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我在原始部落当大巫! > 第262章 楠离开
    夏鸣满脑子都是如何提升部落实力。

    训练不能断,所有人都要继续之前的训练模式。

    其次是人太少,例如这次援助,除去留下守城的一半人,他也只能调动四百人,而且部落高层尽出。

    实力可以靠神晶提升,人必须加快进度招揽。

    盟友太少,除了椿部落,与白木部落交好的部落都是中小部落,不仅实力弱,人数还少。

    部落的技术人才少,夏鸣有必要去一趟沅城交换一批奴隶。

    天牝域的奴隶,或多或少对船都有了解,有基础的人,学起来快。

    夏鸣在心里定下小目标,楠突然开口:“我打算去一趟银粟部落。”

    他一直都记得阿父的死,如今他已是八级战士,完全有能力对战银粟部落现任首领。

    “什么时候去?”

    “把人送到黑森林就走。”

    “我让人跟你去。”

    “不用,杉和我去就行了。”

    这是他和杉两个人的事,他要亲手杀掉敌人。

    楠坚持两人去,夏鸣不再劝说,“如果遇到危险,记得往黑森林跑。”

    白木部落是他的第二个家。

    楠心头一暖,温柔的看着夏鸣,“我会尽快回来的。”

    夏鸣有些尴尬,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但对上楠的眼睛......

    算了算了,早点回来也好。

    早回来早干活。

    得知队伍回来,柏带人到城门迎接。

    在队伍出现第一时间,柏视线不离夏鸣,确定夏鸣没事,他才往后方张望。

    少了四十四人。

    柏心里难受,但明白巫已经把伤亡压到最小,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森把活着的九十四名奴隶带到草棚,按照这些人技术类别分开安排。

    夏鸣简单描绘战斗经过,柏恨不得自己也跟着去。听到后面,柏才问到他心心念念的神晶:

    “神晶呢?椿部落有没有反悔?”

    “没有反悔,枭城刚拿下,森亲自带人清点的。”

    对于神晶这一点,白木部落上下没有人不爱,尤其是森。

    “训练照旧,至于交易会,需要改变一下现状。”

    白木部落之前的交易并不高调,知道的部落少,交易地也磕搀。

    夏鸣拿出一张画好的图纸,“这里是黑森林,这里是雾花丛,原来的交易地在黑森林东边,现在要把交易地重建在雾花丛外。”

    这是他精心考虑后的决定,黑森林是白木部落的保护罩,是白木部落最强力的护盾。交易地来往人数不会少,若是让随时让人进出黑森林,黑森林就不再神秘。

    这不是夏鸣想要的结果。

    所以交易地位置至关重要,既能把控在手中,也能通过交易地和其他部落交流。

    雾花丛外就是很好的选择。去枭城去中域都会经过这里。而且这里离天牝域不算远。

    “按照石屋的模样修建,每间屋外都修一个平台,方便摆放物品。平台上方搭建草棚,方便遮雨遮太阳。”

    “巫,会不会太大了?”

    “不会。”夏鸣的目标可不止森东域。

    “另外以白木部落为中心,朝四个方向铺石路,铺到黑森林外围为止。”

    柏一听,这是个大工程呐。

    “还有吗?”

    “先这样,等想到了再改。”

    “好。”柏拿着夏鸣的图纸急匆匆安排人干活。

    “巫,在吗?”

    杉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

    “进来。”

    杉推开门进来,楠跟在后面。

    “要离开了?”

    “嗯,正好我也想回一趟银粟部落。”杉虽然没有楠战力强,但以现在的实力逃跑没问题。

    夏鸣从桌上拿了两块骨牌,“这个你们拿着。”

    知道两人要离开,他花了些时间赶制出两块灵兽兽骨做的骨牌。

    “谢谢巫。”杉满脸感动。

    楠呆愣愣的看着夏鸣,眼里的温柔几乎溢出来。

    “杵着做什么?快谢谢巫啊!”杉胳膊肘拐了一下楠。

    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见着巫就是这副鬼样子?杉简直想不通。

    夏鸣别开视线,“去吧。”

    “那我们走了。”

    夏鸣笑着点头,又看向楠。

    楠眼里满是不舍,“我很快就会回来。”

    夏鸣笑容微敛,“好。”

    楠离开的第三天,铁蛋失魂落魄的跑过来,【小火不见了!】

    小火是楠离开的晚上就不见的,夏鸣以为它出去玩了就没管它。

    结果已经三天了,它还是没回来,铁蛋急得到处找。

    “别急,它可能和楠一起离开了。”

    夏鸣确定这段时间没有人来过白木城,小火要么回到黑火山要么跟着楠走了。

    【哼!都不带我。】

    铁蛋伤心的趴在窝里,整只兽无精打采。它越想越难过,脑袋盘着生闷气。

    夏鸣瞅着好笑,拍了一把它的后背,“行了你,又不是不回来了。”

    铁蛋不说话,它现在是只不开心的兽。

    夏鸣叹气,这几天他也有些不习惯,经常在自己面前晃的人突然消失,他总觉得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