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金刚曹老板,乐疯茹娥莉 > 第182章 洞房花烛夜
    想到这里,她立刻冷静下来。

    下午,崔太太有去国营商场的票,还能买不少布料,这块布足够他们一家人做几件衣服。

    省着点用,但能用到最好,这样还能剩些钱回来。

    像蚂蚁搬家那样,各种东西慢慢给崔买齐了,让她给孩子冲糖水喝。

    单身女人容易招闲话。

    崔能进去,好多男人眼睛都盯着她。

    这里面有人想要白瓢,有人想把大院子占为己有。

    可都被崔家儿媳妇给挡回去了,没人敢硬来。

    还有从海棠那边拉出来的人,不离也不回,两人跟陌生人似的。

    离婚是早晚的事。

    家里也没人敢逼海棠。

    吴海棠已经说得够决绝了。

    甚至威胁说要是再让他们做不愿做的事,就断绝关系,回报养育之恩。

    家里有两个闺女,以后养老还得指望她们。

    这次事情虽然有了裂痕,但还没到撕破脸的地步。

    所以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份亲情。

    娄晓娥出院了。

    曹修把帽子送到鲍嘉那里,让月坐下来。

    鲍二叔看见小孩子,一刻都不想走。

    孩子尿了他一身,他没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刘旭林有点心疼。

    “好久没见二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曹修主动说。

    “当初我说孩子可以和妈妈一起生活,我不会反悔。”

    鲍家人听了都很激动,一个个看着他。

    曹修继续说。

    “不过有一件事必须解释清楚,不然以后可能会闹笑话,影响两家关系。”

    鲍二叔:“快说,女婿!”

    “爷爷,因为孩子和妈妈有亲密关系,所以这孩子既是咱们草籽族的,也是鲍家的。”

    听到这话,刘旭林和鲍二叔都觉得有道理。

    但鲍嘉的女儿们心里想法不同。

    毕竟,要是鲍家没男孩,将来家产大家都能分一份;可要是这孩子跟大姐改姓继承了,能分多少就说不准了,要看别人的心情。

    大家都紧张地说,这家里能当家作主的也就爷爷和爸爸。

    财富让人动心,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换了曹修也会有别的想法。

    老话说得好,亲兄弟也得算账。

    刘旭林看着自己的叁个女儿,都盯着他,眼神里藏着不少话。

    大女儿是他最看重的,将来只能由她接班,但其他的女儿也是心头肉。

    可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心里根深蒂固,特别是鲍家父亲。

    “孩子!”

    二爷很少叫名字,基本都叫外号,这么叫就有特殊意义了。

    “爸爸,请说。”

    刘旭林觉得曹修的要求不算过分,毕竟孩子姓鲍,提前定下规矩也是为了家庭安全。

    刘旭林说以后退休就把全球事务交给佩京,把宝家的房产、集团股票和存款都留给这个孩子。

    如果再有别的孩子出生,嫁妆就是集团5%的股份。

    不过她们姐妹不用太担心,因为家里一共才50%的股份,大姐已经分走了一部分,作为长女和未来的接班人,她的股份比其他人多。

    这孩子只剩20%,也不少了。

    随着家里的生意越来越大,哪怕只有5%,后代也能过得很富裕。

    这件事刘旭林已经定了,不容反驳。

    叁个女儿虽然有点失落,但想到这5%能带来长久的富足生活,也就释然了。

    而且继承家业的大姐不会轻易帮助她们,就算遇到困难也只能靠自己。

    表面上娄晓娥母子占了70%,其他叁个女儿各分到10%,但实际上这只是全球股票和宝家房产的一部分。

    在港岛,曹修炒高的房价虚高得离谱,甚至超过了历史同期价格。

    最后大家签了协议并按了手印,这事就算定下来了。

    杨美说曹修给孩子取名“宝君”,意思是卓尔不群中的一员,而这个孩子正好符合“君子”的标准,家里已经有了楚卓、楚兰、楚乔。

    娄晓娥解释说,虽然是自己家的姓,但毕竟是曹修的孩子,就叫这个名字吧,虽然听起来普通。

    二爷爷觉得这个名字挺好,还说越普通的名字对孩子成长越好。

    娄晓娥带着孩子留在宝家,曹修回去了。

    宝家人对她们母子很好,曹修感到很放心。

    尽管孩子不随自己的姓,但他依然是自己的儿子,还要叫自己爸爸呢。

    而且以后孩子还得住在秋家,所以经常带他去宝家那边。

    曹修回来后先告诉了卢小雅,娄晓娥忽然想到既然孩子姓鲍,将来家里应该也不会亏待她们母子。

    全家人只有下雨天时有点担忧,但她相信没什么好怕的。

    曹修要是忘了谁,那他的帽子肯定还记得。

    日子过得飞快,宝培英终于要嫁给亚光了。

    上次订婚搞得很盛大,但这次结婚反而得低调些。

    因为是在豪强家里办婚事,这婚礼门槛可不低。

    曹修正想尽量低调,窝在房里不出来,这种场合让他头疼,一通虚伪的笑容笑得脸都僵了,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