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凡一大早就离开庄园,出发前往绿藤市。

    对于普通人来说,大雪封城,不管是从长青基地去绿藤市,还是从绿藤市前往长青基地,都几乎没法办到。

    但对于二阶的王凡而言,不过是麻烦一点罢了。

    没多久。

    他就穿过了十公里的雪海,来到了绿藤市。

    走进城区范围。

    入眼所及,白茫茫一片,高达2米的积雪已经接近二楼,将所有大楼全都封堵。

    人想要从楼里出来。

    只能从二楼跳下来。

    或者在雪海里打地洞。

    而大街上也是积雪。

    没有人清扫,没有人走动的痕迹。

    大雪覆盖了整条街道,将一栋栋大楼连接在一起。

    远远望去,都是冰雪。

    整座绿藤市,像是一座只有冰雪的死城。

    “都已经不扫雪了吗?”

    王凡看着死气沉沉的绿藤市,眼中若有所思。

    不扫雪。

    表示希望基地对麾下难民的控制能力在减弱。

    那些难民,只怕已经不吃希望基地画的大饼,都躺在自己的帐篷睡袋里开始摆烂了。

    路没有。

    不过希望基地还是要去的。

    王凡观察片刻,踏着冰雪,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希望基地走去。

    作为重生者,他对希望基地还是熟悉的。

    这座基地无时无刻不在招收难民,他可以冒充难民混进去。

    至于为什么招收难民?

    希望基地有几座巨大的培养皿。

    尸体是材料。

    而培养的是蟑螂蛆虫以及老鼠。

    这些蟑螂蛆虫以及老鼠是优异的蛋白质。

    和米糠搅拌压缩,便是最能填饱肚子的压缩饼干。

    所以。

    希望基地招收的不是难民,而是尸体。

    只有足够多的尸体。

    才能维持希望基地的长久运行。

    王凡一路前进,在走到距离希望基地有三公里的地段时,他终于看到了没有积雪的马路。

    如此看来。

    希望基地也不是没有派人出来铲雪。

    只是只铲了自己基地附近的一小块地盘而已。

    王凡看着前方的马路,脸上露出微笑。

    终于。

    不用走雪路了。

    他快速跋涉冰雪,刚离开冰雪区域,来到马路上,他眼眸就是一凝,看向不远处的一栋大楼。

    阴暗大楼中,一个女人露出一张脸,对着他招手。

    “帅哥,来玩不?一次只要一包泡面,或者饼干也行,我保证你会的舒服的。”

    说话的是一个黄头发女生。

    脸上画着妆容。

    但由于许久没有清理,妆容有些怪异。

    王凡看了好一会儿,才隐隐看出女生长得不错,臀部也很挺翘。

    他道:“我没食物,能白嫖不?”

    女生想了想说道:“可以啊帅哥,这次给你白嫖,等你有食物了,你下次再来补上就行。”

    卧槽。

    真给白嫖!

    王凡乐了,笑着走上去,咸猪手对着女生的翘臀就按了过去。

    嗯。

    还挺有弹性。

    女生感受着王凡的咸猪手,眼皮猛猛跳动,恨不得将王凡的手臂砍掉。

    不过她还是佯装露出笑容,说道:“帅哥,别心急啊,上楼再说,这外面多冷啊。”

    “行,听你的。”

    王凡微微一笑,咸猪手却也没有移开。

    两人宛如一对亲密的小情侣。

    没多久,就来到三楼。

    女生微笑着,应付着越来越过分的王凡。

    可就在此时,王凡一脚踹出去,直接踹开了三楼的房门,然后拉着女生就走了进去。

    “帅哥!帅哥我家在五楼啊,这才三楼!”女生尖叫着说道。

    “我等不及了,就这里,都一样!”

    王凡大笑。

    用手堵住了女生的嘴。

    “呜呜,呜呜…”

    女生用力拍打着王凡的肩膀。

    而这时候,楼上也忽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听到动静,从五楼快步走下来。

    他们很快来到三楼,然后就看到了被踹开的大门,以及卧室里传来的声音。

    “卧槽,老婆你没事吧?”一个男人咆哮着,冲到卧室前,对着卧室门就是一顿乱踹。

    “你特么的干什么,赶紧开门,你敢动我姐一根毫毛,我就把你大卸八块!”另一个男生拿着刀,对着卧室门疯狂砍了起来。

    “屮,你要是敢屮我老婆,你就死定了!给我开门啊!”

    “老婆!老婆你反抗啊!”

    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显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仙人跳。

    女生负责揽客勾引,两个男人负责威胁强迫。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王凡不按常理出牌,没跟着女生去五楼,反而在三楼就要办事。

    “砰!”

    卧室门终究不堪重负,被粗暴踹开。

    两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冲进卧室。

    然后他们就傻眼了。

    只见王凡悠闲的坐在床上,而女生则被五花大绑,连嘴里都塞了块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