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上菜很快,直接端上来,一边上菜一边说:"这位客人,你真幸运,这两头牛就只有这两条牛鞭……'

    黄炳耀连声道谢,朝凌丰挑挑眉:"我的运气还不错嘛。'

    凌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你的运气到底好不好。'

    "我得到消息……'

    黄炳耀立刻放下筷子,他现在条件反射般紧张,凌丰说的每一个字都意义重大。

    "佐治在政治部快整理完了,他对某些社团很感兴趣。'

    黄炳耀脸色瞬间阴沉,难怪这条消息要告诉他和蒋天生。

    佐治这么做,肯定会让黑白两道都不安宁。

    凌丰提醒道:"你知道佐治的手法,他要通过洗钱,顺便搞乱整个江湖。'

    '首先受影响的不是我,而是你!'

    黄炳耀疑惑地看着他:"凌先生,您说反了吧,您可是社团……'

    李福替凌丰解释:"洪兴不做生意。'

    黄炳耀立刻闭口。

    洪兴不仅不做,有凌丰在,谁敢做,绝对会被凌丰清除。

    传统社团都有自己的经营领域。

    不可动摇的社团,轻易不会失去支持者。

    正如那句话所说,社团达到顶尖地位时,这已不再是单纯的社团运营,而是商业运作。

    人人都知道,细水长流的生意最为稳定且利润丰厚。

    一夜暴福的事情,大佬们并不感兴趣。

    黄炳耀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我的手下可能会陷入危险?”

    凌丰反问:“难道不是吗?”

    “你派往一线的刑警中,有多少人在执行卧底任务?”

    “每个社团当然都有卧底,任何一个大佬身边都会或多或少安置一名卧底。”

    “这些卧底或许并非你安排的,而是那些一线警员自行决定的。”

    “不过,比起另一件事,你觉得哪一个更多?”

    黄炳耀咬牙切齿道:“脱离社团的成员!”

    凌丰微微一笑:“正是如此!”

    “以倪家为例,你们向倪家派出了多少卧底?”

    “陆其昌派出三人,黄志诚也派出三人。”

    “有趣的是,他们彼此之间并不知情。”

    “由此可见你们的戒备之心。”

    黄炳耀不再追问凌丰为何了解得如此详细,他早已确信,凌丰背后有着一张复杂的情报网。

    这张网神秘而强大,令人难以估量其深度。

    凌丰缓缓说道:“还有一点至关重要,你应该明白,政治部能够清楚掌握你们的行动方案。”

    “自然也能更轻松地知晓你们卧底的真实身份……”

    吧嗒。

    黄炳耀不小心碰翻了桌上的餐具。

    李福起身去换了一副回来。

    黄老总愣住了:“这……不至于这样疯狂吧?”

    凌丰毫不留情地指出:“太天真了!”

    “佐治准备用对付了,你还在保持这份单纯?”

    “我对你的手下感到担忧。”

    “有这样的领导,他们的安危……”

    凌丰摇了摇头。

    黄炳耀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李福边吃边环顾四周,这是他的习惯。

    在公众场合,他自觉承担起保护凌丰的任务,不仅是生命安全,还要防范各种潜在威胁。

    像这种露天摊位,噪音很大,一桌人的谈话内容,另一桌根本听不见。

    狭窄的街道上人潮涌动,除非发生冲突,否则无需担心秘密泄露。李福的行为出于习惯,这是他的本分。

    没有 者最为理想,若有则能迅速察觉或追缉。

    黄炳耀额头冒汗,在面对蚝饼与 时,突然没了食欲。

    “我突然吃不下饭了!”

    凌丰冷笑道:“还是得吃。”

    “不然……”

    “你会没力气听我接下来要说的最重要情报。”

    黄炳耀苦笑:“我现在只想逃走。”深吸一口气后,神情严肃地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凌丰平静地说:“佐治不仅让政治部行动,还打算联络廉署共同工作。”

    黄炳耀脸色瞬间苍白:“廉署?”

    李福疑惑:“廉署不是号称中立吗?”

    凌丰摇头:“你在故乡学的东西都忘了吗?”

    “廉署是外国人创立的,怎会中立?”

    “不过是人的工具。”

    “外国人让廉署做什么,廉署便照做。”

    “这就是阶级立场!”

    李福顿时明白。

    黄炳耀闷闷地说道:“廉署成立的初衷源于雷洛事件,原本应该从警队内部挑选人员进行调查。”

    “后来百里提出,如果从警队选人,恐怕难以服众。”

    “于是他们制造出了廉署。”

    “廉署设立的目的就是针对警队展开调查。”

    “别被他们的宣传误导,要看他们实际做了什么。”

    “有些人说得天花乱坠,但做的事连畜生都不如。”

    “听其言,观其行,这个道理用在廉署身上也适用。”

    黄老总敏锐地察觉到,“佐治从警队高层获取了一线警员及卧底的信息。”

    “廉署正在从外部调查我们的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