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一些细节请示温冷然的意见,后来她不耐烦了,直接挂了电话。

    随后,一则消息飙到我手机上。

    “我已经完全授权给你了,你是死的吗?”

    双方都没有意见,于是我就在合同上盖上了公司的印鉴和温总的私章。

    孙丽丽提出要宴请我和温冷然,我承诺把画带回去。

    到了酒店以后。我就把谈判结果如实汇报。

    温冷然似听非听,等我说完发现他都要睡着了。

    “温总,你有没有在听?”

    温冷然非常慵懒倚被子上朝我招了招手。

    “净说这些无聊的事儿,你是我的新男友,还不过来陪我?”

    我非常从容地去了卫生间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平时穿的衣服。做了足够的心理建设,这才和她并排地躺在床上。

    虽然现在亲密无间,可是我的心却已经万箭穿心。

    该死的同情心,该死的推理!

    “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男朋友!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你自己说要忘记过去,着眼当下的!”

    到了现在,真的避免不了了吗?

    如果按照以前的计划,或许真的有这么一天,但节奏要比现在慢得多。

    只可惜在牡丹市裘四爷他们的行为,使得我不得不临时调整了计划,加快了节奏。

    虽然有了显着的效果,但也带来了一些弊病。

    比如我的心理建设还没有做好,就要面对重山覆水的问题。

    如果不拒绝,特别恶心。

    但如果拒绝了,身份就会暴露,一旦让白总他们知道我还活着,有可能跟温冷然达成合作,合力对付我。

    尽管我背后有苏轻语支持,但是面临着本土与外地两大集团的围剿,仍然没有胜算。

    没登过回应,她已经抱住了我的脖子,吻了上来。

    我没有拒绝,却被她默认为同意。

    我也被迫地抑制了自己的恶心,被动应付起了她。

    她从前带给我的一些记忆瞬间被激活,使得我一度忘记了过往的一些事。

    眼前的她依稀是那个青涩的小姑娘。推着外卖车,倔强地表达着对生活的不屈,以及对爱情的憧憬。

    婚姻殿堂里,那个纯洁的新娘一脸幸福的唯一在我的怀里,那时她的心里只有我一个。

    微笑熄灯双得意,含羞解带两痴情。

    突然听到温冷然喃喃的呓语。

    “久昇,你还是像当年一样的帅气!”

    一句话把我从,往昔的回忆里唤醒,我轻轻地推开了她。

    她仍然没有从幻想与现实中走出来。

    “久昇,你不高兴吗?”

    我非常平静地说。

    “请叫我宋安!”

    温冷然马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再次抱着我。

    “你跟他实在太像了,这也是我愿意和你亲近的原因,哪怕是在骗我,你也不要在这时候推开我好吗?”

    就算是清醒过来,她也不愿意放过这次机会。

    我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床头柜。

    “没有做好安全措施!”

    清醒过来的她,带着一脸失落。

    “咱们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抱着行不行?”

    我悄悄地长出了一口气。

    有惊无险。

    “温总,那合同的事要不要我给你详细解释一下?”

    温冷然撅起了嘴。

    “讨厌,谁要听这个了?”

    我再次试探地问。

    “要不要我马上让前台送一些那东西过来?”

    原本以为她会拒绝,谁知道温冷然却哼了一声。

    “你死了吗,连这都要我提醒?”

    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打给前台那边回应的也相当礼貌,并没有问东问西。

    听到外面敲门声,我穿着睡衣。来到门口,接过送来的东西。

    正准备拆包装的时候,一阵疯狂的电话铃声传了过来。

    温冷然瞬间火了。

    “宋安,我说你怎么回事儿,一定要在这关键的时候扫兴吗?”

    我一脸无辜地指了指她床头柜上的包包。

    “好像是您的手机!”

    她的表情仿佛要杀人,打开了包包,刚要摔手机,却发现来电显示上写的是绝影二字。

    她马上按了接听电话,示意我不要乱动。

    “他在西区的路上被人劫走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快死的人都看不住!”

    我的耳朵相当好使。又离温冷然相当的近,依稀能听到听筒里人的回复。

    “我们派了十个保安过去,死了九个,还有一个被打晕。等好心人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被扔在一个大垃圾桶里。”

    “马上给我查,看看谁敢在虎口拔牙?”

    “他的老母又来公司闹事,要不要仍然给赶出去?”

    “直接赶走吧,别暴露了我们!”

    挂了电话,她跟我解释。

    “陈子奕在医院养伤,却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给转走,跟随他的那些保镖,死的死晕的晕没起到任何作用。”

    温冷然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大众被一伙陌生的人从医院接走了,还打伤了我的保镖!”

    执行的经过我已听到了,并没有多么震惊。

    “他被你打了个半死,又塞了一嘴玻璃碴,十条命已经丢了九条,就算救出去又有什么用?”

    温冷然非常的严肃。

    “只要他恢复说听写的能力,对我将是非常大的威胁,我需要马上赶回三多市。”

    没等我催,他直接去了卫生间,洗了一个澡儿,已经换上了自己日常穿的职业套裙。

    然后他让我用他的笔记本打一份授权书,通过旁边的打印机打出来。

    然后在授权书上签字,让我代表她处理后续事宜,务必拿下冀州省所有的物流份额。

    这也是我目前要做的,马上签了字。

    “好啦,订完返程票以后,送我去机场吧,处理完这边的事,你自己回来找我。”

    不管她说什么,我都一律答应。

    登机的时候,她还在威胁我。

    “手机24小时保持畅通,如果哪一次你接的慢了,后果自负!”

    说完以后,她和我匆匆拥抱一下,果断登机。

    结果等到孙丽丽宴会邀请的时候,看到我是一个人来的,非常意外。

    “温总呢?”

    我把温总的授权书给了她。

    “现在我代表温总处理所有的事,有什么要谈的跟我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