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攻略完就死遁,他发疯了 > 第206章 黎景泽请求赐婚,黎星澜与裴云深联姻
    就在叶溪浅与裴云深在浴池情意缱绻、暧昧升温的次日清晨。

    早朝过后,黎景泽单独求见了崇靖帝。

    御书房内,当崇靖帝听明白黎景泽的来意,竟是请求赐婚,迎娶叶溪浅为西岚太子妃,以结两国秦晋之好时。

    这位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罕见地显露出了激烈的情绪。

    “朕不同意!”

    崇靖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子欲与大炎联姻,这满京城的闺秀贵女,任你挑选!即便是朕的公主,朕亦可许配!但唯独叶溪浅——不行!”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黎景泽,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她绝不可以离开大炎!”

    只有崇靖帝自己清楚,这份坚决背后藏着何等私心。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正一日好过一日。

    五十五岁的年纪,本该是精力开始衰退之时。

    可如今,他竟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四十岁的盛年。

    精力充沛,思维敏捷。

    连批阅奏折到深夜也毫无疲惫之感。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叶溪浅。

    是她那神乎其技的医术,让他的身体状态硬生生倒退了十五年。

    她医术如此通神,堪称神仙手段。

    若能继续让她调理下去,他的身体岂不是能更加康健,充满活力。

    甚至……

    延年益寿?

    这样一个能让他延寿十几年、甚至更久的神医。

    一个掌控着他生命延长希望的关键人物。

    他怎么可能放她离开大炎,去往他国?

    他甚至恨不得将她牢牢锁在京城之内。

    上次她偷跑去江陵,是为国为民,他勉强忍了。

    但以后,他绝不会再给她任何离开的机会。

    所以……

    此事绝无可能!

    黎景泽面对崇靖帝如此激烈的反对,却并未退缩。

    他姿态恭敬,语气却异常坚定:“可孤只要她,非她不可。”

    “为何?”

    崇靖帝眉头紧锁,带着帝王的不解与不耐。

    “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能与孤旗鼓相当,不……”

    黎景泽眼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坦率直言:“是远胜孤百倍的女子!她的才智、胆识、眼界、乃至……神秘,都让孤倾心不已,所以,孤非她不可!”

    崇靖帝冷哼一声:“世间之大,焉知不会有比她更为出色的女子?”

    “不会了。”

    黎景泽回答得毫不犹豫,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她已是翘楚,世界无二,孤只要她。”

    “那朕也可以明确地通知你!”

    崇靖帝拂袖,语气冰冷:“此事,绝无可能!太子请回吧!”

    黎景泽面色沉凝,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晦暗与不甘。

    最终什么也没说,带着满身压抑的低气压,离开了御书房,返回驿馆。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

    就在正午时分,一则惊人的流言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据说,崇靖帝有意为西岚公主和昭平侯赐婚,旨意马上就要下达了。

    这是两国正式联姻的象征。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议论纷纷。

    彼时,叶溪浅与裴云深正在大理寺内处理公务,全神贯注,并未听到这则喧嚣的流言。

    而被流言砸中的主角之一——黎星澜。

    在驿馆听闻消息后,吓得惊出一身冷汗!

    她当即便坐不住了,急匆匆地赶往大理寺衙门。

    叶溪浅听闻黎星澜来访,虽感意外,但还是立刻放下手中的卷宗迎了出去。

    “叶姑娘!”

    黎星澜一见到叶溪浅,便激动地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急切。

    她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四周。

    见人多眼杂,便拉着叶溪浅的衣袖,走到衙门外对面那棵枝叶繁茂的大柳树下。

    确认周围无人能听清,黎星澜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解释道:“叶姑娘!这件事……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叶溪浅被她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事?公主慢慢说。”

    “就是……就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说陛下要给我和昭平侯赐婚的事!”

    黎星澜急得脸都白了:“我也不知道眼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誓,若说大火之前,我对他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心思,可大火之后,就全都没有了!彻底没有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恐惧:“叶姑娘你是不知道,那晚他……他有多可怕!尤其是他看着我、询问你时的眼神……简直像个疯子!太可怕了!从那以后,我就对他彻底没心思了,所以,这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绝无此意!”

    叶溪浅看着黎星澜惊慌失措、急于撇清的模样。

    眼神平静,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我知道不是你。”

    黎星澜闻言,如蒙大赦。

    长长舒了一口气,几乎要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你信我就好!”

    叶溪浅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问道:“公主可否详细说说,这流言究竟是怎么传出来的?源头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