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攻略完就死遁,他发疯了 > 第218章 她被他用刑逼问,他疯癫的执着,她无声的酸涩
    冰冷刺骨的地牢深处,摇曳的火把将人影投射在湿滑的石壁上,扭曲如同鬼魅。

    叶溪浅被沉重的铁链紧紧束缚在冰冷的十字形刑架上。

    手腕脚踝被粗糙的金属勒得生疼。

    裴云深站在她面前,几步之遥。

    他依旧脸色苍白,但那双深陷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近乎实质的疯狂火焰。

    他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尸体呢?藏到哪里去了?”

    叶溪浅强自镇定,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茫然和恐惧:“什么尸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没用!”

    裴云深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戾气:“那晚你刚离开墓地,我妻子的尸身就不见了!而那日,也只有你出现在了那处地方!还敢说不是你盗走了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气息不稳,仿佛说出这些话都在耗费他巨大的心力。

    “我真的没有!”

    叶溪浅挣扎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

    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只是巧合而已,我……我只是路过那里……”

    “巧合?”

    裴云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

    那笑声在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瘆人:“那之后的数次交锋呢?你见到我就如同惊弓之鸟,拼了命地逃窜,这些,也都是巧合?”

    他一步步逼近,那无形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公子冤枉啊!”

    叶溪浅的声音带着颤抖:“您每次出现都带着那么多凶神恶煞的人马,刀剑出鞘,我一个弱女子,害怕逃跑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裴云深显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不再言语,眼神中的疯狂彻底吞噬了最后一点理智。

    他转身,从旁边烧得通红的炭火盆中,缓缓抽出了一根前端烧得赤红、滋滋作响的烙铁。

    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烤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拿着那足以将皮肉瞬间烧焦的恐怖刑具,一步步走回叶溪浅面前。

    赤红的烙铁尖端距离她的脸颊只有寸许,那灼人的热浪几乎要燎到她的皮肤。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身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你刚刚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说,你到底是谁?又为何要盗走我妻子的尸首?”

    他顿了顿,烙铁又逼近了一分,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体贴”:“尸体……如今在哪里?你要知道……女儿家身上若是留了疤,可就不美了,你若不说,我便在你身上,到处都留个这样的印记……可好?”

    叶溪浅看着近在咫尺的赤红烙铁。

    感受到那毁灭性的高温,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你为什么如此执着……一个死人而已,就真的……这么在意?”

    “是!”

    裴云深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深入骨髓的痛楚和不容置疑的偏执:“非常在意!她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叶溪浅心上,让她胸腔内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

    而那烙铁此时已经,几乎要触及她肩头衣衫。

    叶溪浅猛地抬起头,急声道:“我说!我说!别烫我!尸体……尸体在城北三十里的那座废弃破庙里!就藏在倒塌的神像底座下面!”

    裴云深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

    叶溪浅眼中只有恐惧和急于摆脱痛苦的恳求,毫无破绽。

    他猛地将烙铁丢回炭盆,溅起一片火星。

    随后再无半分犹豫,甚至顾不上再看她一眼,转身就朝着地牢出口狂奔而去。

    那急促的脚步声在幽深的通道里回荡,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和急迫。

    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地牢尽头。

    叶溪浅便让系统为她打开了铁链。

    然后再次使用隐身符出了府。

    其实这铁链只能用钥匙打开,根本不能用蛮力或者内力打开。

    再说就算打开了,这地牢守卫森严,通道曲折,更有许多高手坐镇。

    寻常人就算挣脱了铁链,也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裴云深正是笃定了这一点,才敢亲自离开。

    只是她有挂啊!

    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当然可以畅通无阻地穿过层层守卫的地牢通道。

    并悄无声息地离开这座守卫森严如同铁桶般的昭平侯府。

    而隐身符的效果有半个时辰。

    而这半个时辰,足够她离开京城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又让系统将她变成了一个八岁小姑娘。

    主要是等裴云深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之后。

    到时肯定不管成人男女都会被检查,所以还是小孩最为保险。

    而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系统的能量已经足够支撑它大变活人了。

    叶溪浅步履轻快地走出京城高大的城门,混在稀疏的人流中。

    隐身符的效力恰好在此时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