,眼见又是扑了空,反手便结果了那名暗会精英。
哗哗哗...
一时间。
整个现场,难免沸反盈天。
叶狂眉梢紧蹙,旋即淡淡开口:
“不愧号称疯狗的存在,连自己下属也痛下杀手,不过,汝敢在我们这片土壤上行凶,按照规矩,咱们皆有义务将你绳之以法。”
“哼!那是你们的规矩,可并非我们的规矩,在咱们眼中,这世上唯有生与死。”
剑魔冷笑一声。
叶狂“嚯哦...”一笑,笑的是那般旁若无人。
俨然也笑的令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都把话说得那么直白,那小子也不得不让你见识下,这生死之间,有时候为何又要需怀敬畏!”
话音刚落。
叶狂旋即大步上前...
半空气流,陡然凝固。
这一刻,氛围走向,尽数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肃杀。
冷寂!
一个个惊觉之余,方才发现彼此早已冷汗直冒。
剑魔:“正面进攻?呵...”
可这冷笑声未落。
叶狂悄然身临剑魔三尺外,手心更是吞吐出无量华光。
酆帝剑!
剑魔眸光炽盛,怀中锋芒何尝不是如此。
只可惜,叶狂含愤一击,又岂是那般好相与的。
嗤嗤嗤!
以至于他们二人还未硬磕,一股蛮荒气息先一步扑面,生生逼停剑魔,随后急速后掠数十丈之遥。
竟然没敢硬接!
叶狂反而一剑出鞘,剑风如同附骨之疽,迎风暴涨。
乌光频频闪烁,入眼,实则雾霾弥漫。
远远望去。
一辆货车猛自从中一分为二,却也难抵这一剑之威。
剑屠纵身数个起落,方才拔剑一斩。
嘎吱,嚓嚓嚓...
火花迸溅,繁星点点。
乒,咣咣咣...
剑魔眼神惊变,鼓荡出浑身气海,只为强行稳住晃动剑身。
然而,在这股凌厉剑罡面前,仿佛一切手段皆成了摆设。
咔咔咔,乓嗡!
剑魔察觉不妙,只得仰首后躲,而后险之又险避开这道锋芒锐气。
再一看。
剑魔手中铁剑,早已断成两截...
“你...你的剑,有问题。”
“嚯哦...”叶狂呢喃片刻,随手又是一剑斜挑太虚。
嗤嗤嗤...
眼见又一蓬剑风眨眼袭至身前,剑魔旋即想也没想,只能暂避锋芒。
反倒是剑魔身后货车,再次成了殃及池鱼,落得掀顶而断。
也直到这时,现场围观者方才后知后觉。
叶狂手心吞吐的锋芒,似乎并非寻常气劲运用之法。
“怎么?你好像有点害怕了呢。”
说话间,叶狂手心再次吞吐万般华光,隐然蓄势待发。
剑魔冷“哼”一声:“小辈,你别太狂妄了。”
可随之话锋一转,剑魔莫名望了眼周遭,旋即自顾自道:
“须知,这绝对力量面前,任何手段都不是决定胜败的关键。”
叶狂闻声,同样望了周遭一眼,依旧淡定自若:
“嚯哦...既如此,那你何不亮出底牌,用事实来告诉小子,尔等究竟凭得是什么。”
此话一出,他的人实则更快。
剑魔见状,眼眸微磕,随后迎着青天怒吼:
“大人有令,不惜一切代价,捉拿叶狂。”
话音一落,现场一干暗会精英齐齐掏出一枚针剂,随后想也没想打入自己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