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妈妈。”
“老婆,小雨。”
双胞胎姐妹和王大刚对着那三个人大喊出声。
实在是太熟悉了,隔着老远,哪怕浑身是血,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林晓晴操作的大圆盘,开始飞得不稳定,乱晃起来。
“稳住,不要乱。”
就在圆盘摇摇欲坠时,传来了王大刚厚重沉稳的声音。
“是,大刚叔叔。”
王大刚有力沉稳的话,稳住了局面,林晓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三人放慢速度,继续往前飞行。
越往前飞,看得越来越清晰,三人的心也越痛。
旗杆上的三人分别就是周玲,和王大刚的妻子,还有女儿王小雨。
她们每个人的身上,衣服破碎,好像是被利刃划过一样,呈布条状勉强挂在身上。
衣不蔽体,血肉模糊,奄奄一息,惨不忍睹。
此情此景,王大刚的心中悲愤莫名,心痛的无以形容。
一股滚烫的热流开始在身上涌动,仿佛要将它燃烧,他觉得他的胸膛快要炸了。
在旗杆的旁边,营地里的其他人全部被集中在一起,相互拥挤在一起,一个个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不敢抬头。
而在这些人的身前,站着一个身材妖娆,让人一眼难忘的绝世美女。
这个美女手里正攥着一根鞭子,正围绕在人群的前面来回踱步。
人群的两侧,还有静立着四个人,两男两女,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其中,一个青年男人站位稍微靠前,正在低着头,双手下垂,一看就是个听话属下的样子。
而在这群人群的更后面一点,地上正侧躺着一只5,6米高的大狗,大狗浑身上下是褐色的卷卷毛,狗脖子下面竟然还挂了一个警徽的标志。
可惜的是,这只大狗腹部只有轻微的起伏,身体干瘪,看来就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估计离死不远了。
在狗的大脑袋上趴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背后有几道血痕,像是被鞭子抽的,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生是死。
最诡异的是,在那群人的上空盘旋着无数只变异蚊子,一个个比蜻蜓都大的多,嗡嗡之声从老远都能听到。
就在电线杆的下面,还平躺着一个女人,三人都认了出来,这个女人正是丁艳。
只是丁艳的表情有些奇怪,说不上来是痛苦,还是不痛苦,还是睡着了。
而在丁艳的脖子上正趴着一个硕大的蚊子,只是这只蚊子看着就很特殊,整体黑色却又泛着金光。
那只大蚊子正用自己锐利的口器,在丁艳的脖子上戳来戳去,脖子上已经流满了鲜血,伤口处却已经发黑变色,黑色的伤痕隐隐组成一个图案。
这只蚊子好像在很认真的刺绣,完全投入其中。
只是离得太远,一时还无法分辨出来究竟是什么图案。
但是眼前的一幕,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看到三人到来,那个拿鞭子的女人,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回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三人。
“你们来得有点晚啊,你们再不来,主上可能就等不及了,那样的话就会大开杀戒的呢。”
美女说话的声音嗲声嗲气,但是说出的内容却又让人从心底发寒。
“主上?你还有主上?是谁?”
王大刚听出了话语的意思,他更关心这个所谓的主上是谁。
王大刚很想冲上去救人,但是长期养成的直觉又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有人却敢。
他身后的两姐妹对视一眼,齐齐动手。
妹妹林晓柔双手一举,金属旗杆的最上端突然间有一节脱落下来,化成一柄利刃,冲着捆住周玲的绳索就飞驰而去。
而站在圆盘上的林晓晴,踩着脚下的圆盘,带着妹妹就飞了上去。
如果一切顺利,当两姐妹赶到母亲身边的时候,飞驰而来的利刃也会恰好割断周玲身上的绳索。
当然这只是一个假想的理想情况。
事实上,这只是想象而已,永远不可能顺利发生。
正在下落的金属利刃,还在离周玲一米多远的时候,被突然出现的冰锥给崩飞了出去。
两姐妹的金属圆盘刚刚起飞,一道皮鞭直接缠在了圆盘上,往下一拽,圆盘顿时摇晃着往地面落去。
与此同时,旁边的青年手中一道火光闪过,一个火球一样的东西炸裂在圆盘的底部,顿时将圆盘掀翻。
这是罗哥在出手。
就在这时,王大刚突然动了,他纵身一跃而下。
他的右手抓向了那道黑色的鞭影,和鞭影交错时顺时针一划拉,顿时将皮鞭缠在了手掌中。
王大刚的另一只手,却伸手扶住了就要倾翻的圆盘。
圆盘重新得到了自由,变得稳定起来,继续冲着周玲而去。
而在这时被冰锥击飞的金属利刃,灵活异常,又重新转了一个方向,再次直奔周玲身上的绳索而去。
这一次金属利刃成功将绳索切断,周玲顺着旗杆往下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