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十二祖巫集体诞生元神,天道慌了 > 第182章 拳破虚无,战意凌霄!
    "别这么心急嘛~"

    虚无之母纤纤玉指轻点虚空,一道莹润的灵光自袖中飘然而出。

    那灵光中,一个蜷缩的女童虚影若隐若现,正是被剥离的刀灵真灵。

    "你的小可爱,我可舍不得伤她分毫呢..."

    虚无之母的声音带着戏谑,黑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江笛龙瞳骤缩,身形暴起,伸手欲夺。

    却见虚无之母五指轻拢,那灵光竟如游鱼般从他指缝间溜走,在混沌中划出一道灵动的轨迹。

    "找死!"

    一声暴喝震彻混沌,江笛手中法则长刀横扫而出。

    一道横贯天地的刀芒劈开虚空,所过之处混沌气流纷纷避让。

    无序的混沌在这一刻被短暂地彻底劈开。

    刀芒瞬息而至,却在触及虚无之母身前时突然凝滞。

    只见她伸出莹白如玉的食指,轻轻点在刀芒之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足以斩开混沌的刀芒竟如镜面般碎裂!

    无数法则碎片四散飞溅,在混沌中划出绚丽的光痕,映照出虚无之母诡谲的笑靥。

    "就这点本事,也敢对本座出手?!"

    她歪着头,黑纱滑落露出半边绝美容颜,声音却冷得令人心悸。

    江笛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法则气息为之一滞。

    他清晰地感知到,方才那一击蕴含的法则在触及对方的瞬间,竟如同坠入无底深渊般消弭殆尽。

    手中凝聚的法则长刀剧烈震颤,刀身上流转的道纹寸寸崩解,最终化作点点星芒消散于混沌之中。

    "这就对了嘛~"

    虚无之母纤指轻拢鬓边垂落的青丝,朱唇微启间吐露的话语甜腻得令人心悸。

    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在混沌中激起层层涟漪:

    "打打杀杀的多无趣啊..."

    "不如告诉姐姐,你体内那股令人着迷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

    江笛沉默以对,识海中思绪如电。

    自穿越洪荒以来,这还是他首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敌人。

    所有法则攻击都如泥牛入海,这种无力感让他突然想起...

    "朱雀..."

    他低声呢喃,眼中精光乍现。

    记忆浮现出火之魔神真灵展现的混沌魔神肉身之威。

    在那样的魔神肉身力量面前,法则不过是滋养肉身的养分罢了。

    "嗯?!"

    虚无之母似乎察觉到什么,眉头微蹙。

    就在这一刻,江笛身上再度发生惊人变化。

    他身上由法则构建的所有神纹开始有规律地融入身体各处。

    在太初之气构建的心脏统御下,所有法则都富有节奏地律动着。

    "咚——!"

    一道剧烈如战鼓的心跳声在混沌中炸响。

    虚无之母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她惊愕地看到,那些原本狂暴的法则之力此刻如同乖宝宝一般,随着太初之气心脏的律动而在江笛体内交融。

    "咚——咚——!"

    第二声、第三声心跳接连响起。

    混沌随着这心跳声开始有规律地震颤,无序的地水火风竟开始同步律动。

    这场景,竟与大道屏障外的混沌潮汐有几分相似!

    "这是..."

    虚无之母第一次露出凝重的表情。

    江笛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身形一闪,瞬间跨越时间、空间、维度的限制,拳头裹挟着太初之气,结结实实轰向虚无之母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虚无之母双腿弯曲如弓,黑袍在冲击波中猎猎作响。

    但她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瞬间握拳挥出,直取江笛面门。

    两拳相撞的刹那,一道无形的波纹荡漾开去。

    混沌中无序的地水火风瞬间湮灭,整片混沌区域破碎开来,形成一个纯粹的虚无地带。

    "有效!"

    江笛心神一定,眸中闪过一缕红芒。

    他身影骤然消失,下一刻出现在虚无之母身后,一记鞭腿横扫而出!

    虚无之母仓促转身格挡,却被这一腿震退数步。

    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江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适应这种纯粹的力量对抗。

    "有意思..."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唇瓣,黑袍无风自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微微下沉,修长的双腿绷出完美的弧度,胸前起伏间隐约可见雪白的沟壑。

    "既然想玩...本座便陪你好好玩玩~"

    混沌再次炸裂!

    两道身影以最原始的方式碰撞在一起。

    江笛的拳头裹挟着太初之气,又一次轰在虚无之母交叉格挡的小臂上。

    "咔嚓"一声脆响,虚空被纯粹的力量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咳!"

    虚无之母轻咳一声,脸上的笑意愈发妖异。

    她突然变招,右手如毒蛇般刁钻地穿过江笛防线,三指并拢直戳咽喉。

    江笛仓促后仰,那记手刀擦着喉结划过,带起的风压在他脖子上撕开一道血痕。