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修仙:从御兽开始,建立长生仙族 > 第417章 夜半相谈
    “来了?”

    琴声戛然而止,云想衣缓缓转身。

    她今日依旧一袭素白长裙,银发如瀑,仅用一根银丝松松挽起,眉心的朱砂印其精致的面容下,显得格外醒目。

    望着眼前的女子,林新微微愣神。

    眼前的云想衣与梦境中那位“师尊”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更加清冷出尘。

    片刻后,林新从恍惚中回神,连忙行礼:

    “晚辈林新,拜见云宫主。”

    南宫金凤也盈盈下拜:“南宫金凤,见过云宫主。”

    云想衣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林新脸上:“林家主不必多礼,你既已结丹,便与我平辈论交即可。”

    她声音虽清冷,却让林新听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尤其是那声“林家主”,咬字格外清晰,仿佛在刻意强调什么。

    “不过听闻林家主在凤栖古地表现出色,连凤清歌都对你赞不绝口,看来我极天宫的'大梦天经',确实助你良多。”

    云想衣玉指轻抚琴弦,发出一个清越的音符。

    林新心头一跳。

    没想到自己在南宫家发生之事,这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中。

    回忆起二人在梦境中的经历,林新谨慎回应:“多亏云宫主赐予机缘,晚辈才能有所突破。”

    “是么?那你可要好好报答本座。”

    云想衣嘴角微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旁,南宫金凤似乎察觉到二人之间微妙的气氛,适时出声:

    “云前辈,不知此次峰顶论道,邀请了多少势力的英杰天骄?”

    “呵呵,南宫丫头你不必担心,此次峰顶论道约有三百七十二人参加,分别来自九国盟二十七家宗门和其余不同的世家。”

    “不过我这极天宫峰顶论道,依旧分'文斗'与'武斗'两部分,以你们的实力,取得名次并不难。”

    云想衣手中拨动琴弦,缓缓道来。

    “不过,玉晶潭夺宝凶险万分,你们需格外小心,尤其是叶家那位天骄,所图非小。”

    “云宫主也知叶离所求?“

    林新心中一动,忽然问道。

    “这是自然,玄天青玉乃炼制化神修士所用“灵宝”的珍稀灵材之一,叶家觊觎已久。”

    “不过此物对我极天宫同样重要,岂能轻易让人?”

    云想衣冷笑一声。

    接着,三人又闲聊了一阵。

    交谈接近尾声之际,只见她玉手轻挥,两枚冰晶令牌飞向林新二人:

    “这是论道令牌,持此可自由出入极天宫宾客阁楼,三日后辰时,天极广场集合。”

    这是送客的意思。

    林新接过令牌,正欲告辞,云想衣却突然传音入密:“今夜子时,冰心殿后园,你我单独一叙。“

    林新脚步一顿,面上却不显,只是暗中点了点头。

    南宫金凤似有所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多问。

    ...

    离开冰心殿,苏雨晴已在门外等候:“二位请随我来,客房已备好。”

    跟随苏雨晴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座幽静的小院。

    院中一株古梅正在盛开,暗香浮动。

    “这是'听雪轩',二位这几日便住在此处,若有需要,可摇动院角的银铃唤人。“

    苏雨晴淡淡道,接着便转身离去。

    待其走远,南宫金凤立刻布下隔音结界,眉头微蹙:“林郎,云宫主方才与你说了什么?”

    林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她约我今夜子时单独见面。”

    “因为梦境之事?”

    南宫金凤眯起了眼睛。

    “应该是。”

    林新点头,坦言道:“梦境中我附身楚无尘,与她...关系匪浅,她可能想借此了解我是否还记得梦境内容。”

    南宫金凤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抚上他的脸颊:

    “小心些。云想衣修为已达元婴圆满,又是极天宫宫主,若她有心对你不利...”

    “放心,我自有分寸。”

    林新握住她的手,表示放心。

    ......

    子夜时分,林新独自来到冰心殿后园。

    这是一座典型的冰系修士洞府,园中假山、亭台皆由玄冰雕琢而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

    园中央有一方小池,池水竟是液态的玄冰灵液,寒气逼人。

    云想衣正立于池畔。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来了?”

    “云宫主深夜相召,不知有何指教?”

    林新保持安全距离,恭敬问道。

    云想衣转身,直接询问道:

    “此处没有外人,不必拘礼,我且问你,梦境中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这...”

    林新心头一跳,但还是谨慎回答:“大部分都记得,尤其是...最后那一剑,但不知为何,伴随着时间流逝,梦境中的记忆已在逐渐忘却。“

    闻言,云想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一剑,是我对不起你。”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一道银光闪过,园中温度骤降。

    林新只觉周身一紧,竟被一层薄冰封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