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靓坤我有情报,你马子借我 > 第146章 让给我
    "陈天雄、耀扬、笑面虎还有沙猛……"

    "难不成你真的怕他们?"

    蒋天养、靓坤、陈耀全都惊愕地盯着凌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凌丰会讲出这种话,更没料到司徒的反应。

    三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电话那头许久都没回应,只能听到脚步声。半分钟后,司徒浩南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凌丰,你想干什么?"

    凌丰平静地说:"我需要你们给个交代。"

    "偿命、还钱,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把本叔的联系方式给我,你不告诉我也行,我去问妹姐要。"

    "她一定有。"

    司徒浩南又压低了声音:"丰哥,你能不能冷静点?"

    "这事可以谈。"

    凌丰冷笑道:"我做不到。"

    "实话说吧,蒋生的弟弟,暹罗那边的蒋生听说这件事后,连夜坐飞机赶回来了。"

    "我们已经推举他暂代洪兴龙头的位置。"

    "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不错,所以想第一个通知你们。"

    "谁能想到……"

    "袭击蒋生和骆驼的凶手就在你们五虎之中。"

    "司徒,你应该清楚我们洪兴的手段,要是你们不给个交代,我们的手段会拿出来,你也知道那是多可怕。"

    司徒几乎崩溃:"丰哥,你冷静点行不行?"

    "大佬被那几个疯子袭击,我也很震惊。"

    "我不是不想给交代,这是我们的底线。"

    "本叔不是怕他们,现在正召集叔父们商量对策呢。"

    "你们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

    凌丰漫不经心地说:"我可以给你们时间,让你去通知本叔。"

    司徒浩南大喜:"江湖都说丰哥明事理,果然名不虚传。"

    凌丰依旧懒散:"明天中午,给我一个交代。"

    司徒浩南差点被噎住:"明天中午哪够啊?"

    凌丰耸耸肩:"你知道的,我得睡到中午才能起来。"

    "本来不知道凶手是谁,或许我会熬着等,但现在知道是谁了,我就踏实了。"

    "司徒,你祈祷吧。"

    "祈祷蒋生没事,能熬过这一劫。"

    "不然的话,我可能得熬夜了。"

    司徒浩南几乎要崩溃:"凌丰,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凌丰平静地说:"我就是在讲道理啊,不然我跟你废话这么久干啥?"

    "你知道躺在手术室里的是谁吗?"

    "那是我们洪兴的龙头,连他都被袭击了,我们这些龙头岂不是更危险?"

    "不揪出凶手并严惩,我们都得提心吊胆。"

    "这不只是为了洪兴,为了蒋生,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让我去查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自己查不出来吗?"

    凌丰挂断了电话。

    然后对着依旧呆滞的三人说道:"查出来了……"

    "凶手很可能就在乌鸦、耀扬、笑面虎三个里面。"

    蒋天养三人瞬间清醒过来,用看神人的眼神看着凌丰。

    就这点线索,他居然能锁定袭击骆驼和蒋生的凶手,简直跟神明没什么两样。

    "大佬说过你是紫薇帝君下凡,果然名不虚传。"

    凌丰用力翻了个白眼:"那是新联盛金爷胡说的,蒋生你也信?"

    蒋天养笑了笑。

    凌丰不信,他信。

    这种命格的事情,阅历越深的人越相信。

    加上华人文化圈普遍有这种信仰,信命格也不奇怪。

    陈耀犹豫片刻后说:"阿丰,是不是太武断了?"

    凌丰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把他吓得一跳:"耀扬有过前科,他杀光了细B全家,为了保命才交出不少地盘,他对我们的恨意无需多言。"

    "同样,他对东星不支持他也很愤怒。"

    "乌鸦这个人疯癫……连关二爷的神像都敢砍,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众人心里发凉。

    "我们不是警察,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找出最有可能的人就行。"

    "要是想验证是否猜错,也很简单。"

    "只要等就行了?"

    陈耀问:"等什么?"

    凌丰举起手机。

    东星的混乱局面

    陈耀的大脑快要死机了:"等谁的电话?"

    凌丰轻叹一声:“耀哥,你背负太多,还是稍作休憩吧。”

    陈耀一愣。

    蒋天养亦道:“耀仔,回屋歇着去。”

    陈耀急切道:“蒋先生,您的居所还未安置妥当……”

    蒋天养怒斥:“我老大此刻还在手术台,我有什么好安置的!”

    陈耀顿时噤声,不敢多语。

    靓坤拍拍他的肩:“凶手已查出,是东星的内应,此事非你之过。”

    “回去休息,这般状态于事无补。”

    陈耀脚步虚浮,一脸沮丧地离去。

    靓坤朝山鸡招手:“山鸡,送耀哥回去。”

    山鸡忙点头答应,随即安排车辆。

    靓坤转向蒋天养,说道:“蒋先生,阿耀对蒋家忠心一片。”

    “此事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