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明白,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在吹嘘或玩笑。

    他确实拥有这样的实力,而且实际能力可能远超想象。

    想到这里,公孙止本能地吞了口唾沫,挺起胸膛大声回应:“前辈言重了,晚辈怎敢冒犯!”

    “再者,家父与前辈曾有旧交,您犹如长辈一般,晚辈定全力配合您的任何决定。”

    听到这话,魏无牙嘴角终于浮现一丝浅笑:“还算你识趣。”

    他低声命令道:“碧蛇,把你的小玩意儿收起来吧,别让公孙谷主太过紧张。”

    公孙止闻言心头一震,下意识低头查看脚下。

    然而这一看,差点让他魂飞天外。

    不知何时,五六条碧绿的小蛇已环绕在他脚边。

    它们通体泛着荧光,显然毒性强烈,却悄然无声,即便身为宗师级高手的他也毫无察觉,浑身发凉!

    公孙止又惊又怒,声音颤抖:“青鳞之灵,碧蛇神君?!”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冷笑:“哈哈,原来你也认得我的名号。”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闪入室内。

    那人穿着紧身碧绿衣衫,身形高挑瘦削,三角眼寒光毕露,宛如化形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十二星相之一的“蛇相”

    碧蛇神君。

    “你的运气不错。”

    他声音尖锐黏腻,“要不是老大及时喊住我,你现在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公孙止脊背发冷,汗毛直竖。

    魏无牙究竟还藏着多少底牌?

    碧蛇神君已经现身。

    那么剩下的十二星相,到底来了几个?

    似乎是为了回答这个问题。

    此时,魏无牙眼神深邃,对碧蛇轻轻问道:

    "其他人呢?都到了吗?"

    碧蛇单膝跪地,狞笑回答:

    "老大放心,十二星相全员到齐,绝情谷内已布下天罗地网,那女人只要进来,就别想逃脱..."

    听到这话,魏无牙舔了舔嘴唇,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想起那位宛如九天仙子的绝世佳人,阴沉的眼眸闪过炙热之色,低声喃喃:

    "邀月,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也必须是我的女人,只有你能配得上我魏无牙..."

    就在此刻。

    竹楼外传来尖锐刺耳的声音。

    "谷主不好了!"

    "有恶客闯入,绝情谷危在旦夕!"

    "嗯?"

    "是樊一翁那老东西?"

    公孙止心头一震,急忙朝窗外看去。

    "出什么事了?"

    只见竹楼外,

    一个青袍身影滚落山坡。

    正是蜷缩成团的樊一翁。

    这老家伙究竟搞什么名堂!

    公孙止又惊又怒,飞身而下,一把抓住樊一翁衣领,怒斥:

    "混账!你刚才说什么疯话!"

    樊一翁面色惨白,颤抖着说:

    "谷主,谷外来了一位道士,武功高得吓人,非要见您..."

    公孙止脸色骤变,厉声问:"他到底是谁?"

    一旁的魏无牙则眯起眼睛,疑惑道:

    "你确定是道士?不是女子?"

    话音刚落,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整座竹楼顿时变得寒冷。

    樊一翁浑身发抖,趴在地上,颤声说道:

    “是一群人……”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带着两个孩子……”

    听到这话,魏无牙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低声道:

    “那女人长得什么样?”

    即便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但想起那个宛如天仙般的女子时,樊一翁的眼中依然流露出深深的震撼,近乎迷醉地喃喃道:

    “那女子……真是美得不像凡人……”

    “我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绝世容颜……”

    魏无牙听后,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邀月那女人果然追到这里来了!”

    “可那男人是谁?!”

    正在他思考时,余光瞥见樊一翁仍沉浸在那种痴迷状态,心中的嫉妒之火猛然燃起。

    “你这等废物,也配看邀月仙子的模样?”

    话音未落,魏无牙突然出手。

    只见他翻掌成爪,五指弯曲如钩,指尖泛着墨黑之色,宛如地狱鬼爪,直接穿透樊一翁的头颅。

    随着漆黑魔气涌动,竟将他吸成一具干尸。

    场景极其恐怖。

    公孙止惊恐万分,眼中满是惧意。

    世上竟有如此邪术!

    吸血聚元,夺人性命!

    竟能将活生生的人吸成干尸。

    此等爪法,正是魏无牙成名的绝技——幽冥鬼爪地狱十八杀!

    翻手间便杀了人。

    然而魏无牙却如踩死一只蚂蚁般毫无波澜。

    他随手将已成干尸的樊一翁丢在地上,随即收回手掌,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擦拭干净,淡然说道:

    “公孙止,你家仆不懂规矩,魏某替你教训一下,不算失礼吧?”

    公孙止眼睁睁看着自家仆人惨死眼前,

    但他心中没有愤怒,

    只有深深的恐惧。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急忙摇头,小心翼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