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攻略完就死遁,他发疯了 > 第198章 一帐之隔,里面是炽热缠绵,外面是三个情敌破碎的心
    裴云深唇角微扬,收紧手臂。

    刚想再说些什么,营帐的帘布外,却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姜沉渊温润却带着一丝忧虑的声音:“叶姑娘?我看你刚刚在席间脸色有些不对,是身体不适吗?可需要唤太医?”

    叶溪浅刚要开口回应,裴云深深邃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丝不悦。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翻身。

    颀长有力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结结实实地压了上来。

    同时,他灼热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唇瓣。

    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吻,霸道地攫取了她的呼吸和所有即将出口的话语。

    叶溪浅猝不及防,所有回应都被堵了回去。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帐外,姜沉渊没有听到回应。

    疑惑地再次开口,声音更近了些:“叶姑娘?”

    叶溪浅被吻得几乎窒息,用尽力气猛地推开裴云深的肩膀。

    气息不稳地朝着帐外扬声道:“我……没事!多谢六皇子关心,夜已深,您请安寝吧。”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被亲吻后的微喘,和强行压下的波动。

    帐帘外,姜沉渊挺拔的身影在昏暗的月光下猛地一僵。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和某种被拒之门外的难堪。

    沉默了足有几息,才用极力维持平静的声线,低低回应:“……好,告辞。”

    脚步声带着明显的涩然,很快远去。

    脚步声刚消失,裴云深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凶狠地吻了下来,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然而,帐外竟又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次是黎景泽。

    带着惯有的矜贵邀约道:“叶姑娘,孤看你营帐还亮着灯,想必尚未安寝?今夜星河灿烂,可要随孤一同出门赏星?”

    裴云深闻言,吻得更加卖力。

    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想要制造出声响的意味。

    滚烫的唇舌在她唇齿间攻城略地,大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

    叶溪浅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裴云深吃痛,动作这才微微一顿。

    趁着这空隙,叶溪浅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多谢太子殿下美意,但不必了,我已准备歇息。”

    然而,在她回答的同时。

    裴云深却低下头,开始用力的、近乎啃咬般地亲吻她纤细的脖颈。

    那湿热的触感和微微的刺痛,让叶溪浅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尾音带着无法控制的轻颤和一丝暧昧的喘息。

    帐外,黎景泽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凝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

    他清晰地听到了帐内那不同寻常的动静。

    压抑的喘息,衣料摩擦的窸窣,还有那明显带着情动意味的、变了调的女声。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被冒犯感直冲头顶。

    他眼神阴鸷得可怕,死死盯着那隔绝视线的帐帘,仿佛要将其烧穿。

    他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才用尽全身力气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声音冷得像冰:“……孤知道了。”

    说完,他拂袖转身,脚步比来时沉重百倍。

    脚步声远去,裴云深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意。

    他不再满足于亲吻,猛地将叶溪浅翻转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

    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滚烫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烙下一个个灼热的印记,在她细腻的美背上流连。

    叶溪浅被他禁锢在身下,承受着他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亲吻,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营帐内格外清晰。

    就在这意乱情迷、气息交缠的时刻。

    营帐外,竟然又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这次是七皇子。

    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叶姑娘,我们在玩游戏,你要一起出来玩玩吗?”

    叶溪浅此刻被裴云深撩拨得浑身发软,意识都有些迷蒙。

    听到声音,她努力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强行用尽可能平稳。

    却依旧掩饰不住上气不接下气的语调回道:“……不……不去了……我……太累了……你们玩吧……”

    帐外,七皇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眼中充满了被拒绝的失落、被忽视的愤怒。

    以及……听到帐内那明显不对劲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喘息声后。

    一种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嫉妒和狂躁。

    他死死盯着那顶营帐,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受伤。

    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那碍眼的裴云深拖出来暴打一顿。

    但残存的理智和身份让他死死钉在原地。

    他最终只是从牙缝里,用一种极力压抑却仍能听出浓浓不甘和怨愤的语气,飞快地回了一句:“……既然如此,那我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