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不许看！”林小鹿又羞又怒，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
姜麟急忙闭上眼睛，但那雪白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他背过身去，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鼻血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清晰的，白皙的，完美的曲线——
“啊啊啊不要再想了！”姜麟疯狂摇头，想把画面甩出脑海。
他迅速脱下自己那件破破烂烂的外套，闭着眼睛递过去：“班长，你先穿我这个！”
林小鹿犹豫了一秒，还是迅速抓过衣服胡乱披上。姜麟的衣服对她来说大了一号，却也刚好能遮住关键部位。
“可以了。”她低声说，声音里还带着颤抖。
姜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林小鹿已经披上了他的外套，面色潮红，眼睛里泛着水光，看起来既可怜又生气。那件被鲜血和尘土染脏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反而衬得她肌肤如雪，更显楚楚动人。
“不许再提这事！”林小鹿咬牙切齿，“不然我杀了你！”
“完全没看到！什么都没发生过！”姜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两人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尴尬至极。
姜麟踌躇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试探着问：“刚才那招…是什么？”
“……”林小鹿沉默了一会，突然虚弱地晃了晃。
“班长？”姜麟赶紧上前一步，伸出手扶住她。
“力量反噬…”林小鹿抿紧嘴唇，“我需要…补充能量…”
姜麟这才注意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力量波动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刚才那一战，她透支严重。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姜麟环顾四周，“那个'清理者'既然被你干掉了，它的同伴说不定会来查看。”
“不。”林小鹿艰难地摇头，“它不会有同伴出现…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怎么知道？”
“因为…”林小鹿刚要解释，忽然痛苦地捂住胸口，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姜麟心头一惊，赶紧将她扶住：“班长！怎么了？”
林小鹿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发抖：“我需要…血…快…”
“血？”姜麟一愣，随即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真的是…血族？”
林小鹿没有解释，只是痛苦地喘息，身体蜷缩成一团。那副模样，让姜麟想起了庞达失踪前的样子。
他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如果需要血的话…用我的吧。”
说着，他撕开自己右臂上的衣袖，露出手腕上的血管：“快，别客气。”
林小鹿惊讶地看着他：“你…不怕我？”
“怕啊，怕得要死。”姜麟干笑一声，“但比起看你痛苦，我更怕的是坐视不管。”
林小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犹豫片刻，终于抓住姜麟的手腕，凑了上去。
看到她张开小巧的嘴巴，露出一对尖利的犬齿，姜麟不禁打了个寒颤。
“咔嚓”一声轻响，尖牙刺破皮肤。
奇异的是，姜麟并未感到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手臂蔓延。林小鹿吮吸着他的鲜血，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唔…好奇怪的味道…”她小声嘟囔。
“难喝吗？”姜麟傻乎乎地问。
“不…是太好喝了…”林小鹿低语，“你的血液…充满了生命力…”
仅仅吸了几口，林小鹿的脸色就开始好转，白皙的肌肤重新泛起健康的红润。
“好了，够了。”她突然松开口，迅速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抬头看着姜麟。
姜麟这才发现，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冰蓝色，不再是之前那种妖异的血红。但更奇怪的是，她的脸竟然越来越红，眼神也变得躲闪起来。
“谢谢…”林小鹿小声说道，声音软得不可思议。
“不…不客气。”姜麟挠挠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这就是…被血族吸血的感觉吗？怎么跟想象中不太一样…反而有点…”
他想说“舒服”，但这词怎么想都很怪异，就咽了回去。
“呃…所以，你真的是…”
“我不是血族。”林小鹿打断他，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静，“至少不完全是。”
姜麟等着她解释，但林小鹿只是站起身来，拉了拉身上单薄的外套：“我们得离开这里。你有安全的住处吗？”
“我刚从沈弈飞那边出来，”姜麟想起那个冰冷的隔离区，“不过我不想回去。”
“沈弈飞放你出来了？”林小鹿有些惊讶。
“嗯，训练完就放了。不过我觉得异常事务处理部内部也有些问题。”姜麟叹了口气，“话说回来，你怎么认识沈大叔的？”
林小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低声道：“先找个地方休息，我需要更多力量才能给你解释。”
姜麟点点头，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怜惜。虽然这女孩神秘莫测，但确实刚才救了他的命。
“我知道一个地方，”他想了想，“不过得先给你找点衣服，这样走在路上太引人注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