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救命!我攻略完就死遁,他发疯了 > 第182章 咬痕燎原,血色烙印,病态疯魔
    叶溪浅被他这极致的温柔吻得浑身发软。

    白皙的脸颊早已染上动情的红晕,如同盛开的桃花。

    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含着迷离的春意,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来,盈盈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他。

    裴云深看着她这副全然为自己绽放的模样,心底又软又烫。

    同时也想起了她之前故意逗弄自己时的狡黠。

    他稍稍退开些许,气息不稳,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低声道:“我要惩罚你。”

    叶溪浅唇角勾起,非但不惧,反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声音也软糯了几分:“哦?那瑾卿想怎么惩罚呢?”

    裴云深目光一深,低下头,在她圆润白皙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掌握得极好,并不疼,只留下一点微麻的刺痛感。

    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叶溪浅的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你咬我?”

    叶溪浅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报复的意味。

    也凑近他线条优美的脖颈:“那我也要咬回来!”

    她说着,当真张开檀口,在他形状漂亮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

    她没用多大劲,只留下了一圈淡淡的、如同花瓣烙印般的牙印。

    裴云深身体却微微一僵,低头看了看锁骨上那圈属于自己的印记。

    再感受着她温软的唇瓣和贝齿带来的微妙触感,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猛地冲向下腹。

    他再也克制不住,再次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带着急切的侵略性,几乎要将她吞噬。

    又是一番激烈的唇舌纠缠。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裴云深才再次强行停下,气息粗重地起身。

    声音哑得厉害:“我……再去沐浴一下。”

    那背影带着几分狼狈的仓促。

    等他第三次带着一身凉意回来时,叶溪浅早已被方才的缠绵耗尽了精神。

    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裴云深不忍心弄醒她,只得再次压抑着体内翻腾的火焰,小心翼翼地躺下。

    并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强迫自己闭眼入眠。

    天光微亮,叶溪浅悠悠转醒。

    她习惯性地侧身看看身边的男人,目光却猛地定在他裸露的锁骨上。

    那里赫然印着一圈深深的、颜色暗红的牙印。

    与她记忆中昨晚自己留下的那圈浅淡痕迹完全不同。

    她惊得低呼出声,满眼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怎么回事?我……我没咬这么重啊!”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根本没用力。

    裴云深被她惊醒,闻言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的印记。

    眼神并无意外,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抬手轻轻抚过那圈牙印,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却异常清晰地解释道:“这是你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他抬眸看向她,眼神深邃而专注,带着一丝执拗:“所以,我不想它就这么消失。”

    叶溪浅的心猛地一跳,一个荒谬又让她心惊的念头升起:“所以……你的办法就是……自残?”

    “嗯。”

    裴云深坦然承认,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叶溪浅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只觉得一股强烈的震惊和难以言喻的心悸席卷了她。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她自以为很了解的男人。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潜藏的、近乎偏执的疯狂。

    无论是原书中的描述,还是她穿越以来相处的认知,她都从未将“疯批”这个词与克己复礼、沉稳持重的裴云深联系在一起。

    可是此刻,他为了保留一个微不足道的痕迹而对自己下手的行为。

    如此真实。

    如此……疯狂。

    而且,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两人确定心意后,裴云深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那个高高在上、冷峻疏离的昭平侯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时无刻不想黏着她的、充满占有欲的“黏人精”。

    难道陷入爱河的男人,都会变成这样吗?

    一股酸涩的心疼涌上心头,压过了最初的震惊。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极其轻柔地抚上那圈刺目的伤痕,仿佛怕弄疼他。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带着浓浓的心疼:“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我会心疼的,瑾卿。”

    裴云深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心疼和担忧,心头一软。

    顺从地握住她抚摸伤痕的手,拉到唇边轻吻了一下,低声道:“好,再不会了。”

    今日前往大理寺的路上,马车内的气氛比昨日更加松弛甜蜜。

    待到马车稳稳停在大理寺门前之时,叶溪浅并没有看见黎景泽。

    叶溪浅眉梢微挑,一丝真切的轻松和愉悦瞬间染上眼底。

    看来黎景泽总算是知难而退了。

    毕竟昨日她那番毫不留情、近乎撕破脸皮的拒绝。

    态度之鲜明,语气之冷硬。

    若是这样他还能厚着脸皮再来,那她可真要佩服这位太子殿下的韧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