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十二祖巫集体诞生元神,天道慌了 > 第209章 江笛突访,祝融抓狂!
    江笛踏入祝融神殿外围广场时,脚步微微一顿,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眼前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肃穆神殿大相径庭。

    ——整个广场俨然变成了一座热火朝天的巨型工坊。

    赤膊上身的战巫们来回穿梭,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沾满了金属碎屑,有的甚至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三五成群的巫神卫围在炼器炉前,手掐法诀催动火焰,额头上沁出的汗珠还未滴落就被高温蒸发成白雾。

    "铛!铛!铛!"

    此起彼伏的敲打声在广场上回荡,火星如雨点般四溅。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炼的焦灼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腥味,竟形成一种奇特的生机勃勃之感。

    江笛甚至注意到,有几个战巫在休息间隙,直接用烧红的铁块烤起了兽肉,油脂滴落在炽热的金属上发出"滋滋"声响。

    "好家伙,这是把火神殿改成铁匠铺了?!"

    江笛咂了咂舌,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身形顿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渐渐隐没在虚空中。

    他决定先不惊动这群沉浸在炼器狂热中的巫族儿郎。

    走过一个正在捶打赤铜的战巫身边时,那战巫突然停下动作,鼻翼翕动,像猎犬般在空气中嗅了嗅。

    "奇怪..."

    战巫挠了挠被火星烫出几个小洞的乱发,"怎么有祖巫大人的气息?!"

    江笛差点笑出声,这憨货鼻子倒是灵光。

    他摇摇头,身形如清风般穿过忙碌的巫群,径直走向内殿——火德殿。

    穿过刻满火系巫纹的赤红廊柱,江笛刚踏入内殿,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后退半步——

    各种在洪荒难得一见的珍稀材料像垃圾一样随意堆成小山。

    十二品净世白莲的莲叶散落在地,离火玄珠在角落里滚得到处都是,烛龙血琉璃与各种灵矿混在一起...

    太阳精金被随意丢在门边,上面还踩着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炼废的法宝残骸随处可见,有些还冒着缕缕青烟。

    地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玉简,角落里甚至还有几个啃了一半的灵果。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炼的焦糊味、灵材烧焦的刺鼻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汗臭味。

    活像个凶兽的老巢。

    "狗来了都得摇头!"

    江笛小声嘀咕,脚尖轻轻踢开一个挡路的玉简。

    玉简"哗啦"一声展开,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炼器清单,各种红圈和修改痕迹几乎将原本的巫纹完全覆盖。

    他蹲下身细看,发现这竟是一份关于"九凤朝阳冠"的炼制方案,上面标注的修改日期。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锤击从内殿深处传来,整个火德殿都随之震颤。

    江笛循声走去,绕过三座摇摇欲坠的材料山,终于在一堆燃烧的灵材中间发现了祝融的身影。

    这位平日威风凛凛的火之祖巫,此刻形象全无:

    赤着的上身沾满黑灰,一头火红长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烟灰。

    此刻他正抡着一柄巨锤,疯狂捶打一块通红的灵物。

    每砸一下,就有火星如烟花般迸射,有几颗直接溅到他身上。

    但他浑然不觉,全神贯注的样子仿佛世间只剩他与手中锻造之物。

    "咳咳。"

    江笛故意轻咳一声。

    祝融头也不回,不耐烦地挥了挥锤子:

    "材料放边上就行,别打扰老子炼器!没看见正到关键时候吗?!"

    说话间又是一锤砸下,震得殿顶震颤不已。

    "老六,连大哥都不认得了?!"

    江笛憋着笑,声音提高了几分。

    "咣当!"

    巨锤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几块灵材从材料山上滚落。

    祝融猛地转身,瞪大的眼睛里倒映着江笛戏谑的脸庞,那张被烟熏火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大大大...大哥?!"

    祝融结巴得像被雷劈了,手忙脚乱地想找件衣服披上,慌乱中只抓起一块烧得半焦的兽皮,结果兽皮一碰就碎成了渣。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样子活像个被抓到干坏事的孩子。

    江笛上下打量着他,啧啧称奇:

    "前日见你尚是威仪赫赫的火神殿主,今日怎地沦作烟熏火燎的烧窑匠?!"

    "莫非这祝融神位,改封了铁炉神君不成?!"

    祝融脸上透出几分红色,挠着头讪笑道:

    "大哥,难不成你以为巫神卫和战巫们身上的战甲与武器是凭空变出来的?!"

    "信不信由你,老三、老五、老七他们那儿,可比我这儿乱得多哩..."

    江笛嗤笑一声:

    "少来这套!外面巫神卫正热火朝天地捶打战甲,当我没看见?!"

    祝融被当场拆穿,脸庞顿时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泛起赤色。

    "嘿嘿...大哥果然慧眼如炬..."

    他干笑两声,不自觉地用沾满炭黑的手指挠了挠鼻尖,结果在脸上又添了道黑印:"这不是...我总得在旁边盯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