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镇北王府有个疯郡主 > 第417章 修筑城墙
    云雀云锦将笔墨纸砚摆放好。

    房修然提笔开始作画。

    当纸上跃然开始出现一双眉眼。

    房修然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秦金枝。

    随后开始接着作画。

    秦金枝嗤笑一声,看到房修然的表情。

    她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秦金枝躺在秋千上晃啊晃。

    半个时辰后。

    云锦云雀的脑袋凑到一起。

    “这不是,那个,那个被捉的楚国人,是楚国什么公主的儿子,叫,叫。”

    秦金枝闭着眼睛开口道:“皇甫南临。”

    云锦一拍手,“对,皇甫南临!”

    房修然眨了眨眼睛,放下笔看向秦金枝,“这男子是谁?”

    楚国长公主未成亲,但有一子。

    便是皇甫南临。

    可这位世子的生父不详,无人知道他的身份。

    竟然是画中人!

    秦金枝笑了笑,“房先生,这个答案的代价是你要彻底成为我的人,否则出了王府的门,我会立刻派人追杀你。”

    房修然有点无语,“你要不要无耻的这么坦荡。”

    秦金枝笑出声,“快选吧房先生。”

    房修然想了想,坐到一旁喝着茶水,“若我投效,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秦金枝起身曲起一条腿。

    “当年诸侯乱战,天水城的人并没有死绝,你还有些族人存活于世。”

    房修然猛地站起身,“当真!”

    秦金枝挥挥手,“房先生莫要激动,我是真心招揽,自然不会骗你。”

    房修然坐下后摸了摸下巴,“房某这技艺虽说也是独一无二,但应该也没有重要到公主为房某做到这个地步。”

    秦金枝点点头,“房先生聪慧,三十年前的天水城,易守难攻,除了当年房先生的父君领导有方,还有一最重要的原因。”

    房修然听后倒是轻笑,“还有一原因,便是当年的天水城有一支铸城队,他们修建的城墙坚硬无比,甚至可以抵御炮火,投石车的攻击,天水城能在乱世之中守得一方安隅,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这只铸城队。”

    秦金枝挑了挑眉看向房修然,“所以,房先生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房修然看向秦金枝,“皇甫夙还真是轻敌。”

    云雀走到秦金枝后面推动秋千。

    飞燕端着洗好的果子走了过来。

    “公主,这个果子特别甜!你吃这个!”

    飞燕指着最上面果子眼睛亮亮。

    云锦在一旁笑着说道:“公主,飞燕肯定偷吃了!”

    飞燕当即说道:“我没有!”

    云锦凑到她身边,“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最甜?”

    飞燕没忍住乐,“胖爷刚才给我的。”

    云锦看向秦金枝,“胖爷都快把宫里的吃食都搬到王府了,一来就霸占小厨房,还不带我们的份。”

    秦金枝拿起飞燕指着的果子咬了一口,向房修然扬了扬下巴。

    “给房先生尝尝。”

    飞燕又从上面挑出来两个放到秦金枝怀里才端着盘子来到房修然面前。

    房修然倒是也不客气,拿起果子咬了一口。

    看着秦金枝身后其乐融融的几人。

    “你这待遇倒是不错。”

    秦金枝晃着垂下的那条腿,“房先生可想好了?”

    房修然将果子放在一边,“我要一块封地,若是我说说服族人为你修筑城墙,他日晋国若与楚国交战,就比楚国多了一层保证。”

    秦金枝笑着看向房修然,“不是为我修筑城墙,而是为我晋国修筑城墙,我晋国的皇帝陛下,自然会感念你的功绩。”

    房修然有些好奇的说道:“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秦金枝咬了一口果子,“用心即可。”

    房修然起身,“我住哪?”

    一旁侍女当即上前,“先生,这边请。”

    云锦看着房修然的背影皱着眉头。

    “他怎么答应的这么快,他在楚国这么多年也只是遵守跟皇甫夙的约定,这么多年那楚国长公主都没有让人入她麾下,会不会有诈啊?”

    云雀比划道,公主不是说了,出了这个门,立马杀了他。

    云锦瞪大眼睛,“对哈。”

    修筑城墙一直是秦金枝心头一件大事。

    防,有时候比攻更加难。

    晋帝结束乱局后,天水城位于袁州。

    秦金枝在调查世家围剿她父亲的事,曾入过袁州。

    小时候便总听皇祖父皇祖母讲以前战场上的事。

    两人曾说过,天水城是他们见过所有的城池中城墙最为坚固的。

    天水城如今已经被重建。

    但里面的残垣断壁却很少。

    秦金枝便研究了一番。

    寻了几年的线索,终于让她找到这天水城曾经幸存的百姓,而这些百姓中,便有当年天水城铸城队的后代。

    也是因为找到这些百姓,秦金枝也查到,当年天水城的君侯房慈之子竟然还存活于世。

    后潜入楚国本来应该直接将房修然拐回来。

    但因中皇甫南风三剑,身受重伤,所以才暂且搁置。

    一个等了三十年复仇之人,族人,便是他最后的念头跟软肋。

    他们相互扶持,又相互牵制。

    对于秦金枝来说,甚好。

    秦金枝看着桌面上的画像,随手掏出靴子中的匕首。

    她随手一丢,匕首正中画中人的脑门。

    秦金枝跳下秋千,“待着这些时日,也该上值了。”

    第二日,秦金枝上朝,不少官员都围了过来问候。

    秦金枝笑着一一回应了众人。

    跟几月前态度,天差地别。

    帝后上朝时,看到站在一旁的秦金枝脸色都缓和了不少。

    崔莹简直要喜极而泣。

    这些时日,秦金枝告假。

    崔莹需要迅速适应跟各方官员打交道。

    秦金枝所谓的牵一发而全身,不可轻动,动则一击毙命的话,她是有了深刻的了解。

    官场上的人,都是人精,不少老油条将这官场的规则吃了个透。

    每次不是打太极,就是互相推诿。

    偏偏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摸不到把柄。

    而崔家因为她大刀阔斧的改革而变得异常紧张。

    秦金枝却没有急着回千鸟司。

    而是对她说了一句话。

    这人,有时候被需要,才能体现价值。

    一旦人发现自己没有价值,便会变得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