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港综:靓坤我有情报,你马子借我 > 第72章 大佬的疑惑
    这其中还包括不少行政岗位的文职人员,真正投身一线工作的仅剩两万。

    乍一听数量不少。

    但这些警力与社团成员相比,并无优势,甚至略显不足。

    以洪兴为首的江湖十大社团为例,仅基础成员加上红灯笼等附属机构便达三万人,海外分部更使总人数达到五万。

    不只是洪兴如此,东星、新联盛、新记、和联盛等亦是如此。

    更为夸张的是,这里的监狱最多也只能容纳三万人。

    雷洛当年确实是位盖世枭雄。

    他通过威胁江湖四大世家签订了黑白森凌协议,从而让警队得以腾出手来专门对付那些他们看不顺眼的家伙,也就是将有限的警力集中用于对付所谓的刺头。

    若从职权归属来看,警队眼中社团并无本质区别,两者都被视为社会不稳定因素,是需要清除的对象。

    你最熟悉的人永远是你的敌人。

    警队的行事手法,社团再清楚不过,新记为何叫新记?

    还不是因为老一代社团被卧底揭露而覆灭,后来不得不重新成立社团并取名为新记。

    对待卧底的态度,各大社团基本一致。

    只要发现你是社团成员,抱歉,必杀无疑!

    除非卧底本身并不想继续待在社团中,故意留下以向警方表明自己无害。

    斗争经验的积累,警方已制定出相应流程:接头必须隐秘,紧急接头只能由卧底本人处理。

    既定的接头程序不可或缺,这是为了保护双方的警员。

    显然,罗宗伦正是遵循既定程序接头才出了事。

    “老大,您觉得罗哥的线人会不会有问题?”程国斌终究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猜测。

    “收起不该有的念头。”黄炳耀语气严厉,“我知道你对罗宗伦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你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应该明白卧底兄弟有多不容易。”

    “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绝不能毫无缘由地怀疑那些兄弟。”

    黄炳耀勃然大怒,“你们俩跟罗宗伦是同学,又一起共事多年,我清楚你们关系很好。”

    “正因如此,越要保持冷静。”

    “若因个人恩怨影响了事情,该如何向罗宗伦交代?”

    “倘若因你的无端猜疑让卧底陷入危险,这不仅是失职,更是犯罪。”

    黄炳耀表情凶狠,让人难以置信这胖墩似的男人竟能有这般可怕的表情。

    程国斌低头认错。

    黄炳耀招手示意二人靠近:“之前电话通知时,就已防着这一手。”

    “从今往后,别轻信政治部。”

    “所有卧底资料转为线下保存。”

    “若对自己安危存疑,做好备份。”

    “关键时刻,它能救命。”

    关署长与程国斌互视一眼,皆觉恐惧:“事态竟严峻至此?”

    黄炳耀指向眼前惨状:“你觉得呢?”

    “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关署长皱眉:“若政治部索要我们的行动计划怎么办?”

    黄炳耀瞪他一眼:“这种事也问我的意见?”

    关署长瞬间领悟。

    黄炳耀冷声道:“我刚下达的通知已成最糟局面,保护好各自线人,更要保重自己。”

    “交通组那洋鬼子定会给我个罗宗伦警官车祸的结论。”

    “明白接下来怎么做了吧?”

    黄老总目光直勾勾盯着程国斌,后者连连点头:“认可这份报告,暗中调查。”

    黄炳耀嗤笑:“还不至于糊涂至此。”

    “知此便好。”

    “大家处境艰难,以后务必谨慎再谨慎。”

    关署长与程国斌点头称是。

    黄炳耀沉思片刻,忽问:“罗宗伦是个怎样的人?”

    关署长即答:“罗sir工作认真细致,尽职尽责。”

    程国斌却说:“罗sir行事周密,从不做没准备的事。”

    黄炳耀思索后对二人道:“如果……你们之中有人收到罗sir的信或其他东西,那就一肩挑起他的责任。”

    关署长与程国斌面面相觑,大惊失色。

    黄炳耀看得心烦意乱,这三人之间的情谊实在深厚,正因如此,他愈发担忧。

    “你们自行处理吧。”

    黄炳耀直接上了车,重重关上车门,愤然锤击方向盘,眼镜反射出冷冽光芒。

    政治部,太过分了!

    难道以为他的绝技只是玩笑?

    叮铃铃!

    黄炳耀拿起电话,竟然是凌丰来电:“凌先生?”

    “黄总,新联盛的凌耀昌让我转达,此事并非新联盛本意。”

    黄炳耀语气不悦:“新联盛怕了?”

    凌丰反问:“要是你处在凌耀昌的位置,你会不怕吗?”

    黄炳耀叹息道:“若这事出自新联盛,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新联盛。”

    “那当时具体情况如何?”

    凌丰坦诚相告:“凑巧得很,凌耀昌说服了蒋天生,请我去新记调查与洋人勾结的内鬼。”

    “凌耀昌说,五虎之中最信任的是骆志明。”

    “而我恰好知道他是你们的卧底,争取他的信任花了一些时间,别生气,这就是他向你求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