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云玉真回过神来,迅速扔下一根铁链,轻松将香玉山拉上船,颤抖着问道:

    “冤家,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香玉山仍心有余悸,全身发抖,瞳孔缩小,颤声回答:

    香玉山全身颤抖,眼神中充满恐惧,面色苍白得如同白纸。

    像是被极度惊吓到。

    看到他这副样子,在场的人都不由心头一凛,一股难以形容的寒意油然而生。

    香玉山并非平庸之辈,他的智谋与城府向来深不可测。

    否则也难以年纪轻轻便成为巴陵帮的首领。

    然而此刻,谁能想到眼前的狼狈模样会是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

    李世民表情凝重,目光锐利,沉声问道:

    “香兄,究竟发生何事?刚刚是不是有人对你不利?”

    香玉山仿佛听而不闻,神情呆滞,目光涣散,只是反复喃喃:“有鬼……”

    就在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须发斑白的老者。

    “让老夫瞧瞧怎么回事!”

    虽年迈,但他腰杆笔直,气势非凡,每一步都如山岳般沉稳,瞬间震慑全场。

    云玉真即便心有余悸,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您莫非是黄山逸民,欧阳前辈?”

    “别前辈前前辈后的,我就是个普通老头罢了!”

    欧阳希夷摆手摇头,随后径直来到香玉山面前,搭住他的手腕诊脉。

    “奇怪……”

    “按脉象看,这位年轻人似乎并无大碍。”

    皱眉思索,欧阳希夷下意识捋了捋胡须,诧异道:

    “这倒是稀奇!”

    听到这话,李世民眯起眼睛,倒抽一口冷气:

    “连欧阳前辈都无法判断香兄遇到了什么!”

    要知道,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绝非泛泛之辈。

    三十年前,他便已名震江湖,与道门大宗师宁道奇同属一代。

    虽已隐退多年,自称黄山逸民,但仍享有盛誉,无论佛道两门,皆对他礼敬有加。

    欧阳希夷此次出山,本为拜访武当三丰真人,也因此与李世民结缘。

    此刻,他眉头深锁,凝视云玉真,严肃发问:“丫头,把之前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

    云玉真不敢怠慢,将事情经过简要整理后告知:“香公子于江中偶见二位女子,心生爱慕,欲近观容颜……”

    “他取来西洋千里镜一看,竟似受惊过度,变成这般模样……”

    听罢云玉真的叙述,在场之人忆起香玉山此前的喃喃之语,心底顿生寒意。

    这大江之上怎会有绝色佳人?莫非他遇上了江中水鬼,中了邪术?

    此念一起,连一贯刚毅的李世民也不免心生疑虑,难道世间真有鬼神?

    身后,李秀宁更是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靠近兄长。

    素来无畏的李三娘,今日竟被传说所扰。

    真是怪哉!

    “不过是虚妄……世上何来妖邪……”

    李秀宁强压恐惧,自我安慰。

    然而下一瞬,她不由自主望向江面,恰见一叶小舟顺流而至。

    小舟之上,两名绝美少女坐于船头,笑容明媚,令人惊艳。

    李秀宁震惊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尖叫起来:“二哥,真有鬼!”

    听到声音,李世民等人急忙看向江面。

    只见一艘小船悄然靠近他们的大船,船上除两位绝色少女外,还有一位白衣道人负手而立,目光似笑非笑。

    白衣道人一出现,一直呆滞的香玉山突然起身,疯狂喊道:“所有人,放箭!射死这个妖孽!”

    护卫们虽不明所以,却不敢违抗,迅速取下藏好的劲弩准备射击。

    “住手!”

    李世民喝止。

    香玉山愤怒地一掌击毙一名护卫,大吼道:“谁敢违抗,这就是下场!”

    在香玉山的疯狂命令下,护卫们扣动了弩机。

    箭矢如雨,朝苏庆等人飞去。

    周芷若父女惊恐万分,全身发抖。

    小龙女和李莫愁却神情淡定,带着笑意,似在看热闹。

    眼看箭雨逼近,苏庆毫无惧色,随手挥袖。

    顿时,数百上千的纸蝴蝶从他袖中飞出,迎风舞动,将所有箭矢尽数击碎。

    “怎么可能!?”

    李世民等人目睹此景,脸色大变,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此人到底是人还是鬼?”

    半空飞舞着千百只纸蝶,绚丽无比,宛如梦幻。

    李世民等人看傻了眼,仿佛置身于一个怪异的梦境。

    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邪术!”

    即使一向冷静的李世民也不禁颤抖,脱口而出。

    他生前不信鬼神,但此刻却有些动摇。

    人群中,欧阳希夷眯着眼,凝视飞舞的纸蝶,语气严肃:“这不是妖术,而是一种极其高深的武功。

    那些蝶形物体其实是用纸制成的。”

    众人震惊时,唯有欧阳希夷镇定自若,一眼便识破了真相。

    果然是大宗师!

    得知并非仙法后,众人虽稍显安心,但仍满心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