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单手揪着金哥的衣领，像拎小鸡仔似的将他二百多斤的身子提离地面，径直走到李远面前。
“看着他。”
叶飞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缓缓松开手，金哥扑通一声摔在李远脚边，额头磕在碎裂的瓷砖上，迸出一串血花。
叶飞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成一团的金哥，对李远扬了扬下巴。
“他刚才怎么揍你的，你就怎么打回来。”
李远愣住了。
虽说李远身上青肿交错，嘴角还挂着血渍。
但此刻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金哥，眼神里虽有恨意，却也透着犹豫。
叶飞瞥了李远一眼，直接吐出一个字。
“打。”
这声打像重锤敲在李远心上，也敲碎了金哥最后一丝侥幸。
金哥连滚带爬想往后缩，嘴里胡乱求饶道：“老板！我错了！饶了我吧！”
“错了？”
叶飞冷笑，上前一步，皮鞋精准地踩在金哥手腕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金哥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
“现在知道错了？”
叶飞脚下加力，碾得碎玻璃碴深深扎进金哥手背。
“我兄弟被你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错了？”
李远看着金哥痛苦扭曲的脸，又摸了摸自己肋骨处的剧痛，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咬着牙，从地上撑起身，捡起一根断裂的实木椅腿，手臂因愤怒和疼痛微微颤抖。
“对，就这样。”
叶飞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丝鼓励道“别给我丢人。”
金哥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用没被踩住的手去挡。
“哥，我给你磕头！给你赔钱！十万！不，二十万！”
“迟了。”
李远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椅腿砸下。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椅腿狠狠砸在金哥大腿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哥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继续。”
叶飞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金哥耳膜。
李远喘着粗气，又举起椅腿，朝着金哥另一条腿砸去。
店里回荡着金哥凄厉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声响，几个壮汉吓得瘫在地上，连滚都不敢滚。
李远双眼通红，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椅腿。
金哥的惨叫声在玉石坊内回荡。
叶飞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
终于，李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中的椅腿已经沾满了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金哥躺在血泊之中，双腿扭曲变形，双手也骨折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奄奄一息，只剩微弱的呻吟。
叶飞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半死不活的金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怎么，这就不行了？”
说话间，叶飞伸手捏住金哥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金哥看到叶飞还不肯放过自己，赶紧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道：“老……老板，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我……”
叶飞看着金哥涕泪横流的丑态，突然轻笑出声。
指尖骤然发力捏碎了对方两颗后槽牙，随后满脸嫌弃地将手在金哥衣服上蹭了蹭。
金哥疼得眼球暴突，血水混着碎牙沫从嘴角涌出，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濒死的青蛙般嗬嗬作响。
“我希望以后你们可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在做出那种不知道自己主人是谁的事……”
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叶飞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只是眼神里面威胁的意味特别明显。
金哥和另外几个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叶飞满意的看着这几个人的举动，随后走向李远。
“走吧，我先带你去医院。”
叶飞在车上的时候，察觉到李远的异样，微微侧头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李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叶飞，我就是觉得是不是做得有点太狠了？虽然他们刚才对我动手，我也很气，但这样把人打成重伤……”
叶飞轻笑一声，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缓缓开口道：“有些人，就喜欢蹬鼻子上脸，你对他们仁慈，他们只会觉得你好欺负，若是不震慑住他们，今后可是会出大问题的。”
微微停顿了下，叶飞继续道：“更何况我不能时刻呆在那里，我需要一个自己人帮我留在玉石坊看着生意，若是这次不能帮你立威，你觉得谁会服从你的管理？”
李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叶飞说的有道理，只是一直以来叶飞的性格都较为温和，这个样子的叶飞，他还是第一次见。
虽说叶飞有魄力是好事，可心里还是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缓冲。
叶飞知道李远在想什么，却没有继续解释。
过了好一会，车子才在医院门口稳稳停下。
叶飞赶紧打开车门小心扶李远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