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靓坤我有情报,你马子借我 > 第154章 社团的形象
    还有十年时间,足够他调整策略。

    靓坤笑着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

    “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说不定洪兴能在我们手上继续下去。”

    蒋天生内心并不看好靓坤,不是因为对方无能,恰恰相反,靓坤很有本事。

    而是内地对这类事情一直严打,毫不留情。

    但这是未来的事。

    出来混的人,谁能保证明天还能活?

    就像他自己,身为洪兴的老大,威风八面的吧?

    还不是差点死了?

    蒋天生还想再劝,但转念一想,他已经不再是洪兴的老大了。若再劝,怕会影响与靓坤的关系。

    这真是件奇妙的事。

    在靓坤尚未前来探望蒋天生时,蒋天生还盘算着有机会要向靓坤摆摆威风。然而,在靓坤携同陈耀主动前来探望他后,蒋天生早已将所有怨气抛诸脑后。

    你给予我尊重,那我必定会给你面子。

    这就叫作礼尚往来。

    蒋天生话锋一转:“案件调查得如何了?”

    靓坤将案情叙述了一遍,最后问道:“东星似乎在等待骆驼恢复意识,蒋生,我们应该怎么办?”

    蒋天生沉思片刻后问:“这件事你打算交给谁处理?”

    靓坤缓缓说道:“打虎还需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这件事除了阿丰,我不敢托付给别人。”

    陈耀幽怨地瞪了靓坤一眼,靓坤直截了当地说:“阿耀,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阿丰之前与东星谈判的表现你也看到了。”

    “让他去做这件事,一定能为我们带来丰厚的回报。”

    蒋天生更加高兴了:“没错,这件事交给阿丰去做再合适不过了。”

    “阿丰办事干脆利落,想起细B事件与东星谈判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交给他去办,我毫无顾虑。”

    靓坤拍了拍陈耀的肩膀:“阿丰办事,你也亲眼目睹过。”

    陈耀哑口无言。

    往日的谈判他也在现场。

    凌丰的表现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当对方露出破绽时,他就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上去撕咬,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提出了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条件。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能力,还有谁能有能力?

    别逗了!

    叮铃铃!

    靓坤的电话打破了沉默。

    “咦,是阿丰的,这家伙真是说到做到。”

    靓坤笑着接听电话:“阿丰,正是在和蒋生说话呢。”

    “刚提到你,正准备让你负责这件事……”

    “你做不了?”

    “什么意思?”

    “什么?”

    “通知各堂主返回聚义堂开会!”

    靓坤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蒋天生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靓坤叹了口气:“糟了,骆驼失踪了。”

    蒋天生一时反应不过来:“骆驼失踪了?”

    他突然清醒过来,失声喊道:“骆驼死了?”

    靓坤点点头:“司徒打来的电话,说骆驼的有些可疑。”

    “蒋生,我现在要去聚义堂了,等有消息后再通知你。”

    蒋天生摇摇头:“不,你现在是洪兴的大哥,有事你应该自己决定。”

    蒋天生定了定神,忽然笑了起来:"我实在是贪图私利,像天养那样能做到的事,我恐怕办不到。"

    "既然如此,不如和平分开算了。"

    "靓坤说得对极了,传承有序,将来后人提起我的时候,至少还能有个好名声。"

    但一想到再过不到十年便要回归,而洪兴未来的归属尚且不知,蒋天生顿感兴致全无,觉得毫无趣味:"我耗费了半辈子在江湖里,最终可能是一无所获,何必呢。"

    靓坤、凌丰,甚至蒋天养,都不会料到,骆驼的死对蒋天生的影响如此之大,直接断绝了他向蒋天养学习的念头。

    自这一天起,蒋天生便安心养伤,即便后来靓坤重组洪兴并邀请他以顾问身份挂个虚职,他也拒绝了。

    江湖中少了蒋天生,现实社会中却多了一个挥金如土的恶霸,究竟这算好事还是坏事,无人知晓。

    靓坤到达聚义堂时,各堂主陆续到场,与蒋天生不同,他从不迟到。

    十三妹性子急躁:"坤哥,您叫我们来到底所为何事?"

    等到靓坤确认人都到齐了,才转向凌丰问道:"阿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星剧变

    "刚接到司徒的紧急来电,他说骆驼刚刚去世了。"

    "昨天骆驼和蒋生一起遭到袭击,当时混乱不堪,我们两个帮会只能先顾自己人,根本不清楚对方首领的具体情况。"

    "我们不了解骆驼的状况,对方也同样不知道蒋生的真实情况。"

    "不过既然同一天遭袭,还是有沟通的可能性的。"

    "就像司徒,他的地盘跟近,我们平时也常往来,关系还算不错。"

    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觉得不愧是凌丰,洪兴最着名的草鞋。

    知情者却面露怪异神色,司徒敢跟他关系不好吗?要是得罪了他,恐怕立刻就会被驱逐出铜锣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