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最终还是那个刺客承担了所有。

    他只承认是见财起意,想要杀人越货。

    最后以故意杀人未遂移交法办,等待他的必将是正义的严惩。

    听到这个结果后,我沉默不语,又在牡丹市多待了一天。

    然后用一个隐秘的号段,跟苏轻语商谈了后续的计划。

    虽然暂时会有些挫折,但是能够将一些隐患斩草除根。

    最重要的是,困扰我多年的感情上的包袱,也会瞬间释然。

    于是我故意让分公司的。经理助理给我去车站订票,这一路相当的招摇,整个市里都知道了。

    随即我又让经理安排一辆私家车,朝一条非常偏僻的近路返回三多市。

    临走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是裘四爷打过来的。

    “纪大律师不在牡丹是多玩几天了,虽然我和你敌对,但见不到你以后我会伤心的!”

    是含泪拿着我的人头邀功吧!

    我的心早已古井不波。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总会走,伤心也没用!”

    裘四爷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纪律师也是如此豪爽之人,将来我一定觅得珍藏的佳酿,托人给你‘捎’去!”

    这番话里透着相当多的诚意,我也非常感动!

    “想不到裘四爷也是性情中人,既然如此想念我,何必派人去‘捎’,自己过来陪我岂不更好!”

    裘四爷呵呵一笑。

    “美不美家乡水,裘某还不想那么快过去陪你,你就独美吧!”

    既然他这么关心我,我岂有不回问之理?

    “如果有可能,我也想给四爷你‘捎’点东西呢!”

    裘四爷非常尴尬。

    “纪律师真会开玩笑,真要这样,就要看谁带来的惊喜更大了,祝你好运!”

    “你也一样!”

    我带着世界上最温和的笑意送去了最后的祝福,挂断了电话。

    宋美玉走了进来。

    “纪哥,公司的车子我已经检查,果真没有让我们失望!”

    我点了点头。

    “毕竟这辆车集中了许多人美好的愿望,我不满足他们,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么‘热情’的招待!”

    坐上这辆保密性能相当好的私家车。我们悄悄地离开了牡丹,是沿着脾经的路走去。

    苏轻语给我们安排的替身代替我们上了火车,随时给我们发来消息,表明铁路上一切正常。

    别说目的不明的杀手,就连叮咬人的蚊子都没有出现一只。

    东边日出西边雨,那边不湿这边湿。

    有意思!

    果然我听到了车底盘下发出的滴滴声音。

    我用暗语对那个司机说。

    “同林鸟,各自飞!”

    说完以后。我和美玉一人打开一边车门,迅速地从车里跳了出来。

    就在落地的时候,我趁机一个前滚翻滚出了很远。

    后背被硌得生疼,但也顾不得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那辆车仍然迅速地往前飞驰而去。

    美玉从包里取出了两套用于伪装的工作服,我们两个穿上躲进了旁边的树林。

    拿着找蘑菇的工具,找到蘑菇就往篮子里面装。

    虽然并没有人看着,但我们两个人做得都相当专心。

    美玉忽然换了东北大碴口音,和我交谈。

    为了和天南海北的人打交道,对于全国各地的口音我也知道了大概。

    因此和美玉交流,没有任何障碍。

    就在这时候,让车停在路边,来了几个非常诡异的人,给了我一百元大钞。

    “大爷,看到有一辆车往前面开去了吗?”

    “你说的是那辆迈巴赫,看见了,喷了我一口尾气!”

    那两个人对视一眼。

    “谁问你,你也别说见过我们!”

    我故意装傻充愣,用大碴话对美玉说。

    “孩儿他娘,我的白内障又犯了,什么也看不到了,怎么办呢!”

    美玉愣了一下,随即就配合起了我。

    “都怪我忘性这么大,今天要去做拨障手术,怎么领你来捡蘑菇了?”

    我们两个相互扶持,往树林中间走去。

    问路的人上了车追逐而去。

    他们没追多远,南方就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美玉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杀机。

    “这群人真的丧心病狂了,如果我们还在车上,岂不坐了土飞机?”

    说着她,拿出了手机就要报官。

    我制止了她。

    “你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你想要我们命的不止一波,在这种情况下,死人绝对会比活人安全!”

    美玉吐了吐舌头。

    “幸亏我听到你的建议以后迅速地搞到了这个假身份,从现在起你叫宋安,我叫宋玉,咱们就是亲兄妹!”

    我觉得好笑。

    “不说好了,是夫妻吗?”

    美玉一脸委屈。

    “都怪你,你就装得像躲债的一样,人家能信才见鬼,还是扮作兄妹吧!”

    我们俩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去三多市。

    开出大概有二公里左右,果然在那个地方道路被封了一半,有治安大队的人在那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