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我是秦黑虎 > 第17章 她就是妖孽
    我脑袋疼得要死,心脏也跳得很快。

    我的视线模糊不清,费了好大劲儿才能睁开一条缝隙。

    宿醉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我发誓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酒精了。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柔软。

    朦胧间,我又看到一个纤细窈窕的身影正在背对着我躺着。

    是在做梦吗?

    我真该死啊!

    居然在这么糟心的时刻还能做这种梦。

    如果在平常,我绝对恨不得自己睡死过去。

    可现在,我惩罚一般地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的细腰,想让这个带着春意的梦快点破碎。

    可我刚一用力,就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呼。

    这声音……

    尼玛啊!

    林菲菲?

    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酒都醒了一大半。

    林菲菲也坐起身体,一脸幽怨地看着我。

    “大清早你掐我干什么,你想死吗?”

    林菲菲的小脸儿不施粉黛,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最可怕的是……

    她居然穿着……浴袍,而且格外松垮。

    我真的慌了。

    我赶紧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裤子,还还在。

    我长呼口气,一把抹掉额头上的冷汗。

    我翻身下床,可脚底就像是踩了棉花一样,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菲菲看我的样子,冷哼一声:

    “秦虎,别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你不会以为我跟你怎么样了吧?弄得像你吃亏了似的,你要脸吗?”

    “不要脸的是你吧?你干嘛躺在我床上,还穿着浴袍!”

    我直接不客气反驳她。

    林菲菲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没用,喝点酒就变成了废物,吐了我满身,我不洗澡能行吗!”

    她骂骂咧咧起身走向卫生间:“要不是六哥让我照顾你,你死外面我都不管。”

    隐约想起昨天的记忆,我有些尴尬。

    好在昨天把事情办了,合同签了,六哥说钱要第二天送来,我才跟他喝了几杯酒,没想到醉成这个样子。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里应该是酒吧楼上的大床房。

    我急得六哥说,这里有几家酒吧和KTV是他开的。

    这里应该也是他的产业。

    我不由得对六哥有些崇拜。

    他看起来比我年龄也没大多少,却有这么一番天地。

    而我,就连半地下都快住不起了。

    林菲菲还是跟以前一样,洗澡根本不关门。

    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我有些忍不住想上厕所。

    我刻意避开门开着的方向走到浴室边,问她:

    “你还有多久,我想上厕所。”

    浴室水汽氤氲,香气弥漫。

    隔着浴帘,林菲菲较好的身躯线条若隐若现。

    听我催促,她声音有些讽刺:“臭男人,不就是想找个理由偷看么!”

    “林菲菲你脑子有问题吧?”宿醉让我有些心浮气躁,听见她的诬陷更是不爽。

    林菲菲切了一声:“秦虎,我他妈最烦你装正经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就你一个君子一样,看你这德行我就恶心。我就不出去,有种你就进来!”

    我实在是不想惯着她了,索性一脚踹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林菲菲没想到我能闯进来,吓得身体明显一哆嗦。

    好在马桶和花洒中间有个半透的浴帘,不至于让我们正面相对。

    “秦虎你干什么!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下贱玩意!”

    我也不管她的咒骂,直接在旁边放水。

    林菲菲从没见过我对她如此放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捏着浴帘怔在那里。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我放水的哗啦声。

    呼……

    爽!

    我一激灵,提裤子走人。

    等我走出门,林菲菲才尖叫一声:“你个死变态,等我告诉我爸……”

    她不等说完,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想起来。

    她没爸爸了……

    我站在门口,心竟然有些发软。

    没有父亲撑腰,她也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对她说:“林菲菲,等拿到钱,给林叔买一块墓地吧,不能超过三万块钱,其余的钱我要给岚姨治病。”

    “滚!”

    林菲菲只简单回了我一个字,接着就再也没有声音了。

    我去了楼上的公共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下了楼。

    白天的酒吧未营业,格外安静。

    六哥有几个小弟正在核对酒水,看见我下来,主动跟我打招呼。

    “感觉怎么样啊弟弟,这儿有醒酒药,六哥说让你喝了,别耽误上课。”

    我有些感动,没想到温暖居然是陌生人给的。

    我一口气儿喝下去,甜滋滋的。

    我问:“六哥呢?”

    “六哥一般下午才起,这会儿正抱着小娇娘睡着呢。”

    有个看起来很开朗的青年走了过来:“我叫张扬,跟六哥的。”

    “扬哥。”我礼貌地称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